“傻瓜,怎么會呢?”蘇白重新躺在她的腿上,說道:“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這種感覺,就叫做喜歡?!?br/>
“這世上沒什么真正大度的人,喜歡一個人,就會吃醋,看到他跟別人在一起嬉笑玩耍時,心里就會有酸澀的感覺。”蘇白道。
這些感覺,蘇白又怎么可能沒有過呢。
當年他曾無數(shù)次想過,姜寒酥如果喜歡上別人怎么辦?
那時候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心里便滿是酸澀。
這種感覺,不只是蘇白有,在這青蔥歲月里,不論是男女,只要你有喜歡的人,在看到他或者她跟別人在一起時,都會有這種感覺。
還好,蘇白是幸運的,因為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姜寒酥都只喜歡過他一個人。
這是何其幸運?
“寒酥?!碧K白喊道。
“嗯?”姜寒酥對頭問道。
“謝謝你喜歡我?!碧K白道。
姜寒酥用手指輕輕地堵住了蘇白的嘴,搖頭道:“就像你曾經(jīng)說的那樣,我們兩人之間,不用說謝的?!?br/>
“是?。 碧K白笑了笑,道:“我們之間,的確是不用說謝的。”
汽車行駛在公路上,車內(nèi)的電視上響起一首又一首耳熟能詳?shù)母枨?br/>
聞著身旁淡淡地清香,感受著青澀地喜歡在自己身邊包裹著,蘇白不愿睡去。
所以就這樣躺在她的大腿上,或是玩一玩她的小手,或是將她垂下來的發(fā)絲纏繞在指尖。
抬頭能看她如玉地臉龐,看她看久了,在她俏臉升起紅暈時,還可以伸出手去摸一把,調(diào)戲一番。
看著女孩兒嬌羞嗔怒時的模樣,也很有趣。
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兩件事是江山和女人,但如果在這兩者之間二取一,蘇白也是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
不論將事業(yè)做得再大,在蘇白心里,都沒有女子紅袖添香夜讀書來的重要。
兩個小時后,車子到了亳城。
“你又沒帶書包,這次作業(yè)不給你抄了?!钡葍扇藦能嚿舷聛砗螅植虐l(fā)現(xiàn)蘇白什么都沒帶。
“不用抄。”蘇白將她厚重的書包拎過來,笑道:“上次放假前我的成績不是能進一班了嗎?這次去學校就能轉(zhuǎn)班了,所以到了學校你們班的班主任要是問起來為什么沒寫作業(yè),就說不知道老師您布置的作業(yè)是什么不就行了嗎?”
“你又鉆空子?!苯痔ь^看著他,氣呼呼地說道。
上次才說過不準不寫作業(yè)的,現(xiàn)在又開始了。
“誒?!碧K白捧起了她的小臉,說道:“只有你在身邊我才有心思去學習,你不在我身邊,這些作業(yè)我是真不想寫?。 ?br/>
蘇白說的還真沒錯,因為重生一次的關(guān)系,他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做題上面。
讓他一個人在家里安靜地寫這些繁雜的作業(yè),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除非旁邊有姜寒酥監(jiān)督,有姜寒酥陪著,蘇白才會去做。
雖然都是做作業(yè),但身邊多一個她和少一個她,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聽到蘇白這話,姜寒酥想生氣,卻又發(fā)現(xiàn)怎么都生不起來。
“好了,我成績都跟上來了,少寫一次作業(yè)也沒事的,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之前都沒在你們班,你們老師布置的作業(yè)都沒跟我說,總不能還問我要作業(yè)吧?”蘇白問道。
“不行的?!苯謸u了搖頭,說道:“之前二班有一個轉(zhuǎn)進一班的,也要作業(yè)了,雖然他寫的不是我們班主任布置的作業(yè),但人家原先在二班的作業(yè)做了??!”姜寒酥說道:“你這個哪個班都沒做肯定是不行的,老師在這教學教了幾十年,什么樣的學生都見過,像你這樣的肯定也有,所以你想逃作業(yè)肯定是不可能的?!?br/>
“?。俊碧K白驚訝道:“那該怎么辦???我聽說你們班主任還是很嚴的,對沒寫作業(yè)的學生處置的也很厲害?!?br/>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死定了?!碧K白說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說道:“抄我的吧,這次作業(yè)不多,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很快就能抄完的?!?br/>
蘇白俯下身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笑道:“我就知道我家小寒酥還是心疼我的?!?br/>
姜寒酥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說道:“你下次要是再不寫的話,我真不會給你抄了?!?br/>
“你聽到了沒有?”看著蘇白沒回她,姜寒酥再次問道。
“沒有,下次我還要抄你的?!碧K白說完,背著她的書包,向前跑了過去。
姜寒酥氣急,追過去道:“我下次真不給你抄了,你別跑?。 ?br/>
不管老師檢不檢查,讓蘇白一個人在家里寫作業(yè)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以這小丫頭的性子,蘇白不論多少次不寫,她都肯定會幫忙的。
清明節(jié)放假布置的作業(yè)很少,畢竟老師也知道家里的情況,都是要去掃墓的,因此蘇白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姜寒酥的作業(yè)給抄完了。
晚上換班調(diào)座位,蘇白成功的坐到了一班,也算是再次跟姜寒酥一個班級了。
只是同班不是蘇白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跟初三一樣,與姜寒酥同桌,否則只是同班的話,那根坐在7班沒什么區(qū)別。
晚自習放學后,班內(nèi)有許多學生都沒走,自愿多自習半個小時。
一班的學生成績比別班的好,努力自然也比其它班的學生更要努力。
那么多年都挺過來了,總不能在高中這個最重要的時候掉鏈子。
蘇白是坐在后面倒數(shù)第二排的,后門沒開,蘇白起身剛想出去,就被坐在前排的姜寒酥伸出腿給攔住了去路。
蘇白想走,跨過去自然能走,只是小寒酥攔的,自然不能這么做。
她旁邊那個同桌因為是走讀生,此時已經(jīng)走了,姜寒酥為了伸腿攔她,此時坐的就是那個位置。
蘇白彎下腰趴在桌子上,問道:“怎么了?”
“你去哪?”姜寒酥問道。
“還能去哪?放學了,當然是回家了?!碧K白道。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說道:“現(xiàn)在才十點,你回家也沒什么事,不如坐在這復習一會兒,你現(xiàn)在雖然考進了一班,但成績卻是排在我們班級倒數(shù)的,實在是太差勁了,人家都在努力,你要是不努力的話,下個月有可能又要被踢出一班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沒事的?”蘇白拿起她的手指,在桌子上玩了玩,最后趁人不注意,低頭在小拇指上咬了一口,他輕聲說道:“我今晚還真有些事情要做,明天再陪你一起學習吧。”
今晚蘇白還真有事,面廠的事情提上日程,下面就是酥白面館向外擴張的事情了。
正好昨天在渦城的時候,蘇白有規(guī)劃接下來要在亳城再多建十家面館。
今晚正好是去看店鋪的時間。
蘇白話剛說完,溫和從前門伸出了頭。
“白哥,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嗎?”
姜寒酥抽回自己的小手,抿了抿嘴,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有些事情要去做嗎?”
蘇白無語,直接把溫和喊了進來,說道:“我今天有約你一起去網(wǎng)吧嗎?”
“沒有啊?!睖睾蛽u了搖頭。
“那你叫我跟你一起去干什么?”蘇白問道。
“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個朋友一起去?。 睖睾偷?。
“白哥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先去,晚上十一點前就得回家,現(xiàn)在都十點多了,再晚點練一把都玩不了了?!睖睾驼f著,跑出了教室。
“我準備在亳城新開幾家面館,今天晚上約好了去看鋪子的,不是去什么打游戲的?!碧K白解釋道。
聽到蘇白的解釋,姜寒酥明白了,她道歉到:“對不起啊?!?br/>
“我只是想讓你學習成績提高一些,不知道你真有事。”姜寒酥小聲道。
蘇白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道:“我懂,放心,就這一次,之后每天我都陪你自習?!?br/>
“嗯?!苯贮c了點頭,說道:“你有事就快點去吧,對了,別喝酒啊,忙完了早點回家睡覺?!?br/>
“放心吧,我知道了。”蘇白笑道。
走出學校后,蘇白打了輛車,就去忙店鋪的事情去了。
等忙完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二點半了。
到了家躺在床上,蘇白看了眼手機,想著能收到姜寒酥發(fā)的晚安。
但是轉(zhuǎn)頭一想,才知道姜寒酥的手機已經(jīng)上交了。
如此,沒有什么念想,蘇白直接睡覺了。
時間過得很快,清明節(jié)一過,五一就要到了。
這算是上半年除了暑假之外,放的最長的一個假期。
四月的月考,蘇白算是穩(wěn)住了自己的成績,在一班也算是處于不上不下的地步。
但這進步已經(jīng)很大了,一班的不上不下,放在其它班基本上就已經(jīng)是第一名了。
蘇白有如此的進步,基本上全都得歸功于姜寒酥的每天督促。
這些天沒什么事,蘇白每天晚上都會陪姜寒酥多上一個小時的晚自習再走。
4月30號晚,也就是距離五一放假的前一天。
陪著姜寒酥上完了一個小時的自習后,蘇白起身道:“都十一點了,走吧?!?br/>
“嗯,回去別熬夜,早點睡覺,睡的太晚的話,會對身體不好的?!苯痔痤^囑咐道。
“說了這么多,你不走嗎?”蘇白皺著眉頭問道。
“我,我再多待一個小時再走。”姜寒酥說道。
“啪。”蘇白將她面前的書本給拿走,然后將其合上,直接用力地甩在了她的桌子上。
“姜寒酥,你想死嗎?”蘇白沉聲說道。
這都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每次補習完后,蘇白讓她回去,她都會說再待一會兒。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一點了,整個教室里都沒人了,她一個人待在這里補習,蘇白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幾乎每天都是一點才能睡覺,然后早上五點起來到班級里繼續(xù)早讀。
中間只睡四個小時,長此下去,她的身體絕對是受不了的。
所以到了此時,蘇白終于忍不住了。
早些時間,蘇白不想管,是怕因此耽誤她的學習成績。
因為對于姜寒酥來說,現(xiàn)階段沒有什么比成績對她最重要的了。
但是現(xiàn)在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她的身體出了事情,那學習成績就算是再好又有什么用?
再說了,自己喜歡她又不是因為她的她成績好。
所以管他呢,就算是因此她的學習成績下降,蘇白也不能讓她繼續(xù)這樣熬下去了。
這樣熬下去,她的身體遲早完蛋。
姜寒酥沒說話,默默地將課本合上,然后繼續(xù)寫起了作業(yè)。
“姜寒酥,你真以為我沒脾氣的是嗎?”蘇白面無表情地問道。
她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在初三時,晚自習結(jié)束還只是留堂一個小時。
這在高一,就開始留堂兩個小時了。
那到高三,是不是要留堂三個小時,或者是早上三四點鐘就起來學習?。?br/>
“說話?。吭趺床徽f話了?”蘇白冷著臉問道。
面對蘇白的生氣,姜寒酥寫字的筆頓了頓,但她依舊沒有說話,繼續(xù)做起了題。
姜寒酥越是如此,蘇白就越生氣。
最后終于忍不住,一腳踹倒了她的桌子。
桌子上的書本,嘩啦啦的落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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