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北方走著,精美的簾子上繡著金線,風吹起來華貴莊重,長長的流蘇如同流水般飄逸,婉約柔美。
車中三人安靜的坐著,一路上也無太多言語,胡生還未睡醒,但顯然已經(jīng)沒有大礙,寬敞的馬車里容納的一人熟睡,南宮慕云雙手搭在膝上,閉著眼睛閑息,莫長白終于把南宮慕云請回來南宮府,心里也算放下了塊大石頭,要知道,南宮慕云這出去三個月,南宮府都快雞飛狗跳了。
馬車悠悠的開進了都城,都城的繁華是其他地方無可比擬的,煙柳繁華地,溫柔富貴窩,無數(shù)富家公子留戀此處,歌舞升平,但同時也是個風起云涌之地,現(xiàn)如今皇帝高齡,京中個股勢力涌出,而作為半人半妖的南宮慕云,出入于人妖兩界無人敢過問,再加上南宮慕云父親的威勢,他成為了皇位競爭的一股巨流。
恢弘大氣的府邸,上面掛著皇帝親筆寫下的牌匾,金光四溢也表明者他的權(quán)勢到底有多大,從里面迎出一大波人,前擁后簇地講南宮慕云迎了進去,氣派猶如皇帝親臨。
在都城這樣一地千金的地方,在中心擁有這么大的府邸,里面的裝修比皇宮還要精美三分,略顯浮夸的裝飾品,似乎每一處都流露出此地到底有多么富有。
胡生被安置在一偏隅,安靜清雅的很,香薰不斷地從鼎中溢出,讓胡生睡的更沉,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洛七語面臨的是怎樣的災(zāi)難。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開門的聲音,胡生睜開眼睛,似乎睡了很久吧。
一個身影走近,背對著陽光看不清具體的容貌,胡生只覺得此人氣質(zhì)非凡,但渾身卻透著如獵豹般的感覺。
“醒了?”南宮慕云開口,掀了掀衣服端坐于桌前,氣勢逼人。
胡生只覺得此人眼生的很,問道:“請問你是誰啊,我在哪,我?guī)煾的兀俊?br/>
“在下南宮慕云,你師傅有事先回去了,那時你正在昏迷,就拜托在下照顧你。”南宮慕云不急不慢娓娓道來。
“你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這里在都城我的府上,你無需拘謹?!?br/>
胡生揉了揉腦袋,微微有些發(fā)脹。
“喔~謝謝,等我好些了就回九華?!?br/>
“姑娘無需客氣,仙上再三交代要我照顧好你,到時你師傅會來接你,姑娘安心住下?!蹦蠈m慕云起身離開,隨后進來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約莫十三四歲,手里端著一些食物,胡生此刻的肚子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爬起來就吃了起來。
“小姐,我叫采蓮,今后就由我照顧你了?!边@位叫采蓮的姑娘笑的甜美可愛,靈氣十足。
胡生點了點頭,嘟囔著答道,“我叫胡生。”
吃飽喝足的胡生,閑庭信步地在后面花園里小憩,長長的竹椅子刷上了精美的紅漆,一搖一搖的猶如小鳥。
后面小園中傳來女人的嬉笑聲,雖隔著一道假山,胡生卻是聽的明明白白。
“聽說爺帶回來了一個女子,安排在清竹軒?!?br/>
“是啊,像我們都只能住在美人閣中,她居然可以獨住一間院子,看來爺對她喜歡的緊啊?!?br/>
“誒,爺就是我們的天,我們女人啊,就要承受喜新厭舊之苦?!?br/>
兩個聲音稍顯成熟的聲音從耳旁劃過,刺耳地傳入胡生的耳中,胡生總覺得,這樣的聲音讓她渾身不自在。
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采蓮,采蓮似乎習慣了這樣的言語,擺手叫采蓮附耳,胡生輕聲問道,“剛剛他們說的單住在清竹軒的,可是我?”
“是呀,小姐,昨日你唄王爺抱著從馬車上下來,隨后一人獨住于清竹軒,現(xiàn)在府上都說,您是王爺最受寵的人呢?!辈稍抡f的眉飛色舞,似乎很是開心。
胡生聽到這般,臉色不禁黑了大半,“帶我去見你家王爺?!?br/>
“小姐,王爺平日里事多,要是小姐想見,我便叫陳管家招呼一聲。”
胡生點點頭,她此刻只想著趕緊離開此處。
天色漸晚,胡生一人在院子里,躺在搖椅上享受著最后的暖意,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好雅興啊。”背后聲音漸近,南宮慕云大步邁著步子,風塵仆仆。
“聽說姑娘找我,何事,可是住的不太舒服,要不換個地方?!蹦蠈m慕云走到胡生的前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胡生。
胡生覺得不太自在,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我想我還是早些回去吧,我已經(jīng)好了?!?br/>
南宮慕云輕笑一聲,“姑娘可是聽到了什么閑言碎語?采蓮都和我說了?!?br/>
胡生本只想找個借口溜了,卻忘了采蓮是南宮府上的人。
“姑娘不必介意,你是我南宮府上的貴客,沒人敢冒犯你的,難道是姑娘嫌棄我這小門小戶的,不愿在此?!?br/>
胡生聽南宮慕云這么說。也不敢再推辭,郁悶著這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會御風,看來真的只能等洛七語回來了。
南宮慕云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在旁邊干脆坐了下來,“這清竹軒好久沒來了,景色確是南宮府中最別致的?!?br/>
胡生沒有搭話,倒是旁邊的采蓮迎上來,“王爺,清竹軒的廚子特意做了幾個小菜,王爺要不留在此處嘗嘗?!?br/>
采蓮一直以為自己的小姐是南宮慕云的寵妾,看著胡生對著他這般冷淡,不由得著急起來。
南宮慕云開懷一笑,“哈哈哈,早就聽說清竹軒的食物獨具特色,今日看來有口福了?!?br/>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胡生本想阻止采蓮,無奈采蓮像腳底抹了油一般地拋開,胡生癟了癟嘴巴,合著南宮慕云要留在這吃東西,倒沒人問她愿意不愿意,這南宮府哪個人敢違逆他的話,他若想吃隨時吃的到,又何必在這清竹軒。
南宮慕云臉上掛著春風般的笑意,毫不似威嚴地王爺,胡生卻對此人戒備異常,她隱隱覺得此人絕非善類,最好遠離,更何況她無意干涉人間的事情,她只想洛七語早日來接她,雖說不知洛七語為何丟下自己,但胡生卻完全無條件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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