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ri你必死!”
“噗!”
奎山再次咳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雙眸更是露出了恐懼之se,他實在無法想象,易云是究竟如何恢復(fù)修為的,更是無法想象之前在易云儲物袋中傳出來的蒼老聲音究竟是誰,那座陣法又是如何破除的。
此時的他,心中有的只是驚駭,他知道,今ri算是栽了,徹底的栽了。
在這個無法動用修為的地方,即便他有著與易云同樣強大的肉身,他也無法反抗分毫。
“師兄!”
在易云接連兩拳轟擊出去后,周圍的另外九人頓時怒喝了起來,雖然他們對于易云修為的突然恢復(fù),對于能夠從那陣法中走出感到驚駭,但眼見奎山受此攻擊還是忍不住的起了怒火。
只是,也僅僅是怒火而已,雖然他們每個人都很像將易云千刀萬剮抽魂煉魄,但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踏出來阻止易云。
因為,他們同樣知道,對于擁有修為的易云來說,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不是要搶許某的法寶嗎?許某就站在你面前,你還不動手?”
他就是想要讓這奎山明白,有些人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愚蠢,有些人也并不是想動手就動手,想算計就能算計的!
或許在以前,易云的心腸確實很軟,對待敵人也確實有些仁慈,但而今,他早已不是原來的他,他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堅硬如鐵。
“許兄,手下留情,我錯了!奎某錯了!”
一拳落下,奎山再次大口咳血,但卻是強忍著劇痛向易云祈求著。
他不得不祈求,處境的顛倒已經(jīng)容不得他有任何的反抗之心,身體的劇痛更是在磨滅著他心中的自尊,他想活著。
然而,他的祈求沒有換得易云的任何言語,反倒讓易云的眉頭皺了起來,手起手落,拳頭的力道不禁更大了一分。
“錯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易云冷漠,一拳將奎山的肋骨轟斷了樹根,讓其胸膛直接凹進去了板寸。
不過,見易云對自己的求饒不為所動,他卻是忽然露出狠厲的喝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巨門星云嵐宗的嫡系弟子,你殺了我也難逃一死,你的修為雖然強大,但再強也強不過元嬰期修士,我?guī)煾副貢窔⒛阌谡麄€域外戰(zhàn)場的!”
“元嬰期修士么?”
易云眉頭一挑,這種話,他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次了,但是每一次聽到,還是不由得讓他從心底感到一絲厭惡。
“結(jié)束了!”
易云嘴中一聲輕哼,不再留手,大手揮起,直接對著奎山的丹田猛砸了下去。
“不!”
奎山大吼,神se中充滿了恐懼,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本能的,他想要躲避過去。
然而,易云的拳頭快速無比,再沒有給其任何的機會,只瞬間就擊中了他的丹田。
“噗!”
一聲悶響,拳頭入肉的聲音,血花隨之濺起,易云的拳頭直接洞穿了奎山的腹部,將其丹田的金丹給震成了粉碎。
“該你們了!”
易云驀然回頭,目光掃向另一邊的九人,殺機不可掩飾的迸she了出來。既然決定殺人,自然是不會放任任何一人離去,這九人與奎山屬于同門,奎山已死,他們也沒有活著的可能!
那九人當即大驚失se,各自不約而同的向后退去,每個人在望著易云的目光中都是帶著無盡的恐懼之se。
“跑!”
突然,一人從恐懼中反省過來,只張口喊出一個字,便急速向出口奔去。
而下一刻,另外八人聞聲之下,也如夢方醒,皆是本能的向出口激she而去。
然而,此地的壓力卻是限制了他們行動的速度,即便因死亡的威脅激起了他們大半的潛力,但速度依舊顯得很慢。
“你們跑不掉!”
易云冷聲開口,臉上絲毫表情也無,幾乎是在九人剛剛轉(zhuǎn)身奔跑之際,他就動了,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對著幾人激she而去。
“噗!”
“噗!”
“噗!”
血霧噴灑,這是一場沒有絲毫懸念的屠殺,易云幾乎是一拳一個,每一拳都是轟擊在對方的丹田中,將其內(nèi)部的金丹震了個粉碎。
下一刻,九人陸續(xù)應(yīng)聲倒地,生機斷絕,魂魄被易云從體內(nèi)拘禁了出來直接丟進了儲物袋中。
場面看起來有些血腥,灰se的地面已經(jīng)被血液染紅了,不過,易云倒是并未松一口氣,而是目光在四周一掃,而后立即走到了奎山的尸體前,單手一招,就要將他的儲物袋收起。
然而,就在此時,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從奎山的身上傳了出來,讓他伸出的手不禁為之一頓。
“咦?”
易云眉頭輕輕一皺,神念立即橫掃而出,對著奎山的尸體仔細的感應(yīng)了過去。
“咻!”
突然,一聲微弱的破空聲傳來,只見不知何時在奎山的天靈蓋中沖出一顆拇指大小的金丹,急速的向出口飛頓過去。
“哼!”
易云當即面se一變,冷哼中眼疾手快,直接對其一抓而下,一絲混元力被其運起,化作一道三尺大小的手掌,只瞬間就將那顆拇指大小的金丹一把在了手中。
“許木,你不得好死!”
一聲極為凄厲的嘶吼聲傳來,卻見在那顆拇指大小的金丹上赫然浮現(xiàn)著奎山的魂魄。
“奎山?”
易云眉頭一挑,臉上霎時露出一絲驚疑之se。望著手中的金丹,他不得不疑惑,之前在那一拳中,他分明已經(jīng)減奎山的金丹震碎,就連其上的魂魄也一并鎮(zhèn)殺了。
可是,此時這顯露出的金丹還有魂魄卻是清晰的告訴他,奎山并沒有死!
“咦?沒想到此子竟是雙丹修士!”
忽然,就在此時,邪云子的聲音驀然響起,語氣中充滿了驚詫之se,好似這沒金丹的閃現(xiàn),讓他這樣一個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前輩,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事雙丹?”
聞聽邪云子詫異的話語,易云當即眉頭一皺的問道,神se中充滿了疑惑之se。他實在想不通,明明已經(jīng)將奎山的金丹震碎在拳下,此時怎會又出現(xiàn)了一枚,而且看奎山的魂魄好像還并未受多大傷害的樣子。
“嘿嘿,雙丹之意,其實就是一個人修煉了兩顆金丹?!毙霸谱雍俸僖恍Φ?。
“兩顆金丹?這怎么可能?”易云一聽,當即露出一絲震驚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可能,修真界之大,什么沒有?別說是兩顆金丹,就算是三顆金丹,四顆金丹也是有人修煉的!老夫曾經(jīng)就遇到過修煉數(shù)枚金丹的修士,且還見過修煉數(shù)個元嬰,乃至數(shù)個元神的修士!這些人雖然并不是很常見,但在修真界中卻的確是存在的!”邪云子輕笑道,緊接著看著易云手中的金丹,又露出一些感慨開口道:
“此子的心機倒也算是比較深沉的了,竟然會修煉兩顆金丹,你之前震碎他的一顆金丹,其實并未真的將他殺死,只不過是他金蟬脫殼的一個手段而已,這顆金丹才是他的本命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