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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脫衣強奸 少爺算了阿陸在背后勸他

    “少爺,算了,”阿陸在背后勸他,“這里是吳國,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燕南氣的都要吹鼻涕泡了,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一般,這個小哲哲,他上次跟她打過交道,嘴巴并沒有這么厲害,一定是她身邊這個丫鬟教她的。

    伶牙俐齒,還身手不俗,什么鄉(xiāng)野丫頭,唬誰呢?

    “少爺,既然是找我的,那我就去會會他們!”晴川站了出來,提醒燕南,“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

    計劃,什么計劃?阿陸皺眉,看著氣呼呼,瞪著自己的燕南,主兒跟這個小少年,還有什么計劃跟約定嗎?

    “知道了,你去吧!”燕南把臉一別,扭到了一邊,氣呼呼的,不再看來的兩個人了。

    見目的達到,小哲哲跟寧珂忙行了禮,跟著晴川去了僻靜的地方。

    “怎么了?”離開了院子里所有人的視線,晴川立馬就回頭問向了寧珂。

    “你為什么不是問我?”小哲哲很不開心,是我提出來要找你的好嗎?你為什么看著寧珂,反而不理會我???

    “梁小姐,是為了三公子吧?那藥我已經(jīng)開給二公子了!”小哲哲的來意很好猜,他也是昨日才把藥方子送了出去,讓人遞給枯榮,先找到了藥材,再送到梁哲思為此,還跑過來幾回追問,這個事兒,本來枯榮跟寅巳就有吩咐的,他一直在想辦法,這個梁哲成,上次見面,他沒有跟他號過脈,不知道情況,實在是不好開藥。

    最后,還是讓梁哲思把梁哲成帶到了這里,自己故意潑了他一身水,幫他換衣服的時候,探了脈,這才敢給他開藥。

    只是,這里頭很多藥,是雪山里才有的東西,找藥材,也要些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全。

    梁哲思昨日又來,偷偷塞了銀子給他,說是藥材找齊了,他這邊放下心來。不過,梁哲成的情況,要比維瑾跟其他人更嚴重。

    他體內(nèi)有兩種蟲子,需要去雪山里頭,才能有辦法徹底拔除?,F(xiàn)在開的藥,也只是延緩毒性罷了!

    他體內(nèi)的兩股勢力,勢均力敵,相互爭斗,釋放出來的毒素,會折損他的身體跟壽命,能越快解毒越好,以免毒素入骨,那就不好辦了。

    毒素入骨,不是救治不好,而是拔毒的時候,人受得苦很重,意志薄弱些,再身子骨弱一些,那不等拔毒完成,人就會沒的。

    就算是撐著把毒拔了,身子也損壞了,能活多久,就只能看運氣了,往后,那湯藥是不能斷了不說,尋常一些風寒傷寒,一旦沾染,那每一次,都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維瑾就不同了,她體內(nèi)只有一種巫毒蟲,這蟲子只要不用母蟲召喚,它在人體內(nèi),只要不暴走,就不會有太大影響。

    一旦有暴走跡象,尋常人可能不知道怎么壓制,可晴川知道,只是要喝不少的藥罷了。這個藥,前期量會多一些,對身體會有一些影響,可這都是為了壓制巫毒蟲。

    一旦巫毒蟲安靜下來,再逐漸減輕劑量,十年八年,只要不再讓情緒憤怒到極點,她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二哥找過你?。俊边@個事兒,小哲哲還真不知道呢!

    “找過,藥方我給枯榮道長了,”雖說,對外的傳言,都說他是晴明的孫子,可這個爺爺,他可喊不出來。

    當年,他娘可是喜歡這個人的,喊爺爺?讓他娘知道了,還不得削他?

    “師傅?”小哲哲張了張嘴,沒想明白,師傅不是說,他不知道嗎?

    “他不是不讓你操心嗎?”寧珂提醒她,還以為是枯榮不想透漏什么,原來是梁哲思已經(jīng)找了過來,枯榮已經(jīng)讓晴川幫忙寫方子了。

    也不知道給的什么藥材,等回去了相國府,一定要去瞧瞧,看看這藥,跟她爹開的有什么不同。

    “然后呢?”小哲哲有點暈,既然都已經(jīng)有人來問過,還給了藥方,那自己今天,為什么還要來找他???

    “沒有然后,你可以先出去了,”寧珂看著她,下了逐客令,“我有些私話,需要跟他講。”

    然后,等小哲哲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院子里,杵在道路上,跟院子里的一群人對視。

    燕南正端著碗藥喊苦不愿意喝,嚷嚷著什么男子漢大丈夫,這種小風寒,睡一覺就好了,身邊的侍衛(wèi)們在一旁勸個不停,各種法子都使上。

    可燕南,就是不吃他們的勸,接過了藥碗也不想喝,端在手里發(fā)牢騷,阿陸沒講話,就站在一旁,眼睛盯著小哲哲他們消失的路口。

    看到小哲哲出來,他楞了兩秒,隨即恢復正常,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提醒著鬧騰的人群,注意,有外人在。

    然后,就成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這幅模樣。

    “那個——”燕南端著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能定在當場,其他侍衛(wèi)立馬擋在他面前,假裝看天,順便在背后給他招手,讓他趕緊把藥喝了。

    “哲哲小姐,你怎么出來了?”阿陸行禮,問出來自己心里頭的疑問。

    “對啊,你怎么出來了?”燕南端著藥碗,把頭探了出來,看著她問。

    “我——”小哲哲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這么聽寧珂的話,說讓他出來,她就真的出來了,連堅持一下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小哲哲傻愣愣的走到了桌子前,在燕南對面坐了下來,原本擋著燕南的侍衛(wèi),被燕南扒開,推到了一邊。

    “他們倆聊什么?。俊毖嗄习阉幫敕旁谧雷由?,好奇的問道。

    “你為什么要喝藥?”小哲哲抬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藥碗,里頭得藥,熱氣都要沒有了。

    “我不是喝藥,我是那個——”燕南支支吾吾,不想說實話。

    “你感染風寒了?”

    “你怎么知道?”燕南捂住嘴,這么明顯嗎?

    “你講話聲音都變了,”小哲哲指著他的鼻子,“你鼻子里頭,都要吹鼻涕泡了!”

    燕南立馬去摸鼻子,一旁的侍衛(wèi)眼疾手快,遞了手絹過來,還貼心的擋在了燕南面前。

    在姑娘面前搓鼻子,是很沒有禮貌,也很沒有美感的。

    “你還沒告訴我,他們倆聊什么呢?”燕南把侍衛(wèi)們又扒拉到了一旁。

    “你怎么還不吃藥?風寒不吃藥,會很難受的!”小哲哲盯著快沒有熱氣的藥湯,追問,現(xiàn)在,想到自己三哥要喝好多藥,她就心疼。

    這藥又不能不喝,以至于看到藥碗,就想到了自己三哥,想到三哥要是也這么不吃藥,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

    然后,她就很嚴肅的問了燕南,為什么不吃藥。

    “你先回答我??!”燕南本來就不想吃藥的。

    “你怕苦?”

    “不是!”

    “你不敢喝?”

    “沒有!”

    “那是為什么?”小哲哲很執(zhí)著。

    “因為我是個爺們,這種小打小鬧,睡一覺就好了!”燕南也很不爽,怎么你就非要問這個問題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呵——”小哲哲抬頭,上下把燕南打量了一番,翻了個白眼給他。

    “你什么意思?”燕南指著小哲哲,沒看錯吧,她剛剛給自己翻白眼?

    “主兒,這藥要涼了,需不需要我們再給你熱一熱?”侍衛(wèi)們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就來做調(diào)解,想要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你們別動,”燕南瞪了其他人一眼,回頭看著小哲哲,“你剛才是不是對著我翻白眼?”

    “你果然跟傳聞中一樣,”小哲哲又沖著她翻了一個白眼。

    “你——”燕南氣的鼻涕泡又出來了,一旁的侍衛(wèi),趕緊掏出來了手絹,遞了過去,這一回,沒人去前面擋了,因為燕南已經(jīng)很霸氣的把腳踩到了桌子上,一邊搓鼻子,一邊恨恨的問,“什么傳聞?”

    “燕公主,”那日從世子府回來,她因為跟他吵架,吵了一半,就去找大哲哲了,沒吵完?;亓烁?,想想覺得,一個男子,怎么跟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

    于是,她就去問了她二哥,最后知道,這個燕國公,就是一個被他娘疼壞的公主罷了,除了性別是男,其他都是女孩子的脾氣很秉性。

    “什么!?”燕南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講一遍!”

    “主兒英俊瀟灑!”

    “身強體壯!”

    “意氣風發(fā)!”

    “浩然正氣!”

    侍衛(wèi)們又在一邊緩氣氛,怎么回事啊,主兒在齊國,跟姑娘們聊天,就經(jīng)常會吵起來,怎么到了吳國,還是這樣???

    這個梁小姐,脾氣怎么這么像他們北方,豪爽的姑娘家啊?

    “你們閉嘴,再講話,晚上都不準吃飯!”燕南掐著腰,指著他們幾個,這幾個侍衛(wèi),立馬就閉了嘴。

    “呵——”這姿勢,這語氣,這懲罰,果然是個公主。

    “你到底什么意思?”燕南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公主,這簡直就是他的心頭刺,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怎么他們還要喊自己公主呢?

    看不出自己很爺們嗎?

    “你帶來的侍衛(wèi),長得都挺壯的,”小哲哲看著那幾個委屈巴巴的侍衛(wèi),身材一個比一個魁梧,丟在軍營里,很適合做士兵。

    “那是自然,我選的人都是很爺們的!”燕南很自豪。

    “可惜了,被你帶成娘炮了!”小哲哲嘖嘖嘖搖頭。

    “你什么意思?”燕南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們這個身體,更適合在沙場,更適合去軍隊,待在你這身邊,遞手絹,討好你,”哲哲搖頭,“大材小用!”

    “男子氣概,不是你這樣,”不等燕南發(fā)火,哲哲就先打斷了他,“男子漢不該是唐唐正正的正視自己的優(yōu)缺點,做事果斷干脆,忌諱優(yōu)柔寡斷,婆婆媽媽嗎?”

    小哲哲抱著胳膊,看著燕南卡在腰上的手,還有放在桌子上的腿,撇了撇嘴,看看你這幅模樣,你跟菜市場跟人家吵架,賣白菜的大媽有啥區(qū)別?

    “主兒,”侍衛(wèi)們跟燕南使眼色,燕南被小哲哲這么一說,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只楞在那里,順著她的眼神一看,自己這個造型,確實是不太好。

    不情不愿的放下胳膊跟腿,又坐了回去。

    “男子漢,喝個藥就喝,婆婆媽媽,還要人勸,你當自己是孩子,還是當自己是女人?”小哲哲瞥眼看了一下,寧珂跟晴川還沒有出來,氣不打一處來,回頭就把燕南吼了。

    “你——我——”燕南被她吼得啞口無言,侍衛(wèi)們眼疾手快,把冷了的湯藥撤了下去,又換了一碗剛出鍋的。

    因為知道燕南喝藥很難,他們都是煎三份的。

    這一回,燕南為了表示自己是干脆豪爽得男子漢,藥到了手里,一口就灌了下去,還很豪邁的擺了擺手,不吃侍衛(wèi)們捧過來的蜜餞。

    看吧,我這個樣子,夠爺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