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話音剛落,我就感到一陣疲憊,又要跑路了。
我扶著大胖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大胖一臉蛋碎的表情,一邊撫摸自己后腦一邊沙啞問道:“哎呦,疼,我X,咦,小哥你又出現(xiàn)了。。。剛才怎么回事,哎呦,我X,真他媽疼。。”
苦瓜皺緊眉頭沉默不語,他的苦瓜臉讓我們都有種這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的感覺。
他看了看表,然后凝重道:“這里的的丹砂機關(guān)即將開啟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啥是丹砂?”大胖還有些迷迷糊糊,我給他灌了一大口水。
“就是水銀啦?!遍Z瑩穎道。
“水銀開關(guān),那是啥,不會隧道里流一條水銀河吧?那咱們不都死翹翹了。”大胖估計被打的有些傻。
“當(dāng)然不會?!遍Z瑩穎微微蹙顰,“不過也差不多了?!闭f罷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張婉嫻,張婉嫻也是一臉暗淡的神色。
“額,小哥,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那丹砂開關(guān)開啟后咱們現(xiàn)在趕快離開唄?!?br/>
“你都來到這里了,唐玄宗怎么可能會讓你活著離開。”閆瑩穎又戲耍大胖。
我盯著苦瓜看了一眼說:“丹砂機關(guān),究竟是怎么運作的如何殺闖入者?”
苦瓜沉思了一下,沒有理我。
張婉嫻看了看我說道“丹砂機關(guān),通常也是墓葬中的殺手機關(guān),有大型的和小型的,我們十大家族的估計中都有記載,秦始皇九陵中有一回龍陵有著史上最大的丹砂機關(guān),觸之必死,劃為絕對警區(qū),還有小型的如齊桓公葬在今山東臨淄縣,其墓中傾水銀為池,探墓之人隨著進入墓穴的深處,會逐漸呼吸困難,再小的就只有棺材之中乘有大量水銀并密封起來,一旦棺材遭到破壞,水銀傾瀉而出,盜墓者不死也要脫層皮,長沙真正馬王堆漢墓就是這一機關(guān),當(dāng)時我們一不小心就損失了家族三位年輕好手。”大胖跟我都聽的一愣一愣的,靠,真是盜墓的啊~那可是犯法的事啊。沒想到這行還有風(fēng)險啊,一不小心命都沒了。
“這里的丹砂機關(guān)算是較為大型的,所有通道中都會有高濃度的汞蒸汽,闖入者無路可退?!笨喙系?。
“我了擦~無路可退,這隧道里要全是水銀蒸汽,我們往哪跑啊。”大胖有些小激動,前面那么多大災(zāi)大難都活過來了,現(xiàn)在小小的水把我們撂在這了,任誰也不甘心啊。
“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丹砂機關(guān)?!遍Z瑩穎一臉質(zhì)疑?!拔覀兊娜颂剿鬟^很多次這里,他們都沒有看到丹砂機關(guān)啟動?!?br/>
“當(dāng)然,他們是在一二三層,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這個行宮的第四層,也就是最后一層!水銀蒸汽會充斥這里每一個角落。而且我的麒麟印在吸收有害氣體時會微微發(fā)光?!笨喙现噶酥缸蠹绲馈?br/>
“第四層!”閆瑩穎也震驚了說道“我們不一直在第三層嗎?!”
“從中心幽蘭石洞破獲的秘密入口和你們家族所挖盜洞進入,確實是第三層,但是這些隧道每隔幾十米都會有一個落差,大約幾公分的樣子,你們當(dāng)然不會有所察覺,而且這里有幾處變化的機關(guān)都會改變石門的數(shù)量與去處,要不是林守宗,你們覺得你們能輕易進入大唐玄宗的秘密深處?這個人的心胸城府,比你們相信的要深的多?!笨喙险Z音低沉,仿佛像長輩告誡晚輩的語氣。
我一聽他這話,心里鄙視道:林守宗城府再深也沒你深,你丫整個就是個弄不明白的人。
“小哥,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往哪跑?”大胖郁悶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個地方能保命?!笨喙系馈?br/>
“太好了,什么地方?!咱們趕快去唄!”大胖急忙道。
“跟著尸蟲走?!笨喙系瓉砹艘痪?。
“啥?!”大胖前腳剛抬后腳差點沒跟上?!靶「缒銊倓傉f啥?跟著那些蟲子?那咱們不是廁所里面打滾——離死不遠了嗎?!贝笈挚嘀樀?。
“只有尸蟲知道哪里是安全的?!笨喙系瓉砹艘痪洹?br/>
說罷,小哥就一路小跑出去,根本就沒等我們的意思。
我們幾個急忙追了上去,大胖最后一個醒來,精神狀況不太好,跑到了最后,我為了照顧他,跟他一起跑在后面。我跟本不記得這周圍的路,在我眼里,這些隧道都長得一模一樣,仿佛永遠都走不出去一樣,我慶幸小時候沒像賈斯汀一樣小時候曾被鎖在玩具箱中得了幽閉恐懼癥,要不然在這地方遲早就崩潰了。
苦瓜帶隊在前面一路小跑,他貌似要找到那些吃人的蟲子,我一想到那樣恐怖的場景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苦瓜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
我們跑了一會,我明顯感到有些呼吸困難,大胖比我更甚,都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呼氣,我都能清晰地聽到他不斷喘氣的聲音。
那種呼不上來氣的感覺十分憋屈,就跟你醞釀半天,就快打出一個噴嚏時,結(jié)果卻打不出來了。。。感覺很蛋疼。
又跑了一會,苦瓜回頭道:“都感覺倒了嗎?現(xiàn)在空氣中的汞含量已經(jīng)超了很多了,你們都應(yīng)該呼吸有些困難了吧?我們要快一些,沒有時間了!”
“哎呦,胖爺我是受不了了,跑不動了,小哥,我嗓子疼?!贝笈謬\歪道。
“快一點,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苦瓜轉(zhuǎn)頭吼道。
于是我們跟大胖拼了命地向前跑。我發(fā)現(xiàn)在這個什么破行宮里,我們就是來逃跑的,遇到這個跑,遇到那個跑,那次都是九死一身,你說我們這些二十世紀(jì)的高科技青年居然被一千多年的人給整的除了逃跑就沒辦法了,真他媽的窩囊。
我們由小跑變奔跑,由奔跑變狂奔,漸漸我感到自己的嗓子也漸漸發(fā)痛。
不知道我們轉(zhuǎn)過幾個路口,跑了多遠,反正我跟大胖都有些體力不支了。
“啥時候~候能看到我的尸蟲~蟲親爹啊~”大胖喘的跟狗一樣,我也好不到哪去了。
下一個路口轉(zhuǎn)角,我們習(xí)慣性的繼續(xù)往前沖,結(jié)果一下撞上了停在前面的閆瑩穎和張婉嫻,我們抬頭一看,滿隧道的黑色甲蟲像墨汁一樣鋪滿隧道。
苦瓜緩緩從背后拔出了他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