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遲疑著,姬可盈已經(jīng)回來。
燈光下,她一雙美腿泛著象牙般的光芒,浴巾包裹下的上半身也是十足有料,讓陳一凡口水大吞,手機連忙放下了,盯住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漂亮的,美麗的,銷魂的女人,是令人上了又想上的,反之一次都嫌多。
“你看什么?”走到了床邊,發(fā)現(xiàn)陳一凡定神盯住自己看,姬可盈羞澀的問。
“我看美色,姬可盈你真是一個尤物?!标愐环泊竽懙恼f道。
“吹吧,我如果是,你過去不喜歡我?”
“那只能證明我這是真愛。”
“你能不能再扯一點?沒話說了是嗎?”
陳一凡一把想抱住她,她本能的避開,結(jié)果她的人陳一凡沒抱到,卻拉到了浴巾,隨即她光著跳了開去。
陳一凡手里拿著浴巾盯住她,看呆了。倒不是沒看過,剛剛才看過,但是感覺不一樣,剛剛她躺著,此刻是站著,而且還下意識想遮擋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卻是能遮上面不能遮下面,總有那么一絲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的透露了出來,半遮半掩,這對男人而言無疑是很致命。
陳一凡咕嚕一聲吞了下口水就想去拉她,她架住他的雙手:“想干嘛,流氓,把浴巾還我?!?br/>
還個球,浴巾陳一凡直接丟掉,一把抱起她壓在墻上,一個吻印過去,三幾下功夫她就軟了,任其擺布。
又一次瘋狂的輸出,雙方抱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等他們醒來已經(jīng)是次日十點多,而且還是被莊文的電話吵醒。
莊文帶著榛子去了醫(yī)院沒看到他們,所以來了電話。
他們趕緊起床換衣服回醫(yī)院。
莊文和榛子在醫(yī)院的走廊,河池陳俊飛也是,從他們的神色看,氣氛顯得不對勁。
陳一凡加快腳步走過去問發(fā)生了什么事,莊文沒算話,河池也不開口,陳俊飛有點支支吾吾的,他平常可不是這個習(xí)慣,這讓陳一凡內(nèi)心尤其的擔(dān)憂,他趕緊打開了病房門。
忐忑的看了里面一眼,沒問題,他爸眼睜睜的。
這是怎么啦?
姬可盈也有同樣的疑問,她問莊文,拉住了問,莊文一臉痛苦,不知從何說起的為難表情。
最后還是陳俊飛說了出來,他說陳木德不知道突然發(fā)什么神經(jīng),把莊文的手機摔了,趕莊文和榛子走,也罵了他,以及河池,他們無一幸免。
剛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風(fēng)云突變了?他是裝的精神有問題,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陳一凡不理解,見姬可盈想進(jìn)去,他一手拉住她,搖搖頭,最后是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
剛剛陳一凡開門看的一眼沒發(fā)現(xiàn)到,病房內(nèi)部被砸過東西,枕頭杯子手機等等的落在地上。
陳一凡撿起來放好,走到病床邊看著陳木德:“德哥,怎么了?”
陳木德硬邦邦的說道:“別管我。”
陳一凡保持耐心:“你是我爸,我怎么能不管你?你要是有情緒,你沖我發(fā)泄,你罵我?!?br/>
“我確實是你爸?”陳木德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當(dāng)然是?!?br/>
“那好,你給我辦理出院?!?br/>
太意外了,陳一凡手足無措:“這怎么行,后天就要手術(shù),不能走?!?br/>
“我不出院也行,讓外面的人滾,包括姬可盈,立刻滾,我不想見到他們。”似乎這個才是陳木德的目的,陳一凡有這種感覺。
“他們怎么了?”陳一凡內(nèi)心感覺很煎熬。
“沒怎么,我不想見到他們行不行?行不行?回答我?!标惸镜录赢惓#欠N激動是很生氣很憤怒的激動,仿佛他們侵害了他的利益,動了他的奶酪,并且還是特別嚴(yán)重那一種。
“行行行,你別激動?!彪m然心里糊涂,搞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但是陳木德的情緒如此不好,陳一凡毫無選擇,只能先依他,“我現(xiàn)在出去讓他們走,你冷靜冷靜。”
“我激動了嗎?我一點都不激動。”
“是是是,我說錯了,我給你倒杯水,你喝口水?!?br/>
倒了一杯水給陳木德之后,陳一凡快速打開病房門出去。
外面的五人眼睛不眨落在他身上,很顯然都在問陳木德有沒有說什么之類,陳一丹回答不出來,他把莊文的手機還給莊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告訴我?!?br/>
莊文說了,他剛進(jìn)去說是陳一凡的朋友,姬可盈的表弟的時候,陳木德特別高興的和他聊天,這個過程維持了五六分鐘,莊文還給他看了昨晚在他家拍的年夜飯的合照,對于他提問的一些了解他的家庭狀況,姬可盈的家庭狀況的問題,莊文的回答也是很正常。
陳一凡越聽越糊涂,狠狠抓了抓腦袋,毫無頭緒。
姬可盈猜測說道:“是不是又吃了藥腦子不清醒?”
陳俊飛隨即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沒吃,原來的藥都在我那?!?br/>
姬可盈很擔(dān)心:“那我進(jìn)去看看?!?br/>
陳一凡再次拉住她:“別,先讓他冷靜冷靜吧,你們先走,我會搞定?!?br/>
這種情況怎么能走?姬可盈對陳一凡的話感到非常吃驚,她也不樂意走。陳一凡非常無奈,他又不能告訴她,是陳木德要趕他們走。頂著巨大的壓力想了好一刻,陳一凡才靈機一動,給莊文打眼色,最后莊文拉走了姬可盈。
剩下三個人,河池基本上是不說話的,只有陳俊飛和陳一凡在商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陳木德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事發(fā)的當(dāng)時,陳俊飛在病房里面,他說他也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他也說了,陳木德絕對不是不清醒。
一個鐘以后,陳一凡重新回到了病房里面。
當(dāng)時陳木德雙眼盯著天花板轉(zhuǎn)溜著,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陳一凡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陪著他,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才小心翼翼開口說話:“德哥你在想什么?”
陳木德一句話令他渾身冷到腳:“一凡你不能和姬可盈在一起,你去跟她說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