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了以防萬一,他在拉扯門把手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正常情況下,就算是門鎖壞了的情況下,被他這么一拉,即便拉不開,也會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出來。
但是,此時的房門卻如同被釘死在門框上一樣,紋絲不動。
“爸,門打不開呀,是不是鎖壞了,有沒有鑰匙,快給我,讓我試試?!?br/>
“鎖壞了?不可能呀,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br/>
嘴上這么說,廖成棟還是打開了身前的抽屜,用手機(jī)照亮,在里面尋找了起來,在他尋找鑰匙的時候,房門前的廖勇再次用力的拉了幾次房門,但是結(jié)果都是一樣。
也許是錯覺,廖勇在拉動門把手的同時,就感覺自己的脖頸上有一陣冰涼的風(fēng)吹過,仿佛此刻正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后,朝著他的脖子后面吹氣一樣。
松開門把手,他快速的朝著脖子后面摸了一把,什么都沒有。
“爸,你快點(diǎn),我總覺得,這道門有些奇怪?!?br/>
可能是身處黑暗的原因,廖勇的心里滋生出一種淡淡的急躁情緒,回頭和廖成棟說話的時候,還不自覺的用出了催促的語氣。
“別慌,哎呀,太久都沒用鑰匙開門了,一時之間,我還真找不到?!?br/>
廖成棟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兒子的異常,還在那低著頭尋找著鑰匙。
如果換做平時,即便身處黑暗,廖勇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不光是脖頸處,就連腳踝上都感覺到了剛才的那種涼風(fēng)傳出,這讓他本就已經(jīng)隱隱躁動的內(nèi)心,不由自主的幻想出了一些非常不好的畫面。
“爸………爸,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間房里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了?除了黑漆漆一片外,別的什么東西都看不到?”
直到這個時候,廖成棟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兒子的異樣。
“怎么了小勇,不就是停個電嘛,沒事的,沒事的啊?!?br/>
一邊極力的安慰兒子,他一邊起身向著門的方向靠近,準(zhǔn)備以此來安撫兒子的情緒。
“不是,我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摸我的腳?!?br/>
廖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說話的聲音明顯帶著顫抖。
“怎么會,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人?!?br/>
隨著手機(jī)燈光,廖成棟的視線慢慢朝著廖勇的腳部移去,只見一只如同手臂形狀的影子,迅速的朝著黑暗里縮回。
“誰?”
他嚇了一跳,趕緊移動手機(jī)燈光,然而他尋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爸,你看到什么了?”
腳踝處的感覺消失,讓廖勇的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先不要管這些,等開了門后,一切都好了。”
廖成棟畢竟是公安出身,心理素質(zhì),比起兒子來,自然是強(qiáng)上不少。說話間,他就把手搭在門把手上,準(zhǔn)備親自試試。
但是,房門沒有被他拉開,反而站在他身后的兒子卻是指著他的肩膀,驚恐的叫了起來。
“爸……爸,你……你肩膀上……”
肩膀上?
廖成棟非常疑惑,不知道什么東西能把兒子嚇成這樣。
扭頭往肩膀上看去,入眼的卻是一只腳,一只沒有穿鞋子的慘白小腳。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從自己的肩頭上傳來了一種刺骨的冰涼,凍的他肩膀和脖頸處的皮膚,麻木的沒有一點(diǎn)知覺。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這一刻,仿佛有數(shù)百斤重物壓在身上一樣,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這么……重?”
廖成棟不敢動彈,他怕自己一動,雙腿支撐不住來自肩頭的重量,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冷汗岑岑,廖勇瞪大了眼睛,瞳孔已經(jīng)縮小了一圈,面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不斷抖動著,嘴巴張的老大,似乎是想要尖叫出聲,但是喉嚨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一般,只能時斷時續(xù)的發(fā)出古怪的“嗝嗝”聲。
同樣已經(jīng)汗流浹背的廖成棟,盡管在這個時候內(nèi)心十分的恐懼,然而他的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一直這樣僵持下去,那么最后肯定是自己堅持不住被壓趴下,而且他還有些擔(dān)心身后兒子的狀況。
所以,他鼓起勇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頭一點(diǎn)點(diǎn)的抬起,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線,他看到,一個黑影正站在自己的肩膀上。
“??!”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用手在自己的頭頂瘋狂亂舞。
頓時,就像是一個導(dǎo)火索,他的舉動在這一刻刺激到了身后的兒子。
瞳孔中的迷茫之色瞬間消失,廖勇的舉動比他老爸更加瘋狂。
只見他一邊手舞足蹈的大叫著,一邊在房門上,瘋狂的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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