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第一次運用場景還原法術(shù),施展完就去睡覺了,臨睡前告訴封玄禹,這次幕后主使是太子。
“太子和我義父有仇嗎?”季暖問封玄禹。
“只能說你義父運氣不好,被太子盯上,想利用他扳倒我和吳桐將軍,他想拉攏吳桐將軍很久了,可惜都被拒絕了,現(xiàn)在想一石二鳥,把我們倆都解決掉。”
“權(quán)利真的有那么大的誘惑力?”
“在有些人眼里是的,它可以決定別人生死,可以呼風(fēng)喚雨,可以統(tǒng)領(lǐng)千軍萬馬......”
“還能擁有數(shù)不盡的美女,是吧!”季暖翻了個白眼說。
封玄禹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在有些人眼里是這樣的吧,他只知道自己不拼的話會死無葬身之地甚至被人大卸八塊。他也想過平靜生活,可惜現(xiàn)實根本不允許,他現(xiàn)在別說停下腳步,稍有松懈都有可能喪命。
半夜季暖又去牢里給義父送了一些吃食發(fā)現(xiàn)有高手潛伏在牢里,看樣子想找機會對義父下手,季暖把人扎暈弄進空間,想等雪兒醒了查探一下。
“你們兩個笨蛋,給我弄些好吃的,我給你們兩顆真言丹,給他吃下去,你問什么他都會如實招來的?!睂帊瓜壬谏袼幧矫}喊兩個徒弟,這倆人最近幾天完成任務(wù)就跑,都不管師父了。
季暖跑到山谷入口問:“是不是我們想要什么藥您都有??!”
“小騙子你想什么呢,別在這里搗亂,快點讓小禹子給我做菜去,你們倆去皇宮給師父偷壇好酒來,我再給你們一些特效迷藥,無色無味保證能神不知鬼不覺放倒一大片。”
迷藥自己也能做,季暖讓他換一個,想喝酒想吃好菜的寧嵐先生不耐煩地訓(xùn)她:“給你迷情藥,你能用上?。 ?br/>
“誰要那個啊,有忘情水不來兩杯?!奔九蛶煾付纷炝?xí)慣了,他們倆都以氣對方為樂。
封玄禹抓住季暖手腕問她:“你要那個東西干嘛!”這丫頭想忘了誰?
季暖讓他彎腰,貼在他耳邊小聲說:“留著唄,以后萬一用得到呢?總比他說的那個什么迷情藥的靠譜吧,你這么帥,想找媳婦或者小妾還不容易嗎是吧,我還是個小孩子呢,根本用不上這些東西。”
“怎么,你將來還想用到啊!”
“不用,將來我看上誰,讓靈兒幫我搶回來也不用藥?!?br/>
封玄禹告訴師父后面兩種藥他們都不需要,給些化骨水就去幫他到皇宮偷酒,季暖小聲嘀咕:“我的忘情水??!”
寧嵐先生答應(yīng)了,靈兒帶著季暖和封玄禹去了皇宮,找了一大圈發(fā)現(xiàn)兩個酒窖,各種酒都拿了一些,回去以后封玄禹做了四道菜,季暖捧著一壇杏花村,一壇竹葉青,倆人一起去了神藥山脈,寧嵐先生接過菜和酒放在桌上,拋給封玄禹兩個小瓶子,也給了季暖一個瓶子:“給你的忘情水?!?br/>
旁邊快速伸過一只手,把季暖手里藥瓶拿走:“小孩子不能拿這么危險的東西?!?br/>
這個徒弟太沒出息,寧嵐先生都快看不下去了,季暖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運氣,合著自己忙乎半天什么都沒撈到!
給抓到的那個人喂了真言丹后,季暖帶著他去了吳桐家,引出吳桐后空間把人丟到他腳下,這時藥力已經(jīng)發(fā)作,季暖捏著嗓子問他到大牢里干什么去的。
那個人說是太子派他去想辦法讓吳訊在供詞上簽字畫押,等明天鑫王過來,當(dāng)著他和其他官員承認(rèn)是受毅王指使的,再說出吳大將軍府邸有證據(jù)的事,最好把吳桐和毅王都扳倒。
吳桐在聽完這番話,點了那人穴道在他身上翻到供詞,看完后讓手下把人拎走了??紤]了一晚吳桐給讓人給封玄禹送信,約他喝茶。
兩天后刑部正式審理這起案件,吳訊不肯認(rèn)罪,并且當(dāng)眾說出有人想通過他這件事扳倒封玄禹。
死者也被帶到刑部,當(dāng)場驗尸,最后證明理郡王是死于劍傷,而吳訊的兵器卻是一把刀。他當(dāng)時屬于醉酒狀態(tài),不可能棄了自己平時用慣的兵器,找人借劍殺人吧。
青河州還送來幾個證人,他們親眼目睹吳訊走后別人殺死了理郡王,他們都是附近小商戶和吳訊沒來往,更不認(rèn)識理郡王。原本說吳訊殺了理郡王的證人在堂上改口,說自己是收了別人銀子做的假證,他連倆人打架的場面都沒看到,更有酒樓掌柜的幫吳訊作證,他當(dāng)時拿的是刀而非寶劍,把人打倒就走了,理郡王是自己爬起來走出酒樓的。
封玄禹親自把案件的卷宗和黑衣人那里得來的沒有畫押的口供送到皇上面前,皇上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蠢貨,笑著安撫封玄禹,還把吳桐兄弟召進宮,當(dāng)場宣布吳訊無罪,賞賜了他很多東西。
“愛卿想不想留在京城啊!皇上問吳訊。
吳訊搖頭:“京城太可怕了,我還是喜歡待在清河州的軍營,微臣不喜歡京城?!遍|女又不在這里,也沒有季家豆腐和辣醬,吳訊才不要留下呢!
從皇宮出來吳桐讓吳訊跟自己回家,吳訊讓他先回去:“我一會兒帶個客人過去,是貴客哦,你好生準(zhǔn)備一桌酒菜,別給我丟臉啊!”
吳桐答應(yīng)了,吳訊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喊了兩聲:“閨女、暖暖,你在不。”
“義父,我什么禮物都沒準(zhǔn)備啊,下次來京城,再去伯父家拜訪可以嗎?”
“你去就是最好的禮物,什么都不用帶。”
“我可以跟您去,但是您要答應(yīng)我不能說我一路跟著您進京的事,最多告訴伯父說我是剛剛追趕過來的。”
吳訊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季暖讓他先過去,等他到大伯家門口,自己馬上到,父女倆在門口匯合后一起進院。吳桐沒想到弟弟說的客人會是個孩子,得知她的身份,聽說她一路從青河州追到京城,吳桐不得不感嘆弟弟眼光真好,居然能找到這么個有情有義的閨女。
“我弟弟大老粗一個,不會疼人,要不你改認(rèn)我做義父得了。”吳桐越看季暖越喜歡,準(zhǔn)備挖弟弟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