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過去,陳季越發(fā)高挑帥氣,只是一身稚嫩的孩子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阮槑和他太寵他,是怎么也褪不掉。
此時,面對246的關心,陳季依舊是只當沒聽見,可246是誰?他怎么會任人不理自己。
嘰嘰喳喳一通,最后換來了陳季一聲低吼:“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
【好好好,我這就走】虛空中,傳來246的委屈聲。
一出衛(wèi)生間,246轉頭就去和他的好宿主告了狀。
“叫你平時別太依著他,看看,依出病了吧?”阮槑抓了一把原味薯片往嘴里一丟,“都是慣的?!?br/>
【好啊你,你還說我!?】
【你還不是一樣?。 ?br/>
【他要什么都買,做什么決定都同意,我看他,明明就是給你慣的!】
“吃喝拉撒都是人的必需品,這怎么?。扛螞r我們又不缺”。
【心靈的安慰才是孩子最好的良劑!】
“阮槑!”
一人一統(tǒng)還在誰也不服的爭論不休,忽然被一道清冷的男聲打斷,回頭一看,正是陳季。
雖然25歲了,但臉依舊嫩的不行,此刻剛洗完臉,頭發(fā)濕噠噠的貼在臉頰,又被他搖頭甩開,下一刻,只見他用力珉了珉嘴唇,緩緩開口,卻是如同晴天霹靂!
“額,你再說一遍?”阮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尋求肯定。
“我說!我要搬出去了!”陳季開口,好像鼓足了勇氣。
什么情況???當初明明是他死皮賴臉,非要搬過來的!
如今想搬出去,阮槑自是沒什么意見,可!為什么?。。?br/>
這惡念值在她眼皮子底下都這么久了,還沒動靜,兒大,要走,豈不是更遙遙無期?
【……為什么啊……】
“不用挽留我,我都這么大了,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再見!”說完陳季即可轉身往樓上走去。
阮槑緊忙跟上,詢問道“怎么這么突然?季季是要搬回陳家?還是哪里?”
陳季沉默,終于在踏上三樓的地板后,才小聲道:“我都這么大了,你能不能別這樣……”
“好好好,我不這樣,所以到底”呵呵!
“我現(xiàn)在不想說!”
隨著砰的一聲門響,阮槑被關在門外,“什么情況??”
【我,我也不知道啊???】
的確,這也怪不了系統(tǒng)。
前兩年,他們倆還不放心的到處跟著陳季,怕他被欺負,被打壓,抑郁什么的,可隨著時間推移和惡念值絲毫未動,他們早就放棄那種變態(tài)一般的成天偷偷摸摸跟著的行徑了。
一直到最近兩年,他們才決定,順其自然,陳季不是要陪伴嗎?那他們就陪著他,總有一天……
回到樓下,阮槑習慣性的撥打了陳季助理小張的電話,“陳總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電話那頭傳來小張含糊不清的話,阮槑警鈴大響,知道肯定出事了,威脅了好一番才知道……
陳季……可能……有……女友……了……
小張:“阮姐……這只是公司里的傳聞,傳聞,您可一定要相信”
啪的一聲,阮槑掛掉了電話。
【怎么辦啊???陳季他,他是厭倦我們了嗎???】
阮槑搖搖頭,有些不信,“他肯定很在乎我們,不然五年前怎么會一次次使用苦肉記取得我們的同情?”
【雖然,但是……】你也知道,那是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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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種熊孩子,阮槑一般都是打一頓,可陳季不一樣,他會記賬,只要阮槑動一次手,他就會一整天一整天,一次次的陰陽怪氣,翻舊賬,哭訴,委屈,感嘆他多悲慘,沒人愛……
這,不劃算,說不定還會母子離心!
【你就這么肯定是因為別的女人他才要離開咱們?】246突然道。
“對啊……說不定……”是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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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餐桌上.
“我有女朋友了,想和她搬出去一起住”吃著飯,陳季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阮槑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干什么,難不成要向你報備?”陳季熟練的使用刀叉切下一塊四分熟的牛排,語氣幽怨。
“……”他到底怎么了?我沒忘了他生日吧?。?br/>
“不用是不用,我只是,關心,一下,畢竟外面的壞人那么多……”阮槑咬牙切齒道,覺得自己還能忍,暗暗握了握拳頭,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我都25了,25了,你懂嗎?為什么把我當小孩子一樣?。俊标惣痉畔碌恫?,不容回絕的語氣響起:“最晚下個星期,我就走,”
他站起身,留給阮槑一個背影,以示自己堅定的立場,但還是在踏上樓梯的最后一刻頓住了身子,回頭小聲道:“不過,我會經?;貋砜茨愕摹?br/>
“看樣子計劃很久了呢”陳季走后,阮槑用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嚶,246去查了一下,好像是他們公司一年半之前入職的一個小職員……孤兒,叫……】
阮槑一副思考狀,“不管怎么說,你先切斷和陳季的羈絆吧?!?br/>
【嚶,為什么?這樣可就聽不見人家說話了??!】
“呵呵,因為我怕你們再合起伙來坑我行了吧?”
【哼!】五年前,在如家酒店他和陳季里應外合的事情,她居然記到現(xiàn)在?。?!
第二天,阮槑就照著小桔給自己的一家咖啡店地址去赴約了。
【陳季下個星期就搬出去了!你居然還有空管別人!】
阮槑咂咂嘴,攬了攬自己的秀發(fā),嘟囔道“我也不想啊,可我看見他就生氣,想掄他?!?br/>
【汗!】
剛進了咖啡館的門,就看見了小團體朝她擺手,另外三個人來的比她早,已經七嘴八舌的教育起了小桔,說私奔不現(xiàn)實,家里不同意的,最好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但小桔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急的她朝著阮槑一直投來求救的目光,阮槑嘆了口氣,拍了拍桌子,打斷了三人的喋喋不休“行了行了,都別說了。”
另外三人還不服“阮姐,你說說她啊,三年了,我們居然都不知道?。俊?br/>
“對啊,那男人誰?。?!”
“有沒有錢,帥不帥對你好不好?”
只有阮槑:“哎呀呀,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這是干嘛呀?小桔找到真愛,告訴我們,不就是想得到我們的支持嗎?”
“阮槑嗚嗚嗚!”
“手機沒電了,借一下我手機”阮槑朝著小桔開口道。
三人:“……”
“我們也不是不支持,只是覺得不靠譜,畢竟男人變心的速度可快了,他現(xiàn)在愛小桔,好聽的話,殷勤的事可以樂此不憊的做,可熱情褪去”
“對”
阮槑接過手機打開通訊錄,掃了眼,打斷三人:“你們管的還真多呵?那是她自己的事,別說以后被逼生一窩孩子,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四處奔波了,就算是下一秒就被表面私奔,實際拐賣到大山里300塊賣給一個80歲大爺,那是她自己的決定,她自己愿意的,咱們在這指手畫腳什么?”
三人聽出她的反諷,下意識的閉嘴瞧向小桔,只見她臉色忽變的煞白,現(xiàn)在死死咬著嘴唇,似是不相信,阮槑會說這些話,咒自己。
“小桔……”三姐妹小心翼翼的喊道。
“我可是百分之百支持你追求真愛的,只不過”阮槑嗤笑一聲,支起一只胳膊慵懶的撐著下巴看向滿臉錯愕的小桔,隨意道“比起兩人到一個小城市過著與世無爭的平淡日子這種可能性,不到幾年他就厭倦你,出軌,或者根本就是為了你的錢這種更有可能”家里不同意,絕大可能是對方是個窮小子。
“才不是!”小桔立刻反駁的站起,“他沒有給我要過一分錢,而且他,很上進!對我也很好!”
很上進?“那我問你,私奔就代表你們之后要躲躲藏藏,他要一直從頭開始,他甘心放棄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嗎?”
“只要我們在一起,什么日子,都可以……”
“好吧,那我沒話說了”阮槑說著,把手機放在桌上推給了她,然后,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別啊,阮姐?”
“你繼續(xù)說啊!”
“把這孩子罵醒啊!”
阮槑擺擺手,表示她無能為力,25還這樣幼稚,某些方面,居然和陳季意外的配。
出了門,阮槑往不遠處的停車處走去,半路卻被人攔截了下來,男人比167的她高快一個頭,整個人捂的嚴嚴實實,故意壓低了聲音對著她道“上車,我有事找你!”
“楊俊,你有???”阮槑挑了挑眉梢,對于這個大白天當潛伏俠的某人嗤之以鼻。
楊俊,七年前和她相親的傻B。
阮槑自然不想理會,因為她還有事要做。
對方卻不依不饒“是要談下桔的事!”
“嗯?”
京城圈里就那么一小部分貴族子弟,他們認識,再正常不過,阮槑沒有懷疑,讓他上了車。
“有屁快放!”
“好好好”楊俊一頭殺馬特早就沒了,人意外的清爽,而此時,阮槑正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面前這人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疊相片和一張張資料。
無一例外,來自一個陌生男人。
“這,不會是小桔男友吧?”阮槑猜測道。
“臥槽厲害啊,你怎么猜到的?”
“額,隨便猜的,不過你這是什么意思?尾行癡漢?”阮槑說話帶上了調侃。
“屁!只是這孫子正好在我家公司上班,順便,順便啊,幫她查查人品……”
阮槑嘴角掛著笑,看著這一張張資料,如她猜測,窮逼一個,是辛家資助的貧困生,倆人認識是辛桔代替家里去看望他,“本來只是一個例行公事,也不知道怎么兩人看對了眼”。
哇哦,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的確,一般像他們家資助的貧困生,無一例外,都是為了他們學成之后可以進入自家企業(yè),可這男人……
董全,卻在和小桔戀愛的情況下,毅然決然進入了楊家的公司,真的很難不讓阮槑覺得,他是怕辛家不同意小桔和他在一起,然后開除他。
那他為什么還要私奔?
“小桔要和那男的,私奔,你知道嗎?”阮槑突然朝著副駕駛一臉氣憤的青年開口問道。
“納尼?”楊俊擺手“別開玩笑了,你沒看資料嗎?那小子為了往上爬,我姨的床都爬上去了!”
“額?你姨不是都50了?”
“對??!可不是?。?!”
“秒啊?!?br/>
阮槑憋笑,輕拍了下楊俊的肩膀,看來是小桔單方面的決定,她就那么肯定那董全會跟她走?
“你機會來了,這幾天看好小桔”阮槑義正言辭的囑咐完,一腳把楊俊踹下了車。
當天夜里。
陳季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重,回想過去,那么多讓阮槑誤會的事他都做了,一切都是為了留住她。
可隨著這么多年過去,他才漸漸認清自己的感情,以前他認為,只有在一起,一生一世才會永不分離.
直到他得到了阮槑所有的關心,她會記得每一個重要的日子,會給他小驚喜,會為了他學做飯,包容他所有的缺點和壞脾氣,還有246,永遠都在逼逼叨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陳季才終于明白,他其實是想阮槑當家人的!
但對方已經對自己認真了,他不忍心傷害對方,只能逐漸疏遠,希望他們都可以有自己的生活,閑暇時刻又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這樣不好嗎?
隨著年齡增長,他**高漲,前兩年,他還有些齷齪心思,可一次次不得逞,被揍,被語言教育,他感覺自己好像在他們眼里,永遠都是孩子。
他,要,獨立!!!!!
“246,在嗎?”只開著一盞燈的客廳格外昏暗,陳季端著一杯咖啡煩躁的來回攪拌,終于還是開了口。
整整一天,他都沒有看見阮槑,雖然知道她不會生氣,但……他還是想好好談談。
沒有回應,他便又開始賭氣。
喝了兩杯咖啡的他清醒的可怕,直到凌晨2點半來臨,一般這個之后他趕工作還不睡,就會被246和阮槑又打又罵,可這次某人推門而入,與他四目相對,蹙眉。
阮槑打了個哈欠,撇了沙發(fā)上的陳季一眼,就視若無睹的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