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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出了一點事情,所以來的有些晚?!?br/>
斯達克坐到中央的主位上,開口說道,直接將易行晾在了一邊,絲毫沒有介紹他的意思。
易行也猜不出斯達克想要作什么,不過這么做正好合乎他的心意,他也不想和這群看自己不爽的老頑固們虛與委蛇。
“......在這里,我想通知大家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的尤格神師,將會指導大家煉制藥劑,請大家多多聽從尤格神師的意見?!?br/>
斯達克忽然宣布了一條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消息,對,是所有人,因為易行也沒有想到。
“你在搞什么?”
易行一個質(zhì)問的眼神甩了過去,這種事情怎么沒有提前和自己說,我閑著沒事干睡一覺也是好的,而且指導這群老頑固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腦袋被驢踢了的人才會去做。
斯達克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然后指了指上面。
就像斯達克瞬間明白易行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樣,易行也瞬間領(lǐng)悟了斯達克的意思,那是來自主宰的命令,好吧,看來這次他的腦袋真的要被驢給踢了T_T。
只是暗自傷身的易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斯達克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喜色,這件事情當然不是主宰下達的命令,而是斯達克自作主張,在他看來眼前的這群神師一個個的話里話外的排擠易行,根本就不關(guān)心對方的真正實力。
如果易行的實力不咋么地還好,可是易行的實力明明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這群人卻自覺自己實力強大,根本看不起易行。
要知道易行可是他帶來的,看不起易行就是在打他的臉,不給他面子,這讓他怎么能接受,所以腦門一熱,做出了這個決定。
當然,在將這個決定宣布出去之后,斯達克就后悔了,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身為堂堂一位主神,不可能做出朝令夕改的事情,于是在看到易行有拒絕的意思,立刻向上面指了一下。
至于易行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就不關(guān)他的事情了,只要易行不拒絕,丟了他的面子就好,對于易行如果馴服不了這群桀驁的神師,甚至得罪了這群在主宰位面舉足輕重的人,你覺得他會在乎嗎?
好吧,易行也不在乎,雖然眼前這群人在煉藥這一方面有著其他人無法比擬的實力,可是他們并不適合去往學院當老師,既然不適合當老師,那么在易行的眼里就是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廢物,根本無所謂得罪不得罪。
當然,如果能夠證明易行的看法是錯誤的,易行也不在乎去賠禮道歉,邀請他們?nèi)ネ鶎W院當老師。
不過雖然不在乎自己是否得罪這群人,但是易行本身其實還是比較喜歡與人為善,就像這些神師們,雖然態(tài)度不好,不過他還是比較尊敬他們,不是因為實力和人品,而是年齡,是他們的生活閱歷。
可是此刻易行對眼前的這群神師沒有絲毫尊敬的心思,甚至恨不得他們立刻去死,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接受這一個艱巨的任務。
希望他們是真正的學者吧。
易行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道,因為真正的學者雖然十分的頑固,可是只要你能夠拿出來真材實料折服對方,那么他們就會變得十分的好相處。
只是眼前這群爭名奪利的老家伙,顯然不太可能是那種人,話說斯達克說的那群真正的藥劑師哪里去了,為什么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位那種一直沉思的人。
不過易行也并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至少他發(fā)現(xiàn)了并不是所有人都用排斥的目光看著自己,其中大部分只是不滿而已,甚至有一些人眼中帶有善意,而那些真正用惡意的眼光看自己的人其實并不多,只有兩三個。
面對那些對自己釋放善意的人,易行回敬以善意,那些不滿的人,易行也并沒有進行挑釁,而是報以歉意的目光。
至于那些帶有惡意的,易行也將之放在一邊,反正自己又不會掉塊肉,而且看著別人不爽自己,卻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的感覺真的非常的爽。
‘“他憑什么?”
就在這時,一位神師站了出來,不滿的看著易行,大聲的反駁道......’
不過這只是易行的臆想而已,真實情況是:無論是帶有善意還是帶有惡意的人,都齊聲答應,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反對。
這讓準備裝逼一番的易行感到好生的失望。
當然,看著那群看自己不爽的人低頭承認自己領(lǐng)導地位時候的憋屈的神色,也同樣令人十分的暢快,就好似三伏天一口氣吃了一整個冰鎮(zhèn)西瓜一般,總之就是一個字“爽”。
在將這件事情公布了之后,也許是怕事情穿幫,斯達克就起身離開了,對此其他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并沒有什么感覺,畢竟一位主神不可能一直配在這里,可是易行卻感到一絲的不妥,只是具體什么地方不妥,卻說不上來。
搖搖頭將心中的不妥甩出去,易行將嘴角微微的上挑,露出假到令人發(fā)指的笑容,開始應付起面前這群站在藥劑師巔峰的神師來。
能夠上前問候的都是一些不那么反感易行的人,所以在感受到了一些善意之后,易行臉上的笑容也不在那么的虛假。
“好了,我們就去你們煉制藥劑的地方吧,畢竟這里比較不好說話。”
在一番寒暄之后,易行提議道。
于是一群神師浩浩蕩蕩的去往諸神殿安排的煉制藥劑的地方,那個地方十分的隱蔽,有著主宰的力量,可以隔絕任何探測。
呃,看著眼前那一個個房間,易行好似回到了大學時候的宿舍樓一樣,當然眼前的這些房間肯定不可能像宿舍那么小,里面應該有空間折疊的魔法陣。
來到這里,大家就停住了腳步,沒有任何一個人邀請其他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因為大家正在處理材料的時候被通知出去的,所以里面的東西好保持著他們走的時候的樣子,如果邀請其他人進入,那么就代表著自己的方法泄露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竊取自己的方法。
而且邀請易行進入他的房間,就代表著默認易行可以插手煉制過程,在事情沒有完結(jié)之前,都要矮他一頭,而且萬一被他指出錯誤,那么就丟臉丟大了。
雖說他們不認為易行可以指出他們的錯誤,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只是因為馬虎大意產(chǎn)生的疏漏,被對方指出,也是一種失敗。
這對眼前這群心高氣傲的神師來說,也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除非易行真正擁有可以將他們折服的實力,這樣指出他們的缺漏,不僅不會令他們感到羞辱,反而會心生感激。
說到底,這個世界最終還是實力為尊的世界!
就這樣,氣氛詭異的沉寂下來了。
“請尤格神師去往我的房間吧,大家也都同去吧?!?br/>
就在這時,一位頭發(fā)花白,雙眼之中滿是溫潤和智慧的神師開口說道,打破了這一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