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跳腳的樣子,蕭墨忍不住嘴角上揚。
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到秦夢予耳朵里。
“別裝了,你還是在意我的對吧。”
“說什么屁話,誰在意你!”
“那你為什么亂吃醋?”
秦夢予沒搭理她,想去廚房找吃的。
但蕭墨卻不依不饒,繞過她身邊解釋道。
“我不喜歡顧萌,帶她回來是想看看你什么反應(yīng)?!?br/>
聽到這話,秦夢予覺得自己被耍了。
用力關(guān)上冰箱,狠狠瞪了他一眼:“耍我好笑嗎?”
蕭墨沒讓她走,而是把她禁錮在身前。
“昨天晚上你喝醉之后,問我為什么不喜歡你還要和你復婚?!?br/>
秦夢予拍了他一巴掌,語氣有些兇:“難道不是嗎!我倆就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你以后用不著帶女人回來測試我的態(tài)度,我的態(tài)度就是沒態(tài)度。”
看到她兇巴巴的樣子,蕭墨堵了很久的心忽然開朗。
“不是,到底誰和你說我不喜歡你的?”
秦夢予愣住,沒說話,對上他的眼神時,蕭墨的臉直接貼了過來。
她沒反應(yīng)過來,嘴巴就被堵住了。
在此之前,她清楚地聽到他說:“我明明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br/>
“......”
蕭墨突如其來的發(fā)神經(jīng),讓她覺得很煩躁。
接下來簡直不知道怎么和他相處,尷尬之際,找借口出門。
“晚上我去接你,不許喝酒?!?br/>
她想拒絕,但最近出門確實頻繁了些,索性硬著頭皮答應(yīng)。
反正也不用自己開車,浪費的也不是我的油錢。
蘇南星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吐槽:“你這么天天往外面跑好嗎?”
秦夢予放下包包,癱坐在沙發(fā)上,滿臉煩躁。
“別說了,蕭墨發(fā)神經(jīng)?!?br/>
蘇南星來了八卦的興致,放下電腦湊到跟前:“說說看,是不是他和那個學妹?”
秦夢予深嘆一口氣,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陳述出來。眼前的女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和你說什么來著,不管你對他說多狠的話,他還是舍不得你?!?br/>
“我現(xiàn)在覺得,他和你復婚都是陷阱,就是為了把你拴在身邊,然后找機會下手!”
秦夢予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但就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許久之后,她才坦露心扉:“其實我真的搞不懂他,明明心里放不下前女友,可到了我這卻又表現(xiàn)得很深情?!?br/>
這消息給蘇南星嚇傻了,她本來以為秦夢予分手離婚,就是因為蕭墨騙了她。
但是看她這狀態(tài),不會另外還有瓜吧?
這件事秦夢予一直沒和誰說過,但她現(xiàn)在實在憋不住了。其實她發(fā)現(xiàn),蕭墨心里有人,只是個意外。
“我之前不小心打開過他的手機備忘錄,里面記錄很多他和這位女生的事情?!?br/>
“大到她和誰在一起了,小到她喜歡吃什么味道的薯片?!?br/>
話說完,蘇南星湊過去問:“那她喜歡吃什么味的?”
“......你到底是誰姐?”
看她憋屈的表情,蘇南星不再開玩笑。理智大腦上線,開始分析這個事情。
“有沒有可能,他只是之前喜歡,但是現(xiàn)在不喜歡了呢?”
她喝了杯茶,搖搖頭說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打聽過,他的前女友是干什么的,現(xiàn)在去哪了?”
秦夢予也搖搖頭,表示蕭墨從來沒和她說過這件事,自己也不好意思問。
復婚之后,更不好意思問。
“那你就這樣憋在心里?”
“嗯?!?br/>
蘇南星算是服了。
怪不得重逢之后,無論她說什么,這家伙都不肯給蕭墨一個機會,原來心病在這兒呢。
“找個機會問問他?”
“不要,丟人?!?br/>
“......萬一是誤會呢?”
秦夢予想了想,說了句:“我好像更想知道你那天叫我們出來,是要說什么大事。”
蘇南星白了她一眼:“你不說我都你要忘記了。”
秦夢予讓她別賣關(guān)子,快點說。
約莫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說:“也沒什么,就是想告訴你們,我真的和前男友復合了?!?br/>
秦夢予啊了一聲,忍不住問她會不會有隔閡。
蘇南星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啊,有事情不說出來,本來沒啥大問題,拖的時間長了都變成東非大裂谷了?!?br/>
秦夢予不以為然,只是不懂為什么她要和前任在一起。
明明這個橘子店老板,好像挺花心的。
晚上八點,在蘇南星家吃完飯后,蕭墨來接秦夢予。
看著兩人下樓的背影,蘇南星一臉姨母笑。
臨走前,還叮囑秦夢予:“要是喜歡就別管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緊緊抓住了,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br/>
“畢竟這家伙放在娛樂圈,可是神仙級別的人物?,F(xiàn)在在你眼皮底下,你還不好好把握?!?br/>
秦夢予被蘇南星說得老臉一紅,趕緊掐了掐她腰,讓她閉嘴。
蘇南星知道她面子被薄,沒再開口。
回到家后,蕭墨洗了澡,還讓秦夢予早點睡。
“最近阿姨還來做早飯嗎?”
“被我辭退了。”
“???媽那邊沒說嗎?”
蕭墨瞇著眼睛看著她:“這有啥好說的,我就說有外人在不方便。你面子薄,容易害羞?!?br/>
她真的會謝。
雖然很感激他把阿姨退了,但是這理由能不能別這么離譜。
“蕭墨!你怎么能胡說八道!”
惱羞成怒間,拿個枕頭,就狠狠朝他砸去。
男人也不惱火,開始脫衣服,抬眼看到她還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自己,心血來潮又是一陣調(diào)侃:“還不走?待會兒我要脫褲子了?!?br/>
話剛說完,只聽見哐當一聲,門被狠狠關(guān)上。
想到她被羞得紅通的臉,蕭墨莫名一陣愉悅。
小丫頭直不知道怎么長的,嘴硬面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