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樹下好乘涼,這個道理我們自然懂,可是各位前輩的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我們楊家每年的收入,才三百萬中品靈石,而每次都要上交一半,這樣做,我們楊家可怎么過?”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這巨大的代價,實在是楊家承擔不起,如果同意,他們每年交上去一百五十萬中品靈石,這個家族的所有開銷都要縮水一半。..cop>意味著他們的修煉也將比之前要慢上一半。
只是那個絕宗的長老,卻是笑瞇瞇的看著他并不言語。
對于那些宗門來說,這種小家族只是他們掌中的玩物。
說的好聽點就是附屬家族,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他們的斂財工具罷了。
“前輩,一百萬中品靈石可以嗎?我們拿出這點,還是不會動搖根基的?!?br/>
“我們絕宗做事向來自有分寸,你這么說是在質(zhì)疑我們的決定了?”
楊傲察覺到在場突然凝重下來的氣氛,臉色微微一變,如果兩個人真的對付起來,他根本就不是一合之重,反而會落得重傷的下場。
受傷后,外面那些覬覦他家族的人都會蜂擁而上。
尤其是其他家族的家主,對他們楊家可是成見頗深。
一時間他也難以拿定主意。
“這是好大的威風啊,就你一個區(qū)區(qū)天武境一重,在我面前裝什么大爺,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正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讓他眼中猛然一亮。..cop>陳淳!
這小子可終于回來了。
不知為何身為楊家家主,他竟然對陳淳有一種強烈的依賴性,仿佛只要有這小家伙在,一切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什么人!”
絕宗長老目光無比陰沉的望向門口,發(fā)現(xiàn)一個只是十幾歲的年輕人。
不過這個年輕人的臉龐有些熟悉,讓他皺著眉頭,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到過。
“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宗門長老嗎,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的實力僅僅是天武境一重,而家主實力比你要強上太多了,萬一你真的把人逼急了,哪怕死在這里都是有可能的哦?!?br/>
說著,陳淳笑瞇瞇的把背后那把斷劍拔出,猙獰的紋路,讓人看上去有一種寒毛聳立的感覺。
“就你這小娃娃,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出這句話!”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靠說大話來證明的?!?br/>
等他話音剛落,身后出現(xiàn)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青年,正是慕容瑾。
剛剛從楊那的小院出來,望著陳淳目光,不免帶著些許敬佩。
能夠把那樣一個高冷的女神弄成這番模樣,可真厲害了。
“你這老頭如果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開,不然的話,哪怕你是那什么狗屁絕宗長老,也難逃一死?!?br/>
“你又是什么人?”
“神宗之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神宗?
或許陳淳剛來中州,還不明白這里的勢力分布,但是在中州混了那么長時間的老油條,楊傲和絕宗長老,自然知道這是一個怎樣龐大的力量。
可以說只要神宗之人到達的地方,通通都是城主前來迎接。
并且神宗里的,非常護短,打了小的來老的,打了老的更老的就會出來追殺,到最后你會發(fā)現(xiàn),滿天下都是追殺你的神宗之人。
關(guān)鍵是他們實力還非常強悍。
“今天算你走運,不過下次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絕宗長老臉色陰沉得甩了下衣袖,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離開。
沒等楊傲開口,陳淳便疑惑的轉(zhuǎn)頭望向一旁一臉得意的慕容瑾。
“你什么時候成為神宗人了?”
“我不是那里的人,剛剛只是騙他的,想不到那老家伙膽子那么小。”
楊傲和陳淳頓時嘴角微微抽搐,連神宗這種龐然大物都敢搬出來當自己的后臺,慕容瑾這家伙的勇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察覺到他們向自己投來的古怪目光,慕容瑾頗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摸著自己的鼻子嘿嘿笑道。
“雖然我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神宗曾經(jīng)向我拋過橄欖枝,并且發(fā)出話來,只要我愿意,隨時都可以加入他們?!?br/>
陳淳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
從剛剛那個長老被神宗一個名頭嚇走,就能猜到這到底是如何一個龐然大物,這種龐然大物,自然會收斂天下所有天才,天驕榜上的人都是他的獵物對象。
可能是七千以內(nèi)的吧,他這個在外的名次,可不受人待見了。
那個長老離開之后,陳淳讓慕容瑾自己找一個地方住下,而慕容瑾愣了愣,隨機一臉怒火的看著陳淳。
“你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跟著你從豐城一路狂奔到現(xiàn)在,到這里連一口水,一口飯都沒吃,你竟然就把我打發(fā)走?”
“那個小哥別生氣,在下這就為你準備美酒佳肴,為您二位接風洗塵?!?br/>
楊傲見慕容瑾已經(jīng)生氣,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連忙上前來講和。
這兩人他好像一個都得罪不起,萬一他們真的在這打起來,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幫哪一邊都不行。
“楊家家主可比你好多了?!?br/>
“雖然你同意了,做我的手下,但我總覺得你好像沒一點屬下的樣子,我在想要不要把你調(diào)·教一番。”
說著,陳淳沉吟了半天,一手抬起撫摸著自己的下巴,嘿嘿直笑。
而他所說的調(diào)·教,自然是狠狠揍一頓,對于這種不聽話的人來說,揍一頓比什么都管用。
“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個不輸于你的天才,等我能夠打得過你,我們兩個的位置,我想就該換換?!?br/>
“沒問題,只要你什么時候能夠打得過我,我們倆位置就可以換換,到時候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br/>
楊傲在一旁剛剛吩咐下去,只是卻側(cè)著耳朵聽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流,每說一句話都讓他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幾下。
畢竟是人老成精,他自然知道這倆家伙,話中的意思。
這對話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實在是有些大,他需要好好順一順。
聽他們所說,好像慕容瑾,現(xiàn)在是陳淳的一個手下,他們兩個因為打一次賭,慕容瑾輸了,于是就成了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
這堵的可真是夠大的。
心中這樣想著,忍不住吧唧了幾下嘴巴,看著他們的目光朝自己看來,連忙閉上嘴,一句話也不敢說。
“飯弄好了嗎?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餓死了。”
在慕容瑾大聲嚷嚷的環(huán)境中,吃完了這一頓飯,陳淳兩人剛欲離開,卻被楊傲叫住,慕容瑾見到楊傲眼中的神色微微一愣,自己找了個借口離開,留給他們兩個空間。
“家主,您這是干什么?!?br/>
陳淳原本疑惑的心情,在看到楊傲朝他投來的那股目光時,渾身忍不住一陣雞皮疙瘩。
想到剛剛在院子中,所看到兀自傷神的楊娜,不免有些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妮子的狀態(tài)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了?!?br/>
楊傲并沒和他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