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雷劫落下之后,澈丹真人人就沒有絲毫的放松。
因為,這一切并沒有結(jié)束,還有一道雷劫轉(zhuǎn)瞬即至!
“嚯嚓……”
“轟隆隆隆……”
雷劫自然是一道強于一道,這一道雷劫明顯要比前幾道不論是在聲勢上還是威勢上,都要強大很多。
“嗡嗡……”
澈丹真人面前剩下的兩柄兩件發(fā)出陣陣劍鳴,震顫著迎向了那兩道雷劫。
激烈的對抗便在這兩道雷霆之力,和澈丹真人的兩本靈劍之間展開。
在一旁圍觀的王侃和初墨,頓時就被這狂暴的對沖之力所影響。
王侃往后退了兩步,站到了初墨身前,翻手取出了自己的太虛玄石劍,衡于胸前,真元不斷的灌注到太虛玄石劍之中,勉力的抵擋著強烈的沖擊力。
“轟……”
在一道轟鳴聲之后,養(yǎng)心殿之中狂暴的真元波動也隨之消散。
王侃期待的望向師父澈丹真人和他面前的丹爐。
然而一道刺眼的寶光卻是頓時閃耀在王侃的眼前。
那顆一半黑,一半白的丹藥,此時正懸浮在澈丹真人手中,剛才那道刺眼的寶光也正是自這顆丹藥之上散發(fā)出來的。
“仙品丹藥!沒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還能再見到一次仙品丹藥,而且還是自己親手煉制出來的!”
澈丹真人激動的看著手中的那顆閃耀著刺眼寶光的丹藥,狂喜著說道。
仙品丹藥?
王侃則是極為詫異,因為這也就是說,剛才的丹劫是仙丹的丹劫,和王侃那些凡品丹藥的丹劫是完全不同的。
“王侃,你真是為師的愛徒??!”
一揮手將丹藥收入玉瓶之中,澈丹真人大笑著朝著王侃走來,一把攔住王侃的肩頭,激動地開口說道:
“來來來,好好給為師講講……你剛才那段「天地本無極……」?!?br/>
王侃愕然,沒想到師父竟然會刨根問底剛才自己無意之中念出來的那幾句,王侃其實能記住的也就那么點了,就算是澈丹真人真想知道,王侃也說不出來了。
當(dāng)然了,就算是王侃能夠背誦全文,他也沒那個膽子背出來。
雖然上一次想要召喚金光失敗了,王侃唯一的終極保命招式也失效了,但是鑒于之前那些個黑暗的恐怖夢境,對于上一世的這些東西,王侃還是覺得能不提及就不提及。
“啊……我剛才也就是見到師父煉丹之時的種種異象,偶有所得,就直接念了出來……”
“你小子……難道真的就是天道選中的孩子嗎?隨口而出,竟然能助我煉制成了這顆兩儀丹,還成功的躍升到了仙丹的品階!”
澈丹真人竟然沒有多問,直接就選擇了王侃隨口胡謅的理由,對此王侃也是一陣錯愕,不過既然師父澈丹真人已經(jīng)信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多做什么解釋了。
至于什么天道選擇之人啊,天道圣子什么的,反正也就是他們瞎說的,王侃對此卻是絲毫不信的。
“噢,對了,你們倆剛才急匆匆趕過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為師?”
澈丹真人倒是最早一個想起來這件事情的,開口問向二人。
初墨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走到了澈丹真人面前,拱手行禮,直接單膝跪倒在地,取出了那個裝有蟲尸的小玉瓶。
“回稟師尊,我……我之前遭受了奸人詭計,中了這「空蟬鬼蟲」的控制,趕到了點滄湖泛劍門大鬧了一場,導(dǎo)致了葉晨葉玲兩位師弟師妹下落不明,請師尊賜罪?!?br/>
初墨開口說明情況。
而聽到初墨的闡述,王侃也是連忙拱手,單膝跪倒在地朝著師父澈丹真人行禮,開口說道:
“師尊,都是我的錯,我因為自己一時興起,擅自扔下了初墨他們,趕去了鶴峰山,導(dǎo)致了……”
王侃話還沒說完,卻被澈丹真人打斷了。
“等等……你剛才是說「空蟬鬼蟲」?”
初墨連忙將手中的小玉瓶打開,遞到了澈丹真人面前。
“我和師兄在點滄湖遇到了以為高人,是她指出了這種毒蟲名為「空蟬鬼蟲」,還……提到了「鬼族」?!?br/>
澈丹真人伸手接過小玉瓶,另一只手一引,被初墨斬為兩截的蟲尸便從小玉瓶中飛了出來,澈丹真人眉頭緊皺,看向懸浮于空中的「空蟬鬼蟲」蟲尸。
澈丹真人驚嘆著輕嘖了一聲,開口說道。
“嘖……竟然真是「空蟬鬼蟲」……今天我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先是煉成了仙丹,現(xiàn)在又看到了這種只有古籍之中才有記載的「空蟬鬼蟲」!”
“你們遇上了「空蟬鬼蟲」竟然還能全身而退,就已然十分難得了,先起來再說吧。”
見澈丹真人并沒有責(zé)備自己二人的意思,
“師父,這「空蟬鬼蟲」到底為何物???”
澈丹真人將「空蟬鬼蟲」的蟲尸送回到小玉瓶之中,抬頭望向養(yǎng)心殿那個,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雷劫劈開了的打洞,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過了良久,澈丹真人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空蟬鬼蟲」,相傳乃是專門由「鬼族」飼養(yǎng)的,用于操控和奴役人族修士的毒蟲。我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之中見到過這種東西。”
“這些「空蟬鬼蟲」和南州那些善于制造毒物和飼養(yǎng)蠱蟲的邪門歪道們有些異曲同工的地方,不過卻是更為狠毒啊!”
對于南州的制毒養(yǎng)蠱之術(shù),王侃倒是有所了解,他曾在師父澈丹真人留給自己的那一堆書中,看到過一本講解南州蠱毒之術(shù)的秘籍。
上面甚至還囊括了一些制造毒物的方法,在書籍之上,也有這師父澈丹真人留下的筆記,言稱這些制造毒物的方法,倒是和丹道有些相同的地方,可以學(xué)習(xí)和借鑒。
但是對于飼養(yǎng)蠱蟲記的介紹也方法,卻是全然沒有提及。
“師父,那「鬼族」有是什么呢?”王侃有些好奇的問道。
“噓……?這個名字,可不要大聲的喊出來??!”
澈丹真人卻是故作高深的呵斥了王侃一句,目光仍舊望向養(yǎng)心殿殿頂之上的打洞,緩緩的開口道來:
“這個「鬼族」,在我們這五州之地,那可是一個禁忌的稱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