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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聲音大,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整個大禮堂的人,一半人都聽清了。
沒聽清的人,也都在眾人嘩然聲中,知道了。
頓時,整個大禮堂內(nèi)一片嗡嗡議論之聲。
“不是蕭白芨,說是蕭白蘇,天??!這有什么內(nèi)幕嗎?”
“汗,蕭白芨與蕭白蘇是兩姐妹來著,一向都是蕭白蘇的醫(yī)術高,大家都叫她小神醫(yī)的,而蕭白芨平時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厲害來,我說咋回事,怎么就蕭白芨被直錄了,而不是蕭白蘇呢?!?br/>
“原來有內(nèi)幕啊!好好奇!”
……
邊說都邊看向蕭白芨所在的位置。
之前有多少羨慕嫉妒恨,現(xiàn)在就有多少惡意嘲諷。
蕭白蘇手里的針還保持著扎小銅人的狀態(tài),她現(xiàn)在的狀況比校長還蒙圈。
兩只眼睛眨巴一下,看向劉守一,這是咋回事兒?
劉守一朝她微笑一個點頭,示意她放心。
周圍同學惡意嘲諷的眼神,還有各種議論,以及眾多打量猜測的眼神,壓得蕭白芨不堪忍受,她頭腦一發(fā)熱,站了起來,“領導,您有什么證據(jù)嗎?怎么就搞錯了?您這樣是在傷害無辜的同學自尊,您知道嗎?”
剛好,劉守一和校長就在高三三班的旁邊走道上說話。
說實話校長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不管是怎么搞錯,浩東醫(yī)大在他們白沙縣中,直錄了一名同學,這點是沒有錯的。
只要這個沒變,其余的都好說。
聽到蕭白芨這番話,頓時眉頭一皺,轉頭對蕭白芨呵斥道,“蕭同學你先坐下,事情的真相如何,自然有教育局的領導來公布,你著什么急?”
劉守一不慌不忙的附和道,“校長,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很簡單,現(xiàn)在就請蕭白芨同學以及蕭白蘇同學兩人配合我一下,你們倆分別再把內(nèi)考的試卷寫一遍,就知道真假了?!?br/>
頓時,蕭白芨的臉色煞白。
“我不寫,我憑什么再寫一遍?我內(nèi)考的試卷已經(jīng)交上去了,題目我都忘記了,我怎么寫?”她身子搖搖欲墜,還勉強強撐著。
蕭白蘇看到這里,恍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她從容的站了起來,“我愿意配合領導。重寫試卷。”
這一鮮明的對比,所有人只要不傻,就都知道,教育局領導說的是真的,恐怕被直錄的真的是蕭白蘇,而不是蕭白芨了。
不然蕭白芨不至于這么心虛害怕。
靜默片刻后。
大禮堂之內(nèi),更是吵嚷的厲害了。
嗡嗡之聲不絕于耳。
劉守一看了蕭白芨一樣,搖搖頭道,“不寫也可以,只用把兩人平時的作業(yè)本各拿一本出來,鑒定一下字跡就行了。非常簡單?!?br/>
蕭白芨身形一恍,被發(fā)現(xiàn)了!
她哥不是給金主任送了大禮的嗎,怎么會就這么輕易的被發(fā)現(xiàn)了呢?
不行,她的氣勢不能輸,她要假裝什么都不知情。
于是,她開始扮可憐,淚水流了出來,又可憐又憤怒道,“你們憑什么鑒定我的作業(yè),學校通知我,說我過了直錄,你們現(xiàn)在又來說我沒有過直錄,你們這樣太不尊重人了,就算是哪里搞錯了,也不關我的事情,我就參加了一下內(nèi)考考試,獲不獲獎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們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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