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子杰正在家里買醉。
要說他對宋子豪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父親因為宋子豪而死,在他心里始終有個疙瘩。
加上自己在差館,也因為有個社團背景的哥哥而處處受制。
一些機密行動總是會將他排除在外。
直到被程小東看上,把他拉進隊伍里,宋子杰的情況才有所好轉(zhuǎn)。
也是從那會起,宋子杰成了一個拼命三郎,每次行動總是第一個沖鋒在前。
慢慢的周圍的同僚對他也有所改觀,真正的接納宋子杰成為隊伍中的一員。
而且隨著之前搗毀洪泰,和支援明心醫(yī)院的功勞,宋子杰總算打破了囚籠。
一切都在往好的發(fā)展,沒想到這個時候,宋子豪回來了。
宋子杰心中是很糾結(jié)的,一邊不想憤恨宋子豪連累父親被刺殺,另一方面,又怕這個大哥重蹈覆轍,難道自己要親手抓捕他?
口嫌體正直的傲嬌指的就是宋子杰這種。
從酒吧回來后,他就一言不發(fā)的開始給自己灌酒。
他的女朋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幾次想要打電話給宋子豪,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當(dāng)酒瓶里最后一口酒被喝完,電話響了起來。
宋子杰帶著些許醉意接通了電話。
“宋sir,想不想抓譚成?”
聽到這話,宋子杰頓時清醒過來,臉色雖然依舊紅潤,可眼神里哪還有半點醉意啊?
“林生,你想我怎么做?”
“過來酒店這邊,暫時先別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小心點,譚成的人盯你盯的很緊!”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嗯,還有,你大哥也在這邊,譚成的事情,就是他跟我說的。”
宋子杰聽到這話,呼吸頓時為之一滯,但很快就穩(wěn)定下來。
只要能抓住譚成這個撲街,其他都是小事!
……
掛斷電話后,林祖樂看向宋子豪說道:“我跟你弟說好了,他現(xiàn)在正在趕來的路上!
宋子豪聞言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林祖樂把宋子杰拉進來不高興,而是在擔(dān)心宋子杰的安全問題。
“樂少,要不還是讓我去把母帶拿回來吧?”
林祖樂笑著看向宋子豪問道:“你擔(dān)心宋子杰的安全問題?”
宋子豪點了點頭,道:“譚成知道我回來了,肯定會加強防備,阿杰自己一個人,怕是不好搞。”
林祖樂搖了搖頭,道:“我可沒想過讓宋子杰一個人去!
在打電話叫宋子杰的時候,林祖樂就想起了阿浪之前給他的消息。
最近這段時間大肆采購軍火的,除了汪海之外,還有譚成。
要動譚成,自然是一次性把他打垮。
把母帶搶回來回來,只是有證據(jù)能光明正大的抓捕譚成,這貨肯定會想辦法逃走。
所以得做好充足的準(zhǔn)確。
柴灣差館的人林祖樂認識的不多,但同屬于港島區(qū)的中區(qū),和灣仔林祖樂都有熟人。
想到譚成那家伙購買的武器都能裝備一個加強連了,單獨一個分區(qū)差館肯定是沒法搞定的。
干脆將自己的那幾個熟人都給叫上,至于事后的功勞怎么分潤,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只要把宋子杰捎帶上就成。
于是林祖樂又分別聯(lián)系了黃炳耀跟彭欣健。
黃炳耀是灣仔差館的署長,彭欣健則是港島總區(qū)重桉組的組長。
本來還能把中區(qū)的雷蒙給叫上,不過林祖樂跟人家不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思路客
有這兩人在,基本上也夠了,兩人的職權(quán)范圍可是大得很。
黃炳耀跟彭欣健兩人在接到林祖樂的電話后都很是興奮,他倆這段時間沒少沾林祖樂的光。
在其他同僚都陷入被民眾譴責(zé)的時候,他們接二連三的出風(fēng)頭,成了最亮眼的存在。
現(xiàn)在聽到林祖樂又要給他們送功勞,兩人怎么可能會不高興?
尤其是黃炳耀,今晚旺角那邊鬧得那么大,旺角差館的署長跟司徒杰這個西九大sir,肯定會被問責(zé)。
等霍景良被綁架的事件再捅出來,司徒杰下臺是必然的事。
有人下臺,就有人要上位。
黃炳耀最近的表現(xiàn)那么亮眼,這都不升的話,下面的人肯定會不服氣。
就算不能去掌管西九龍,只要能升任ACP,那也是件好事,整個警隊的ACP總共就14名,其中還有不少是鬼老。
現(xiàn)在回歸在即,是不可能再讓繼續(xù)再占領(lǐng)警隊的話語權(quán),更不可能讓他們待在重要的崗位。
這么一看,黃炳耀上位西九大sir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宋子豪跟MARK兩人冷冷的看著林祖樂打完了幾通電話。
到了現(xiàn)在,兩人才明白林祖樂到底多有能耐,只是一個電話打過去,灣仔差館的署長,跟港島總區(qū)重桉組的組長,都得眼巴巴的趕過來見他。
這兩人一個是總警司,一個是警司,不是路邊的大白菜。
果然,牛逼不是吹出來的,從一些不經(jīng)意的舉動就能看出很多東西。
林祖樂的這個行為,也讓宋子豪心底多了些安心。
就目前來看,林祖樂應(yīng)該不會要搞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宋子豪是真的不想再走老路。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最先趕到的是宋子杰,不過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身邊還帶著個女人給他當(dāng)司機。
剛走近,林祖樂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皺著眉問道:“你喝酒了?”
宋子杰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喝了那么一點!
“那你還能參與行動嗎?”林祖樂問道。
宋子杰用力的點了點道:“沒問題的,我已經(jīng)吃了解酒藥,絕對不會影響行動!
話音剛落,一道擔(dān)憂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阿杰,要不還是我代你去吧?!”
宋子杰聽出了這是宋子豪的聲音,從下車后,他就注意到林祖樂身后的宋子豪,只不過一直假裝沒有看到。
現(xiàn)在他仍舊是目不斜視的看著林祖樂,似乎沒有聽到宋子豪的聲音一樣。
這樣宋子豪心里有些難過,他能理解宋子杰的心情,并沒有因此責(zé)怪他。
林祖樂明白宋子杰的想法,但這家伙身上的酒氣,實在讓人不放心。
他想了想后,將宋子杰招了上前,然后掏出針灸包,在宋子杰身上扎了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