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碧K漓笑了下,“請問您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蘇漓疑惑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邵媽媽。
腦海里頭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出了n多的場景、
例如:這里是一百萬,你離開我兒子面前,永遠(yuǎn)都不許出現(xiàn)!
例如: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我兒子,趁早滾蛋吧!
好了,我們還是回歸現(xiàn)實吧!
“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我兒子的事的?!鄙蹕寢尵执俚目粗K漓,帶著歲月痕跡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好意思。
“邵……邵副主任怎么了?”
“他病了?!鄙蹕寢屨f到唯一兒子的病的時候,心情別提有多難過了。
蘇漓聞言,抿著唇?jīng)]說話。
邵媽媽抹了一把眼淚,紅著眼看著蘇漓,“蘇教授,我能請你到外邊咖啡廳里喝杯咖啡嗎?有些話這里不方便說?!?br/>
蘇漓:“……”
“就一會好嗎?”
“好吧?!?br/>
跟在邵媽媽身后,蘇漓一路到了醫(yī)院附近的小咖啡廳里。
邵媽媽要了個包間,蘇漓跟她點了杯咖啡面對面坐著了以后,她才開口。
“其實,我這個兒子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帶著疾病的。”邵媽媽苦笑道,“只不過這個病是一直到他上大學(xué)即將畢業(y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br/>
“他這個病叫做人格分裂癥,小時候也發(fā)作過幾次,但是我們都沒察覺到,等察覺到的時候兒子身邊已經(jīng)沒有可以親近的朋友了,一直到他大學(xué)時期,你才出現(xiàn)?!?br/>
“所以……您這次過來的意思是……”
蘇漓聽了邵媽媽的這些話,還真的有些摸不透邵媽媽是在打什么主意?
該不會就是告訴她,邵思銘生病了這件事吧?
“我這次過來,第一是希望你不要介意之前我兒子對你失禮的地方,第二就是我希望你能跟我兒子在一起?!鄙蹕寢尫浅UJ(rèn)真的看著蘇漓。
蘇漓笑了,“邵夫人,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我知道,但我還是求你,求你跟我兒子在一起,你可以把他當(dāng)做備胎,我只希望你能偶爾去看看他,他的精神狀況真的很不好?!?br/>
邵媽媽一臉的哀求,這次見蘇漓說這些話已經(jīng)是把她畢生的自尊都踩在了腳底下。
但是為了她的兒子,她并沒有一絲后悔。
“邵夫人,我很愛我的丈夫,我跟他在一起就是認(rèn)定了我這一輩子都會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陪著他白頭偕老,請您不要再說出這樣無理的話了。”
如果眼前這位不是邵思銘的媽媽的話,蘇漓可能真的會直接潑水過去!
然后質(zhì)問對方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
盼著她離婚是不是?
但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心里頭的怒火,不過也不容許她繼續(xù)跟邵媽媽待在一塊兒了。
跟沒有共同話題甚至無理取鬧的人待在一塊兒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蘇教授……”
“請叫她蕭夫人。”
蘇漓才剛打開包間的門就被一個男人摟在了懷里,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邵媽媽啞然,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蕭總不覺得偷聽人談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邵夫人不覺得覬覦他人妻子是一件更可惡的事情嗎?”蕭遠(yuǎn)颯反問。
說完,他目光里帶著柔情的看著蘇漓,“我妻子跟我的想法是一致的,還請邵夫人不要再騷擾我妻子了,不然……”
接下來的話,蕭遠(yuǎn)颯沒有說出口,但光憑著蕭遠(yuǎn)颯的那一道目光就足夠邵媽媽心驚膽戰(zhàn)的。
頓時,邵媽媽沒話說了。
“我們走吧!”蘇漓拉著蕭遠(yuǎn)颯的手,抬頭看著他說。
“好?!?br/>
蕭遠(yuǎn)颯點了點頭,臨走的時候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邵媽媽,最后拉著蘇漓的手揚長而去。
“你怎么會在這兒?”蘇漓好奇的看著蕭遠(yuǎn)颯問。
蕭遠(yuǎn)颯輕笑著刮了下蘇漓的鼻梁,“那是什么地方?”
“咖啡廳?。 ?br/>
“是公共場所嗎?”
“是啊!”
“那我為什么不能在那?”蕭遠(yuǎn)颯這一回答頓時說的蘇漓啞口無言的。
對啊,咖啡廳既然是公共場所,那蕭遠(yuǎn)颯為什么不能在那里呢?
“好了,不逗你了?!笔掃h(yuǎn)颯摟著蘇漓說,“我剛好跟人談完事,發(fā)現(xiàn)離醫(yī)院不遠(yuǎn)就想著去看看你,誰知道到了醫(yī)院,護士跟我說你出去了?!?br/>
“所以你就用手機查到了我的位置?”蘇漓順利的就接下了蕭遠(yuǎn)颯的后半句話。
“真聰明。”
“那是!”蘇漓傲嬌的揚起了小下巴。
“獎勵你一個?!笔掃h(yuǎn)颯說著,直接封住了蘇漓的唇。
一直到一吻結(jié)束,蘇漓才略帶惱怒的看著他。
這哪里是獎勵?。?br/>
這分明就是拉著她做閉氣功好嗎?這男人真是……
“現(xiàn)在還沒到下班的時間點,你公司事多,趕緊回去吧!”蘇漓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說。
蕭遠(yuǎn)颯笑著摸了摸蘇漓的額頭,“我送你進醫(yī)院?!?br/>
“好?!?br/>
蘇漓出門的時候是跟邵媽媽一起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是一臉甜蜜的跟蕭遠(yuǎn)颯回來的。
這甜蜜蜜的一幕可算是亮瞎了不少醫(yī)護人員的眼睛,只感覺今天的飯都不用吃了,狗糧都已經(jīng)足夠喂飽他們了!
“笑什么呢?這一副傻樣。”
送走蕭遠(yuǎn)颯以后蘇漓剛拿個茶杯去倒茶,結(jié)果就看到護士站的小護士笑的一臉癡呆樣,不由得問了一句。
小護士立即回過神,“哪有笑什么?。刻K教授你亂說!”
“好吧,那算我亂說好了?!碧K漓聳了聳肩,一臉淡然道。
“哎哎哎?!毙∽o士連忙喊住蘇漓,“蘇教授別走??!”
“怎么了?”
“蘇教授,我這不是想問下你……到底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嗯?什么手段?”蘇漓一時之間沒聽明白。
“就是那種閨房之間的手段??!”小護士一臉羞澀的對蘇漓說。
蘇漓聽了小護士的話,簡直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了。
但耐不住小護士的磨人勁道,她只能嘆一口氣道,“這個的話,只有你遇上了對的人,才能明白不管你做什么,在對方眼里都帶著一種特殊的味道?!?br/>
“原來如此,受教了!”小護士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漓說,順便還把蘇漓的茶杯里填滿了水。
蘇漓端著倒好水的茶杯都有點受之不安。
天知道剛才那番話其實就是她胡謅的,要真的讓她說什么大道理的話,可能就是她的魅力太強了,所以迷住了蕭大總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