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沒說你為什么要去懸浮之地呢?你不怕那里的界外神力把你給切碎嗎?”胖女孩說著還伸出了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示意能把林云給劈碎。
林云也更加的確定,眼前的這兩個人真的是年輕人,而且還是很單純的那種年輕人,和修真界的年輕人相比,一個個從小就被培養(yǎng)的陰謀詭計相比,這兩個人的確顯得單純了太多。
“你看看,人家都懶得搭理你,你知道為什么不?你看看你胖的,別人都不樂意跟你說話?!蹦贻p人突然開口道。
胖女孩頓時大怒,朝著年輕人狠狠地踢了一腳,大罵道:“流星,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少在這里廢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胖,我胖怎么了,吃你家的飯了!”
年輕人頓時抱頭鼠竄,但是嘴里卻不停地說著。
林云看到了不禁莞爾一笑,其實胖女孩并不算太胖,更像是嬰兒肥過了量,尤其是在她這個年紀,看上去倒是頗有些親和力。
流星還在嚷著:“大姑不是說讓你減減肥,不然你以后嫁不出去!”
胖女孩揮起拳頭在他身上砸了幾拳,道:“用你管,二姑說等我長到了自然會瘦的,到時候你看我搭理你不?!?br/>
林云咳了一聲,道:“多謝救命之恩?!?br/>
說著他隨手拿出了幾塊熔巖之石,他現(xiàn)在的背包里的確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而紫晶估計在里也用不了了。
聽到林云說話胖女孩趕緊松開了年輕人,扯了扯頭發(fā),回頭道:“你不必客氣,這都是應(yīng)該…….”
她的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我靠,熔巖之石!”年輕人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林云手里的石頭,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流星!”胖女孩這時候也反映了過來,一把抓住年輕人,大罵道:“快把熔巖之石還給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你也敢收!”
“他敢送我為什么不敢要!”流星卻捂緊了自己的口袋,大聲的說道。
這時候到林云驚奇了,只是幾塊熔巖之石而已,在修真界也最多算是高級材料,但覺對不算是稀世的材料,和玄鐵樹干星辰碎片之流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而且他剛才拿出來幾塊的意思是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還有很多……
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如果自己再拿出來一些的話,估計會直接把這兩個年輕人嚇壞。
流星怎么都不愿意拿出來,胖女孩頓時生氣了,直接拔出了一把匕首,對著年輕人說道:“你再不拿出來,我就真的生氣了?!?br/>
流星頓時大驚,朝后面跳了幾步,道:“你竟然把二姑送你的星辰匕首帶出來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你也不怕被搶走。要是長老知道了,有你好受的?!?br/>
林云眼睛掃過這個星辰匕首,頓時明白了。
在這里煉器材料絕對是很稀少也很珍貴的東西,因為從這個胖女孩的匕首就可以看出來了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中級材料煉制的,但這個叫流星的年輕人卻如此驚訝。
那么怪不得了。
胖女孩這時候終于把那幾塊熔巖之石搶了過來,然后遞給了林云,很認真的說道:“閣下不必如此,我提醒你也不是為了要你報答?!?br/>
流星在旁邊小聲道:“人家主動給你你都不要,又不是搶的,這可是對你的修煉有好處,我不給你是為了我啊,你這不是傻嗎……”
看著眼前的幾塊熔巖之石,林云輕輕一笑,然后一揮手,又拿出了十幾塊,然后遞給了胖女孩,笑道:“姑娘請收下吧,你與我有救命之恩,這只是一些身外之物。”
胖女孩頓時被嚇呆了,還有這么多?
年輕人這時候也呆了,看著又多出來的十幾塊熔巖之石,這次連搶都沒勇**了。他現(xiàn)在腦海里只有這一個想法,這個家伙到底是誰?
這可是熔巖之石啊,這可不是河里面的小石子!
看著胖女孩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云索性抓起這些熔巖之石,直接放進了胖姑娘的的手里。
“該不會是假的吧。”看著這些石頭,流星下意識地說道。
果然是收人財物,替人消災(zāi),雖然這個年輕人幫林云消不了什么災(zāi)難,但是態(tài)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一路上對林云說話是十分的客氣。
倒是胖女孩,對自己師兄,總是出言嘲諷,年輕人也不在意,大多數(shù)都不理會,偶爾回一兩句話,也把女孩氣得不輕。
“林兄弟,既然來了這里,那肯定得要去族內(nèi)喝一杯。”流星哈哈大笑起來,“這方圓百里都是我們流族的地盤?!?br/>
“狗腿子?!迸峙?,她叫作流盈,這是翻了個白眼道。
過林云猶豫了一下,本來想拒絕的,畢竟這兩個年輕人雖然他可以確定可能不是什么壞人,但是如果到了一大勢力里面,那就不一定了。
但是緊接著流星邊說道:“我們族長長老都是附近有名的長者,對這附近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如果你有什么疑問的話都可以問問他們的?!?br/>
林云頓時直接同意了,同時對于這個年輕人也不禁多看了兩眼,至少在這一點上面,流星就比流盈多看出了不少,至少看出了自己不是去送死的。
看到林云同意了,流盈也是大喜。
三個人一路趕路,林云對這里的事情知道的也越來越多,當然兩個年輕人對林云的疑惑也增加了不少。
“我感覺你怎么好像不是這里的人啊?”流盈問道。
這句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畢竟一個世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外來者,這絕對不會讓別人的覺得放心。甚至有些大勢力,自認應(yīng)該維持該世界的和平穩(wěn)定,沒準還會動手清除了這個因素。
比如之前林云碰到那個勢力,想來就是這里的執(zhí)法者,他就被抓了進去。
但是現(xiàn)在流盈卻選擇直接問了出來,那么這就說明,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好人了,最多只是覺得自己有一些奇怪,而沒有往其它的方面想。
所以林云也能和她好好的說話,比如快速的編一個自己的身份,對于這一點他早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了。
于是便直接說道:“不瞞兩位,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和外面的人說過話了。我不是這里的人,我來自于一個隱士種族,你們應(yīng)該聽過它的名號的。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們?!?br/>
流盈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是上古家族的?”
林云只是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然后過了一會兒流盈又自己慢慢點了點頭,顯然是相信林云的說法了。
流星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他說道:“怪不得你出手如此大氣,其實我也差不多能猜出你是哪個族的了,不過既然你不能說出來我也就不說出我的猜測了?!?br/>
林云看著流星,一副你很聰明的樣子,你真的可能就猜對了,兩個人甚至心有靈犀的互相看了看,似乎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
至于真相,林云自己都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什么隱士種族,但是看這里的風土人情也和修真界差不多,所以他才這么說了,話里面也是半真半假,很容易讓別人相信。
其實很多事情往往都是這樣,你如果直接說出答案別人并不一定相信,你給他們留一個自己思索的空間,他們經(jīng)過自己的推測,反而會更加的相信。
“不過我給你說,我們流族也是好幾百年的家族了?!绷餍钦f道,也帶著幾分自豪,期待的看著林云。
林云笑了笑,回答道:“不管是隱世的,或者是塵世的,不管是千年萬年,還是百年十年,當前的發(fā)展都是最要的?!?br/>
流星、流盈聽聞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覺得林云說得十分有道理。以林云的閱歷,想騙這兩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流族。
和林云想象的差不多,這里的法術(shù)等級太低了,更別說什么陣法之類的,從流盈手里的匕首也可以看出來,這里的煉器術(shù)估計也很差勁,畢竟沒有充足的煉器材料的話,這種冶煉之術(shù)很難發(fā)展起來。
流族就像是一個凡人部落一樣,不過建筑物什么都要巍峨了許多,而且也沒什么隱匿之類的陣法,更沒有建造在高山險地之類的,似乎格外的親民。
而且看到了林云走了進來,也沒人覺得特別奇怪的,這里面的人的稱呼也十分的復(fù)雜,有的是師父師叔之類的,也有的是姑姑二伯之類的,和修真界的家族相比,這里也顯得更家的親近一些。
流星和流盈帶著林云一直在族里走,絲毫不避諱林云的看了看去,甚至還會主動向林云介紹一些這里的事情。
接下來一直走到一座庭院前,三個人才住了步子了。
“我去看看長老在家不!”流星一溜煙的跑了進去,連門都沒敲。
“你一會不用客氣?!绷饔瘜χ衷菩÷暤溃澳銈兗易蹇隙ê艽?,覺得你說話好客氣,但是在這里你不用客氣的。長老喜歡爽快人?!?br/>
林云思考一下,然后道:“好?!?br/>
流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他是我們流族的長老,不過也是我三大爺,叫流浪…..”
“咳咳咳。”突然院子里傳來了一身咳嗽聲。
“三大爺,您可算是出來了!”
這個人緊接著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丫頭,我要是再不出來,你就把我的事情給別人說完了,還不快把客人帶到屋子里坐,來我這還跟我客氣什么?”
流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然后沖著林云說道:“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去二姑那里。”
林云自然是無話可說,然后一個人走了進去。
很普通的一間屋子,尤其是這里沒什么蘊含靈氣的裝飾品,林云看上去倒是有些不適應(yīng),要知道就算是他,在修煉居住的地方也會放一些有利于聚集靈氣的東西。
“請坐吧,客人。”長老又說道。
經(jīng)過流盈指點的林云也不客氣,找了個凳子就直接坐下了,他是在客廳,很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流星跟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手里抓著一個茶壺,上面還冒著熱氣,一絲絲茶香四溢。
這個人想來就是流盈說的三大爺,不過和她的稱呼相比這個三大爺要年輕得多,看起來也就是四五十歲的樣子,長得也算是雄壯,林云也能感覺到對方體內(nèi)的力量。
他在看這個人的時候,流浪長老同樣也在打量林云。
這個自己晚輩說得來自古老家族的人,流浪和這兩個年輕人不同,他可不是那么一兩句話就能被騙到的。但是就在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卻閃現(xiàn)了一股股熟悉的感覺。
似乎自己見過這個人,甚至兩個人還打過交道,但是任憑流浪怎么想,他都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又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因為這份奇怪的熟悉的感覺,他對林云心里的戒備也放下了不少。
兩個人落座,流星給兩個人倒了茶之后,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就大大咧咧的找了個椅子坐下,把腿還翹得老高。
“閣下,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隨著流浪觀察得越久,心里的那絲熟悉不僅沒消失,甚至更加的濃重,于是流浪也忍不住問道。
林云愣了一下,然后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流浪,斟酌了一下說道:“不知,我對閣下到?jīng)]什么印象?!?br/>
流浪喝了口茶,然后失望的嘆了口氣。
“哎,長老,你這樣可不行啊,不能見人家家世好,就說和別人見過,這種是不是只有我才能干出來的嗎?”流星突然的開口道。
流浪狠狠地瞪了一眼流星,道:“你不說話沒人給你當啞巴,在這里坐不住了就出去,別喝著茶還管不住自己的嘴?!?br/>
流星只好悻悻的住了嘴。
倒是林云心里閃過無數(shù)的電光火花,作為一個外來者,他現(xiàn)在只是看著輕松,心里卻不敢有一點大意,這時候他看到這個長老似乎也不是在開玩笑。
于是猶豫了一下說道:“可能您見過的是我的某位家族長輩吧?!?br/>
流浪仔細想了一下,道:“這倒是有可能,不過不知道閣下是哪個家族的,流星只說了你是來自隱世家族的…….”
林云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按照家族規(guī)定,我是不能說出家族的?!绷衷祁D了一下,卻突然伸出了指頭。
面對流浪這樣的長老,林云自然不能像對付流星流盈那樣,把謊話變的那么的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