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二位小姐要點一些什么呢?或者說是一些特殊的……服務?”
宋江婷深埋起眼中的厭惡,擺出一副與她平日不符的優(yōu)雅,冷聲道:“不必了,我有些事想與你們經(jīng)理談談,麻煩帶下路吧。”
酒保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但依舊擺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二位稍等,我也不知經(jīng)理是否還在酒館內(nèi),待我聯(lián)系一下,請二位稍作等待”
酒保迅速地通過修真網(wǎng)絡聯(lián)系上了經(jīng)理,隨后便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匯報給了經(jīng)理。
坐在老板椅的經(jīng)理面露冷笑,熄滅手中的雪茄,對酒保說道:“就隨他們過來吧,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br/>
……
咚,咚,咚
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服務員溫和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您好客人,請問可以麻煩開下門嗎?因為最近總有人失蹤,所以我們需要對您登記一下,可以開下門嗎?”
“來了?!碧K行知隨便答應了聲,便起身打開了房門。
當蘇行知打開門看見門外之人的時候,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再關(guān)門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來人不是別人,那一身黑衣黑面罩,還有腰間那最具有標志性的粉色麻袋,不正是合歡門的人嗎。
蘇行知有些心梗,千算萬算都少算了最重要的一點。修真網(wǎng)絡是可以記錄圖片或者影像的,這也意味著就在昨夜仙冥審問那兩位合歡門弟子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jīng)暴露了身份。
蘇行知昨晚也有些得意忘形忘了這一點,早知道這樣他就戴上口罩帽子再去審問了。
蘇行知輕輕咳嗽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拍下眼前的場景,發(fā)給了宋江婷與仙冥。
也不知她們是因為目前有些忙碌還是怕影響任務開啟了免打擾模式,蘇行知并沒有從她們那里收到回話。
咽了口唾沫,蘇行知僵硬著表情,臉色難看道:“那個……我說這是場誤會……你信嗎?”
“蛤?”
合歡門弟子一臉莫名奇妙的樣子道:“啥誤會?別給我?;樱榇o你,自己鉆進去?!?br/>
麻袋扔到蘇行知面前,蘇行知也知道這一劫自己可能躲不過去了,只能認命的跨進麻袋當中。
嘖,這小粉麻袋,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過蘇行知覺得這合歡門弟子稍微有些奇怪,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認識我?”
“不認識,認識你干啥?”
蘇行知仍不死心,繼續(xù)問道:“真不認識我?”
“你是什么名人嗎?我憑什么非得認識你?”被連續(xù)追問,合歡門弟子也不耐煩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蘇行知雖然松了口氣,但聽到他反復強調(diào)不認識自己還挺讓他傷心的,即便對方并沒有從昨晚那兩個被抓的合歡門弟子那里得到自己的信息,但他多少也是在秘境當中活下來的名人。
這人多少有點看不起自己了……
忽然之間蘇行知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莫名奇妙的問道:“你們合歡門不是只抓少女嗎?可我是個男的?。 ?br/>
“對啊,這樣不是更讓人興奮了嗎?”合歡門弟子一副理所當然模樣。
蘇行知:“……”
朋友,你給天聊死了你知道嗎?
蘇行知根本沒有什么反抗的機會,就這樣被合歡門弟子給帶走了,現(xiàn)在他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宋江婷和仙冥身上,希望她們早一些看到發(fā)給她們的消息了。
被扛在肩上,蘇行知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然后被重重的摔在了什么地方,伴隨著一陣發(fā)動機啟動的聲音,蘇行知便看到自己在地圖上飛快的移動著。
“恭喜宿主接收主線任務:揭穿合歡門的陰謀支線任務:1.拯救被抓少女2.搗毀合歡門基地?!?br/>
都說了這種時刻就別恭喜了啊!
躺在麻袋里,蘇行知并沒有心情去看這什么主線與支線任務,這合歡門的兇狠與殘暴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傳聞那些被抓入這里的少女,最后都落得一個死亡的下場。
正當蘇行知正沉浸于自己的悲傷當中的時候,地圖上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綠點讓他一愣。
當看清綠點上的名的時候,蘇行知忽然激動了起來。
這地方不正是先前宋江婷與仙冥來的夜夜歡酒館嗎!
這也就意味著他即將獲救了。
當蘇行知從麻袋里被放出來的時候,正好是在這位經(jīng)理的房間之中,隨后與宋江婷和仙冥面面相覷。
當宋江婷看到蘇行知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絲毫沒意識到當前是怎么樣的場合,指著蘇行知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在這!”
蘇行知的嘴巴里塞著酒店的毛巾,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宋江婷全然不在乎一旁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經(jīng)理,繼續(xù)道:“既然嘴被塞住了就不要嗚嗚嗚的了,用修真網(wǎng)絡跟我講話啊?!?br/>
蘇行知:“……”
就在宋江婷還在吐槽的時候,仙冥這邊早就來到了蘇行知身邊貼心的為他拿下嘴里的毛巾,順便松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徹底解開了束縛的蘇行知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宋江婷,一陣無言,緩緩道:“咱就是說啊,有沒有可能,實際上我之前給你發(fā)了消息你沒看到呢,還有就是說啊,你就不會在問我話之前把我嘴里的東西拿出去嗎!”
蘇行知真有些為宋江婷的智商發(fā)愁,這種事情好像不止一次發(fā)生了。
“欸!”宋江婷好像也意識到了剛剛的情況,瞬間便羞紅了臉,支支吾吾道:“人家剛剛也是關(guān)心你嘛,總之這個先不提,你怎么來了?”
“那個啥……要么你們搭理我一下,我挺尷尬的?!?br/>
也許是被晾了太長時間,這位經(jīng)理弱弱的說道。
不過稍微一想這位經(jīng)理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惱怒之色,開口道:“呵,原來是這樣,不過你真以為僅憑你們?nèi)齻€人就能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嗎,真為你們天真的想法感到好笑,我們合歡門雖然沒落了,但依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輕易招惹的,你們也該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價了。”
警報聲響起,整棟酒館在這一刻全面封閉,一大幫全副武裝的修真者將三人圍了起來。
“就這幾個人嗎?!毕哨ぬ蛄颂蜃齑?。
就在仙冥還在思考先拿誰開刀的時候,宋江婷已經(jīng)率先行動了起來,一個腰弓將其中一位合歡門弟子甩了出去,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那位合歡門弟子就這樣被釘死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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