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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比賽場地人聲鼎沸, 氣氛火熱, 很多參賽人員也因為這樣的氣氛烘托,而變得十分的激動亢奮,當(dāng)然也有不少反而更加的緊張了, 看看,那臉白得都快暈過去了。
在解說員的介紹下, 參賽的人員紛紛離開了房間。
寒諾垂著眸子, 靜靜的等待著,整個人就像是和周圍人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因此, 他又收到了不少人各色的眼神。
韓深靜靜的看著這個韓家少主, 心中有些奇怪, 但他并沒有湊上去。
柳晉飛對這個傳說中的韓家少主更是好奇了, 臉上竟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至于百語, 她是徹底看不起這個韓家少主, 明明韓家的下任繼承人, 沒想到卻是個廢物,還被家族里的其他人踩在地底,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與他們站在一個高度。
寒諾抱著手臂靠著墻,手指不耐的敲打著胳膊。
這樣長時間的等待對于寒諾這個沒有耐心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 更別說周邊人都在嘰嘰喳喳, 那如同幾千只鴨子麻雀的聲音更是令人厭煩, 還有不少令他討厭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打量個沒完。
終于,在寒諾瀕臨爆發(fā)的時候,終于是輪到他上場了。
白煜澤低頭,視線準(zhǔn)確又專注的落在了進(jìn)場的寒諾身上,以他非常優(yōu)良的視力,他十分肯定寒諾現(xiàn)在非常煩躁,非常暴躁,非常的……想要揍人。
不由得為他的對手默哀三分鐘。
不得不說,寒諾的對手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寒諾本來就因為長時間在煩躁的環(huán)境中等待而怒氣值飆升,此時絕對是狂暴狀態(tài),對上這樣狀態(tài)的寒諾,嗯,真可憐。
韓柒看著光屏上寒諾那一張黑臉,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坐在高臺上的衛(wèi)青視線終于是落在了光屏上,別有趣味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周邊的嘉賓們交頭接耳,其內(nèi)容不外乎就是覺得哪些是好苗子,哪些有可能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什么的。
裁判員招了招手,示意雙方上場。
周邊觀眾激動的吶喊聲傳來,也不知道是為誰加油助威呢。
寒諾不耐的撩了下眼皮子,不甚在意的掃了對手一眼。
對手是一個長得有些魁梧的漢子,虬結(jié)的肌肉非常凸顯,相比較下,寒諾就跟只小雞仔似得,弱得讓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格斗大賽除了不準(zhǔn)使用機(jī)甲和武器之外,是人形態(tài)還是獸形態(tài)都是允許的。
寒諾的對手是一個棕熊獸人,光屏上的個人信息已經(jīng)顯示了。
不過顯然對方并沒有把寒諾放在眼里,上場之后輕蔑的掃了寒諾一眼,還非常有侮辱性的大拇指朝下比劃了比劃。
他的動作引來了周邊觀戰(zhàn)席上更熱火的反應(yīng)。
寒諾不耐的撇了撇嘴,收回自己的視線。
“雙方準(zhǔn)備好!現(xiàn)在……開始!”
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在眾人的視野中,兩個人都站立著不動了。
這引來了觀眾席上眾人的唏噓聲,不過這唏噓聲是給的寒諾,在這些人看來,寒諾是怕了對方了,所以嚇得都不敢動了。
實際上呢……
寒諾完是不想動,他在等著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而棕熊獸人也是這么想的,對方太過弱小了,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對方,所以干嘛要沖上去啊。
“得了,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忍心打你,不如你自己棄權(quán)吧。”
寒諾瞥了他一眼,臉沉沉:“廢話少說,趕緊過來。”
寒諾囂張的語氣讓棕熊獸人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眼中的輕蔑更是不加掩飾。
“既然你那么想丟臉,那就別怪我下手重了!”
說著,就跟個推土機(jī)似得沖了過來。
現(xiàn)場的氣氛因為棕熊發(fā)動攻擊而高昂起來,眾人都等待著那一擊必勝的場景。
可惜……現(xiàn)實啪啪啪的打了在場所有人的臉。
白煜澤眼中閃過一抹自豪的光芒,半獸人怎么可能會輸。
只見棕熊轟轟的沖過來,拳頭在即將挨上寒諾的臉上的時候,寒諾臉微微一側(cè),拳頭從耳邊擦過,因為沖勢太猛,棕熊獸人也收勢不了,而寒諾接下來就做了一個動作,抓住棕熊獸人的手,借著對方的勢以及自己的力,把棕熊獸人在空中倫了半圓后,砸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這一方場地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這個動作很熟悉,嗯,白煜澤想了想,之前在航艦上對付那個侍者的時候用的。
不過那時候侍者實力不強(qiáng),用的力也不大,所以只是摔暈了。
至于這個棕熊獸人,那一聲差點把地給砸裂了,至于人,倒是沒昏,不過也爬不起來了。
這一片的靜謐吸引了觀看其他場地的觀眾的注意——怎么這個角落一點音兒都沒有,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被驚住的不止觀看這場比賽的觀眾,還有裁判。
裁判已經(jīng)魂都驚飛了,他做裁判那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一個半獸人,一個連體質(zhì)都沒有達(dá)到D級的獸人,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一個獸人,給摔暈了?!
他眼睛沒出問題吧?!
這怎么可能?!
事實擺在面前,裁判不信也不行,張了張嘴,干巴巴的吐出勝利者的名字。
寒諾“嘖”了一聲:“真不禁打?!?br/>
一招必勝的例子不是沒有,但那些比賽都有著非常明顯的等級差距,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勝利的一方是典型的勝之不武,對方比他弱小太多了。
可是……寒諾這里卻是反過來了,體質(zhì)和精神力都不高的半獸人,竟然將一個比他等級高太多的獸人一招打敗。
在宣布結(jié)果后,這個場地的觀眾席徹底炸了,沸騰了。
不過,寒諾完不在意這些人到底是什么反應(yīng),轉(zhuǎn)身干脆利落的就離開了,任由那個看著他離開的裁判各種風(fēng)中凌亂。
寒諾個人信息上的體質(zhì)和精神力其實已經(jīng)不真實了,他是半年前測試的,那個時候的韓諾正好被韓州一家迫害后剛剛恢復(fù),后來寒諾接收了這具身體到現(xiàn)在,都沒有重新去測試過這兩項數(shù)值。
不過這也不影響什么,因為寒諾展現(xiàn)出來的強(qiáng)大,多半是靈力的原因。
最現(xiàn)實的例子,就是那超出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的力氣。
如果是巔峰時期的寒諾,說不定連機(jī)甲他都敢踹出洞來。
進(jìn)入等候室的寒諾,接受著各異的視線,淡定的找到一個凳子,坐下。
手不著痕跡的甩了甩——嗯,這具身體還是不行,摔個人竟然把自己的手給摔麻了。
這下,沒人敢小瞧這個漓都傳說中的廢物少主了。
甚至有不少人,一改之前的嘲笑諷刺,掛著虛假的笑容,想跑過來拉近關(guān)系。
不過,寒諾一點都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于是,凌厲的視線掃過去,語氣里充滿著警告:“給我滾遠(yuǎn)點?!?br/>
“真囂張!不就是贏了一個棕熊獸人嗎?!”
“就是就是!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啊!”
“我看啊,他也就是運氣好,棕熊獸人根本就沒有出力,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jī)?!?br/>
“說不定是靠著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手段贏的比賽?!?br/>
“呵,好運氣不可能一直在。”
“廢物就是廢物,不過贏了一次比賽,竟然就那么目中無人。”
……
因為寒諾不好的態(tài)度,周邊的人又開始冷嘲熱諷了,特別那些眼紅病犯的,更是巴不得立馬看到寒諾被別人打敗的場景。
比賽采取的是積分制,贏一場得一分,輸一場扣一分,平局零分,一個人一天會參加十場比賽,這樣的比賽會持續(xù)整整三天,因為人數(shù)比較多又必須每個人都參加十場的原因。
最后,只要低于五分的人,都會被淘汰。
而五分以上的參賽者,則是繼續(xù)下面的淘汰賽。
于是,期待著寒諾下一場慘敗的人,終于是迎來了寒諾的又一個對手。
這次上場的是一個半獸人的女性,女性對著寒諾拋了一個媚眼后,雙手變成了尖銳的爪子,身后也多出一條貓尾巴,看來是某種貓科動物的半獸人。
對方一上場就半獸化,就說明對方是把他當(dāng)成了對手,一點都不輕敵。
然而……寒諾就算對待女性,也一樣的簡單粗暴。
女性半獸人的速度非常快,有著某種貓科動物的靈活性,身子在場地里亂竄,應(yīng)該是想找機(jī)會偷襲寒諾,可惜,在寒諾的眼里,她的速度非常慢,非常容易就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身子一側(cè)躲開背后刺來的利爪,寒諾身子一轉(zhuǎn),一個旋踢直接將人給踢了出去。
力度之大讓軟膠型的隔離墻壁凸出去好大一截。
這下……沒人敢亂說話了,生怕自己也迎來那毫不留情的一腳。
那是衛(wèi)青,正坐在解說員的后面,一臉的百無聊賴。
解說員就位,裁判就位,場地大門關(guān)閉,這就說明,這場格斗大賽開始了!
整個比賽場地人聲鼎沸,氣氛火熱,很多參賽人員也因為這樣的氣氛烘托,而變得十分的激動亢奮,當(dāng)然也有不少反而更加的緊張了,看看,那臉白得都快暈過去了。
在解說員的介紹下,參賽的人員紛紛離開了房間。
寒諾垂著眸子,靜靜的等待著,整個人就像是和周圍人不在一個世界一樣,因此,他又收到了不少人各色的眼神。
韓深靜靜的看著這個韓家少主,心中有些奇怪,但他并沒有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