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下種種諾言后,第二天一早,狄莎莎帶著有些興奮的陳小西向神秘山洞出發(fā)了。在林中尋找了一陣后,狄莎莎終于找到了那塊巨石。陳小西站在巨石外看著,面色很是疑惑,這與周圍渾然一體的地方真的有一個山洞嗎?在陳小西疑惑而又鄙視的眼神下,狄莎莎不得不再次從細縫里鉆了進去,而后又急忙鉆了出來。
陳小西確信了果有其事后,開始用手摸索起石頭來。到處都是封的嚴嚴實實的,除了周圍有些不大的縫隙,巨石根本無法移開。陳小西退了幾步,看著巨石,覺得這不是人力可為的,而后帶著狄莎莎退回了小溪。
下午的時候陳小西就回到了西羅區(qū),然后在鐵匠卡天大哥家里買了把鐵質的尖嘴錘,補充了些箭支,然后回到了天屋。
天屋里狄莎莎在墻上的小木屋里坐著,看到陳小西回來后,立馬飛到了他的頭上,雙手抓著兩角。陳小西和她說明天他們要再去巨石那,狄莎莎支支吾吾的答應了。
再次來到巨石前,看著這渾然天成的巨石,陳小西拿起尖嘴錘開始敲打起石山來,叮叮的響聲在山間傳開,鳥獸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耳聲驚走了。
敲打了一天后,陳小西看著二十厘米寬,五厘米厚的小石窩后,感覺很是良好。但一整天的敲擊,也是很疲乏和單調的,因此第二天陳小西安排了另一種方式。早上狄莎莎由巨石向四周散開尋找野獸,在此期間陳小西則照常訓練,到中午時則開始敲擊巨石,午飯過后就練習刀法。
就這樣十天后陳小西終于看見了曙光,他打穿了巨石,雖然只有五厘米大,但也讓他高興了起來。
陳小西站在巨石前面,終于看到了狄莎莎所說的七彩光束,而只要偏離光束的軌道,就不能看見任何光束在空中。
而后的一個多月,在陳小西每天堅持敲擊下,巨石后面的洞終于顯現了出來,在只容得下一個人身軀的洞外,陳小西激動的伸手摸向那個令狄莎莎害怕的光幕來。
狄莎莎在旁邊看著,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陳小西好像定在了原地,保持著手剛接觸到光幕時的景象。
陳小西并不是定在原地,當他觸摸到光幕時,感覺靈魂就已經飛升了出來,然后在一個七彩的空中,一個白發(fā)的老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老頭和地球上的人一樣,或者說和古時候的人一樣,束著頭發(fā),穿著寬松的漢服。陳小西感覺到不可思議,但又鬼使神差的向老頭作了個揖,老頭坦然受之。然后老頭開始說道:“不用害怕,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留下的精神烙印。你也是從地球而來的吧,不知地球今夕幾何?我是戰(zhàn)國時代靈魂漂流而來的,我的名字叫戮。這山洞是我修行時所建的洞府,里面有我的傳承,是我曾經在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修煉所得,你進去后若看見一堆白骨就把他給埋了吧,那就是我的身軀。”說完這些,老頭化煙消失,陳小西也感覺靈魂回到了身體,看了看邊上緊張的狄莎莎,陳小西轉頭笑了笑,然后直接走進了山洞。
但剛走進山洞,就聽見外面?zhèn)鱽淼疑捏@叫聲,然后出來就看見狄莎莎在地方瑟瑟發(fā)抖。陳小西讓她在外面等待,然后進入七彩光幕里。
山洞并不深,大約十米,里面只有一個石床,石床上躺著一具骷髏,一張石桌上擺放著幾個石杯,石杯邊上是三塊石板和一個琥珀色的海螺,而七彩光幕是洞里一個海螺的尾尖里射出來的。陳小西拿起海螺,尾尖對應的地放就有七彩光束出現。陳小西將海螺尾對著石墻,將狄莎莎叫了進來,狄莎莎則毫無生氣的飛到陳小西頭頂坐著。
陳小西先將三塊石板放進包囊后,拿著尖嘴錘在山洞外的一塊土地上挖出了一個坑,再將老者的骷髏放在坑里,將其埋掉,并按地球上的習俗在墳的前端放了一塊墓碑,上面寫著“靈魂旅行者戮老先生之墓”。
忙完這些后,陳小西又轉回山洞,將海螺拿走,再看看沒有遺留下其他東西,陳小西沿來時的路返回西羅區(qū)。
回到西羅區(qū),將獵物處理后,陳小西回到了天屋,并沒有急著體悟三塊石板,而是將狄莎莎叫出房門,洗了個澡吃完了飯后才爬上床,拿著三塊石板看起來,三塊石板顏色各異,一塊是琥珀色,一塊是銀白色,還有一塊是紫色。首先陳小西拿起琥珀石板,依據上次體會傳承石板一樣,雙手平放在石板上,讓石板特有的溫潤感傳遍全身,然后就體會到一股細流的冰冷能量從雙手傳來。冰冷能量并沒有直接順著雙手使上頭顱,而是順著血液的流動,緩慢流向全身。幾個輪回后,胸口處的基墊功形成的氣旋已經被這股能量完全沖散,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待得將所有基墊功的氣流都消失后,能量流再慢慢的流入腦海。
陳小西感覺這次并沒有上次那樣有強烈的能量由后腦勺向前腦沖擊,只感覺能量流入的瞬間大腦變得特別的清晰,然后一股信息慢慢流入腦海。
琥珀石板的傳承是一種功法,名叫地回訣,地回訣一共有十六層,練至十層以上,能夠聚集能量化成鎧甲,并且能吸收地上的靈氣補給全身。但地回訣怕水,若在水中,功力將大打折扣,因此這是一個切記點。而地回訣的運轉方法和基墊功類似,只不過在流轉全身時,需要將能量打入血液,在血液里滋養(yǎng)一段時間后才流轉回心臟。
剛剛學會地回訣的陳小西就突破到了第二層,因為基墊功的圓滿和蘊含的能量被地回訣給吸收,所以陳小西將從第二層開始修煉。
將琥珀石板吸收后,天外已經變黑,陳小西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紫色石板,繼續(xù)接受著傳承。
紫色石板被吸化的時間并不是很久,因為里面只記載了一套刀法和一套槍法。刀法名叫極影刀法,練到極致化刀鋒為影,槍法則叫天絕槍,長短可依,霸道無比。
再吸化掉白色石板,里面是戮老先生對這個世界的所見所聞。令陳小西向往的就是那在東邊浮雨大陸上懸浮的大陸板塊,還有傳說中的海底隧道,和戮老先生曾經無意中闖入的絕界。雖然只有只言片語,但描繪出的信息也讓陳小西一陣幻想。
待得慢慢消化了這三塊石板留下的信息后,陳小西清洗了身體,將琥珀海螺尾堵上,用根細繩掛在了脖子上。
冬季過去,春天如期而至。敏葉村突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別樣開。在鳥語花香的西羅區(qū),陳小西也開始準備著,因為入春后的第一個月,村里的商衛(wèi)將要進行一次年輕的商衛(wèi)選拔。所有有能力的年輕人都向往著外面的生活,因此這次的選拔很是激烈。
在入春就開始報名后,陳小西和狄莎莎就去往西邊的校場開始練習,雖然這里樣樣齊全,但陳小西卻在肉疼每天十個銅幣的入場費。
因為這里有完善的訓練項目,還有很多的輔助修煉工具,和可以咨詢的教練。陳小西感覺到如魚得水,一整套極影刀耍下來,虎虎生威,弓箭靶也是變化多端,對于沒有系統(tǒng)的學習過的陳小西,這種訓練就好比海綿吸水無盡飽滿。
半月過后,陳小西已經成為了校場出名的人物,因為他不僅基礎扎實,而且刀功厲害,一手漂亮的弓術每每都贏得其他人的喝彩。而他又不傲氣,平時還指點其他人,所以在校場很快就出了名。
但有一句話說的好,人無惹禍之意,禍有趨人之嫌,這無端的禍事就偏偏被陳小西招惹了。
這天村長的小兒子卡西陽突然來到校場,帶著幾個華貴的少年和幾個下人。
說起村長的小兒子,敏葉村是無人不知的,因為他的名字就是紈绔的代名詞,而且他常年都在敏葉村的直系上級城鎮(zhèn)----南陽鎮(zhèn),也不知今天怎么就回來了。
在悄無聲息的巡視了一圈后。卡西陽身邊的一個華貴公子點了點校場中的幾個人,交代了下人就來請人過去。陳小西不幸的就在被請當中,待所有人走過去后,卡西陽開始發(fā)話了。“你們今天真幸運,這位是南陽鎮(zhèn)的信公子,他家是南陽鎮(zhèn)最大的拍賣商,今天來這里游玩,看到你們功夫不錯,因此讓你們成為他家的護衛(wèi)。趕緊感謝信公子的恩德吧?!?br/>
眾人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成為侍衛(wèi),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說道:“成為侍衛(wèi)有什么要求,又有什么好處?”
卡西陽鄙視的看了看他,然后傲然的對著所有人說道:“成為信公子的侍衛(wèi)是你們的幸運,你們又想要什么好處?要求嘛,第一潛力和能力你們已經達到了,第二則是簽訂二十年的契約。當然,你們是能夠有好處的,你們的家人將隨著你們一起到城鎮(zhèn)里生活?!?br/>
看到所有人都低頭猶豫,卡西陽又說了一句“侍衛(wèi)每月能拿到五個銀幣,比你們做商衛(wèi)賺得多了,而且危險度也低,怎么樣,想好了沒有?!?br/>
在卡西陽的催促下,七個人中有三個愿意成為侍衛(wèi),而又有四個人還在猶疑?!澳銈內羰遣辉敢猓矂e想成為商衛(wèi)!”在惡狠狠的說了這句話后,卡西陽直盯著剩下的四人。而后又有一個人經受不住卡西陽惡狠的光,愿意成為侍衛(wèi)。
但余下的三人始終沒有點頭,這時信公子指著陳小西開始說話了。
“你很不錯,你很有潛力,而且能力也很強。怎么樣,沒有興趣去城鎮(zhèn)里發(fā)展嗎,這里山村小野,不適合你的發(fā)展的?!?br/>
陳小西沒有說話,還在猶豫那二十年的契約,正在這是,狄莎莎游玩了一圈后飛回了陳小西的頭上。狄莎莎并沒有發(fā)現場合的不同,只是如平常一樣一個勁的說著她今天的經歷。
陳小西面露尷尬,但信公子卻眼露亮光,“你的這只花靈可是傳說中的極品,魅花靈啊,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將她轉讓給我?”
陳小西臉色沉了下來,看著眼前興奮的信公子也不說話。信公子覺得出口太快,有點尷尬,姍姍的笑了笑。旁邊的卡西陽卻看出了信公子的喜愛,立馬對著陳小西說“小子,馬上將你的花靈轉讓給信公子,有你不少好處。”
陳小西沒有接話,而是面向信公子,拒絕成為了侍衛(wèi),并帶著一臉癡呆的狄莎莎向西羅區(qū)走去。
看著陳小西離去的背影,卡西陽罵了一句對信公子打包票說一定給他弄來,信公子看著狄莎莎的背影,也不說話。
回到天屋,陳小西就感覺一身晦氣,然后洗了澡,吃了飯和著狄莎莎商量起今后的打算來。商衛(wèi)是肯定當不成了,只要卡西陽的一句話,沒有哪家的商隊會收留他們,而身上的只有三十銀幣,雖然相比于大多數人來說算是很富有了,但如果在外闖蕩的話,用這點錢做起始資金還是不夠的。并且現在正值春季,外面野獸繁多,而與敏葉村相鄰的村落或城鎮(zhèn)并沒有幾個,離的最近的就是東北方向的南陽鎮(zhèn)??紤]了一會后,陳小西決定還是先到指崖山打獵,等湊夠足夠的資金了,再到外面去闖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