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易炎家中沒有仆人,方正敲了很久的門才有一個白衣書生打扮的人前來開門。
此人,正是易炎。
“易兄!”方正抱拳道。
“方兄來了,快進來坐?!币籽姿坪鯓O為熱情,忙拉著方正往屋內(nèi)走。
“薔兒去泡壺茶,要我珍藏的大紅袍!”易炎對著屋內(nèi)一素衣清秀婦人道。
不知為何,看到這白衣婦人,方正內(nèi)心就有一絲莫名的抗拒,不愿與其靠近。
“不用那么麻煩的,易兄。我就是說一件事,說完就走?!狈秸幌肜速M時間。
“沒事,用不了多長時間的,正好我最近于聚靈陣有些心得想與方兄討論。”易炎極為執(zhí)著,熱情的讓方正覺得有些不舒服。
“剛才那婦人便是嫂子了吧?!狈秸粗滓聥D人消失的地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沒錯,正是賤內(nèi)?!币籽c了點頭,“這里不比你們方府,我清貧慣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方兄見諒!”
“好說好說”方正擺手,此時白衣婦人端著兩盞熱茶上前。
“相公,這位公子請喝茶?!闭f了一句話,白衣婦人便退到里屋。
“哈哈賤內(nèi)見不得生人,讓方兄見笑了?!币籽坠恍?,打斷了方正看向白衣婦人的目光。
“唉,令夫人知書達禮,善解人意。如今這樣的女人可不好找啊。易兄要珍惜啊?!狈秸氲酵粜》?,哪怕只有眼前白衣婦人的十分之一溫婉,也求之不得啊。
“今天來找易兄,只有一件事?!狈秸蛄艘豢谟行┪C的大紅袍,吹了口氣肅然道。
“哦?何事竟然勞煩方兄親自登門啊?。俊币籽追畔率种械牟?,微笑道。
“不知易兄可認識一個叫周燭的人?”方正坐直身子。
易炎點頭道:“他是我的人。”
“還望易兄對手底下的人多加管教,調(diào)戲女弟子調(diào)戲到我朋友頭上了!還好我那朋友會一些近身搏擊,不然恐怕已經(jīng)淪為那周燭的玩物了!”方正憤然開口道。
“這他媽是會一些近身搏擊?一個筑基真人差點被煉氣小修廢了,你跟我說只是會一點近身搏擊?”易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
雖如此,易炎卻露出暴怒的表情。
“周燭這廝!膽敢如此?!”易炎猛然一拍桌子,就要起身離開去找周燭。
“易兄也不必太過動怒,我那朋友已經(jīng)給了他教訓,只望日后別有這樣的事發(fā)生?!狈秸∑鹕淼囊籽椎馈?br/>
“也罷,愚兄以后定當嚴加管教,此事不算完,他日定讓那廝去與你朋友登門道歉!”易炎重新坐回椅子。
“道歉就不用了,以后不要發(fā)生這種事情就好?!狈秸龜[擺手,又喝了一口茶。
“不說這些鬧心的事,你我二人平日修煉繁忙,難得一聚,何不交流一番聚靈陣的心得?”易炎道。
“如此甚好?!狈秸c頭。
“方兄高見,易炎萬不及一,慚愧慚愧?!甭犃朔秸环撌觯籽滓慌拇笸?,搖頭道。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易兄別送我?!狈秸χ_口。
“那我就不送了?!币籽滓残χ_口。
“后會有期?!狈秸叩介T外。
“后會有期?!币籽啄克头秸АD抗鈪s逐漸冷了下來。
“哼!”易炎一甩衣袖,回到里屋。
“咚!”兩只茶杯落地,卻是剛剛方正與易炎喝茶時用的。
而擺放茶杯的桌子,正是之前易炎含怒拍下的桌子。
在易炎“哼”聲中化作齏粉。
一掌之力,恐怖如斯。更恐怖的是,易炎對于力量的掌控。
“將軍?!北环Q作薔兒的白衣婦人從背后抱住易炎的腰。
“周燭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易炎咬牙切齒道。
“將軍何必動怒,周燭的爐鼎秘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被他認定的,得不到就會受萬蟻噬體的痛苦?!彼N兒的手輕撫易炎胸前。
“色中餓鬼!若是宗主大計被周燭壞掉,定要將他抽魂煉魄!受永世之苦!”易炎被薔兒撫摸的興起,一個翻身將薔兒壓在身下。
“咯咯還說周燭是色中餓鬼呢,將軍不也是這樣?!北粔褐乃N兒絲毫不羞澀,掩嘴嬌笑道。
“別鬧,還在院子里呢?!?br/>
“在院子里做的還少嗎?”
夕陽西下,落霞與孤鶩齊飛。偏僻的青石院內(nèi),衣衫飛舞。
易炎全然沒有平日的儒雅。
瘋狂的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驚起一樹烏鴉。
“到底哪里不對?”方正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總覺得哪里不對卻說不出來?!狈秸鹕碜?。
“是易炎對我的態(tài)度,明明沒那么熟,卻好像巴結(jié)我一樣。他是內(nèi)門第一人,我卻是個內(nèi)門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僅僅為了一個聚靈陣這不合情理!”方正摸著下巴沉思。
“還有那易炎的妻子,給我的感覺也很奇怪,有一種很壓抑,很壓抑的感覺。像是窒息一樣!一個普通弟子的家眷怎么可能給我這樣的感覺?”方正心中一驚,若是如此,看似水波不驚的扶搖劍宗實則暗流涌動!
“難道”
翌日。扶搖劍宗轄下清水村。
“宗門怎么會派這種任務給我們啊?!蹦【溉值芤呀?jīng)到了煉氣五層,信心滿滿的向宗門提出申請,提前進入外門。三人接到的外門試煉任務是,調(diào)查清水村少女失蹤案件。
“是啊,走半天山路不說,還沒個歇腳的地方,你們誰還有水?。俊蹦】凳侨值苤凶钍萑醯?,面黃肌瘦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一雙眼睛深陷進眼窩里。
“哪還有水,接任務的時候還挺高興,調(diào)查案件,本以為很輕松,就帶了幾件換洗衣物,誰曾想走到這清水村都不容易。”莫小恥忍不住抱怨。
“我就說該聽我的,帶上兩壇酒,邊走邊喝多痛苦!”莫小恥翻了個白眼。
“不讓你帶酒是怕你醉酒誤事,上次你酒后偷了李長老的靈芝差點被打死你忘了?”莫小靖打斷了兩人的議論。
“前方應該就是清水村了,到了村子里誰也不能給我丟人現(xiàn)眼知道了嗎?!”莫小靖瞪眼道,他可是深知自己這兩兄弟的性格。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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