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等沖擊波一過,跳起來順著巨大樹根形成的空隙狂奔,許多空隙只有一人大小,李健神識中不斷留意前后動靜,擔心蔡、王二人追來,又怕再次遭遇什么強大的妖獸。//番茄免費電子書下載.//(·~)空隙一路向下延伸,樹根逐漸稀少,迷宮一般的巖石洞窟錯綜復雜,李健顧不上清理自己跑過的痕跡,只是尋那些看起來沒有生物活動跡象的洞窟飛逃。
蔡天佑和王容鏡抖開埋在身上的巖石泥土,灰頭土臉的爬出。金丹自爆的威力太大,要不是距離已遠,兩個人都要身殞此處,即便如此護身真氣也被震碎,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蔡天佑真氣運轉(zhuǎn)將身上灰塵除去,望望李健逃入的樹洞道,“師弟,今日你我兩人暫時合作,待殺了那小再議玲瓏戒的歸屬可好?”
“便如師兄所言!蓖跞葭R點頭答應(yīng),走到距蔡天佑三丈多處跌坐,拿出靈石吐納緩緩回復真氣,現(xiàn)在確實不能和蔡天佑翻臉,兩人都已受傷,若是爭斗必定兩敗俱傷,誰知道這峽谷中還有什么危險。雖然沒見到玲瓏戒,但看謝安不惜一切都架勢,玲瓏戒定是在那小手中。只有奪到玲瓏戒,才能掌控落霞山,開啟海州前往各州的傳送陣,交換家族急需的丹藥和物資,落霞山門內(nèi)的那顆嬰變丹更是自己勢在必得之物。
“給你,”蔡天佑也打坐下來,沖著王容鏡甩出一粒丹藥。王容鏡隨手接住,“玉露丸?”臉色一喜,卻未放入口中,“師兄當年藏的不少啊!辈烫煊涌匆娝桓曳判氖褂,將手中另一粒放入口中道,“當初留下的丹藥也只剩這幾顆,老家伙困住山門,恐怕早存了要你我反目的心思!
王容鏡笑笑,將玉露丸收入儲物袋,“我的傷不重,回復些真氣便可,這藥還是留到關(guān)鍵時再用。”蔡天佑見他依舊疑慮叢叢,也不說破,全力運轉(zhuǎn)真氣化解藥力!救~*】【*】
一個時辰后,蔡天佑將體內(nèi)傷勢逐漸穩(wěn)住,真氣緩緩回復了一成,達到八成左右,神識中再三確認李健逃入的樹洞,轉(zhuǎn)頭道,“走吧,免得那小逃出太遠。”王容鏡只是運轉(zhuǎn)真氣將傷勢強行壓制,本想再歇息一段時間,又不愿蔡天佑看破,點點頭站起身來。
兩人一前一后相距十丈向李健逃走的樹洞追去,心中都是恨極,三個金丹修士出手竟然還落得一死兩傷,若是再讓那古怪的小逃走,假以時日必是家族大患。
地下洞窟中,李健已經(jīng)奔逃許久,眼前越來越開闊,兩個時辰后神識便探不到洞窟的大小,此時已經(jīng)感覺不到洞窟,仿佛置身在無邊的山谷上。前方傳來陣陣巨大的水浪拍擊的聲音,隱隱露出紅色光芒。
又跑了許久,李健停住腳,原以為跑出蒼瑯山來到海邊,眼前一幕卻讓他大吃一驚。腳下一條寬約五十丈的石梁曲折延伸至遠方,左邊百丈深處巖溶翻滾,不斷有煙塵噴出,隱約映出上空的巖石,右手處無數(shù)深藍色的地下暗流夾雜著乳白冰沫從頂部的寬大豁口飛流直下,形成一條壯觀的地下瀑布,水流不斷拍打著石梁根部,腳下石梁便將這火海和冰河隔開,蒸騰的水汽和飛舞的熔巖雜質(zhì)聚集在石梁上空,被巖溶映的金色朦朦。神識在水汽和熔巖雜質(zhì)中五十丈都探不到,李健拿出斷劍,一劍劈在腳下石梁處!皡纭钡囊宦,精鐵打制的重劍被彈開,一塊碎石也未斬下。李健蹲下身仔細看去,腳下石梁處被劈出一道淺淺的劍痕,青色夾雜著絲絲金紫,神識無法探入分毫!案穑!”李健大喜,典籍中記載這可是煉制法器的最好材料,若是能尋到赤炎庚金,用其煉制的法器進階法寶時有很大幾率直接進階成中品法寶。眼前不見盡頭的石梁,不知能提煉出多少庚金,可惜如今卻不是挖掘提煉庚金之時,李健猶豫著還要不要繼續(xù)前行,回轉(zhuǎn)來路又擔心遇見蔡、王二人追殺,雖然玲瓏戒自己只展示給謝安看見隨后便隱藏住氣息,但以兩人對玲瓏戒的貪婪必不會輕易放棄。[]李健衡量再三,還是決定小心前行,看看火海和暗河并向流去的前方是否有出口。
越往前走,升騰的水霧和煙塵越是稠密,神識已經(jīng)無法探出十丈,李健只得將六層的小幻影陣緩緩運轉(zhuǎn),小心翼翼慢慢前行。走出許久,神識已經(jīng)被壓縮至離體寸許,李健不敢再走,眼前一片金色的水霧煙塵,煉氣三層的修為全力運轉(zhuǎn),護身真氣牢牢將外部熔巖的炙熱和暗河的冰冷隔開。李健掏出一塊靈石,向著石梁右方的暗河摸去,逐步爬下石梁,慢慢接近到暗河水面時方才停下,摸索著找個平穩(wěn)點的凹處,盤坐下來,此時無法修煉,李健不用聚氣凝神,運轉(zhuǎn)周天,只將身體放松,緩緩吐納吸收靈石。震耳的各種響聲回蕩,李健默默估算時間,若是六個時辰后不見蔡、王二人追來,便原路返回。
李健一邊恢復真氣一邊默算時間,石梁上卻猛的亮起來,神識只能離體寸許,李健直接用雙眼看去,一團耀目的火焰跳躍在半空中,火焰上方盤旋著一片銀色冰花,隨著火焰的跳動翩翩起舞,空中散布的水霧和煙塵都逐漸向其匯聚,銀色冰花上方忽然又多出一團火焰,三團奇異的火與冰不斷在空中翻滾追逐,李健被眼前奇景驚呆。慢慢的,最上方火焰上又多出一片銀色冰花,半空中的稠密水霧煙塵消散許多,四個相克的奇異物體漸漸下落,繼續(xù)飛舞匯聚著水霧煙塵。
奇異物體漸漸下落到離石梁三十丈處,火焰已變成三團,分別被三片銀色冰花夾裹,越轉(zhuǎn)越快,顏色越發(fā)刺目,縮小至拳頭大小,在石梁上空的水霧煙塵中飛舞。
“金銀盞!”遠處傳來一聲低呼,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從石梁上飛起,直向奇異物體抓去。李健聽到聲音,急忙無聲地滑進暗河隱藏起來,這里神識無法探查,蔡、王二人除非一寸寸翻找方能尋到李健。
“呯”的一聲,王容鏡伸出的手掌被一柄飛劍擋住!安烫煊?你這是何意?”
“師弟,觀這金銀盞才三層,只得三千年火候,不如由它生長,萬年后豈不更好!辈烫煊右恢痹诤蠓叫凶,這個古怪的地方神識受限,待看清金銀盞后王容鏡已是直接動手,只得揮出飛劍架住。
“笑話!萬年后這天材地寶是誰得還未可知,如今既被我遇見,便該由我收。 蓖跞葭R全力戒備。
“師弟既如此說,那玲瓏戒便放過了么?”蔡天佑無法,只有岔開話題。
“玲瓏戒說好是殺了那小后再議,與這金銀盞何干?”王容鏡氣結(jié),怒斥一聲,再次向金銀盞抓去。蔡天佑沒料到他如此迅速,金銀盞已落入王容鏡手中。
“你?!”蔡天佑羞惱不已,直接道,“既然天材地寶人人可得,我便看看師弟是否配拿這金銀盞!”蔡天佑閃身迎上,說什么也不能讓王容鏡獨得寶物。兩個人劍拔弩張,李健卻躲在暗河邊悄然觀望。
“罷了,今日便分與師兄一半!”王容鏡眼見對方逼上來,咬咬牙將手中金銀盞分出一半,向蔡天佑拋去。
“好,他日必謝師弟今日相贈之情!”蔡天佑接過,大罵王容鏡狡猾,從儲物袋取出玉盒打出法訣將半塊金銀盞放入,正要再說,一股雄渾的氣勢從熔巖中爆出,蔡天佑扭頭就向來路奔去。王容鏡感覺不對時迅速將飛劍祭起,追在蔡天佑身后就逃,可惜終究遲了一步,身后一條巨大的三眼火蟒已經(jīng)趕至,身軀一卷把王容鏡卷在空中,張口噴出數(shù)道藍色火焰,直接將飛劍打飛。
三眼火蟒在空中扭動粗大的身軀,王容鏡慘叫連連,全身骨骼經(jīng)脈斷裂,丹田氣海破碎,修為瞬間被廢,手中半片金銀盞滑落,重又向水霧煙塵飛舞而去。三眼火蟒甩開王容鏡,幾個閃爍追向蔡天佑身后。
李健看見王容鏡摔落石梁上,失去真氣保護的尸體轉(zhuǎn)眼被冷熱侵蝕,碎裂一地。李健顧不上去撿儲物袋,乘著三眼火蟒追擊蔡天佑而去,迅速潛入暗河,向前快速游去。
李健順著河水正拼命游動,暗河中尖厲的破水聲中,蔡天佑滿臉青紫,身上多處燒傷急速飛馳,元嬰期的妖獸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拼著身上幾處重傷,又自爆了法寶飛劍,勉強逃過,終于發(fā)現(xiàn)三眼火蟒不敢潛入暗河水流,蔡天佑順著暗河一路急逃。身后三眼火蟒發(fā)出震天嚎叫,身軀扭動,石梁上數(shù)十塊龐大巨石被抽飛,直直向水中的蔡天佑砸去。
大大小小的巨石飛落,李健在水中神識已能探至五六十丈,瞅見一塊三丈大小的碎石砸下,迅速閃過,雙手隨后緊緊抱住,被碎石的力量直接帶入水中百丈,李健強忍住全身的氣血翻騰,舉著碎石,踩在暗河底部迅速奔走逃命。
暗河里,呼嘯而來的巨大石塊密集砸向蔡天佑逃竄的水中,蔡天佑左右躲閃還是被一塊巨石砸中,狂噴一口鮮血后消失在暗河水流中。熔巖上方,三眼火蟒狂怒的對著暗河咆哮。
李健不知道自己已逃出多遠,三丈大的巨石被水流卸去不少重量,李健將體內(nèi)銀色能量催發(fā)到極致,找準水流的方向奮力前行。
漆黑的暗河底部,估計至少已過去幾十個時辰,李健感覺體內(nèi)的銀色能量已近枯竭,神識閃動,將巨石包裹住,意識流轉(zhuǎn),瞬間將巨石收入玲瓏戒里。李健散去銀色能量組成的陣法,慢慢浮向水面。一路逃亡護身真氣只是隔絕暗流,倒是消耗不大,李僅水面后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暗河水流已經(jīng)平緩許多,拖著李健繼續(xù)向前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