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你的意思是說讓墨子御不再參入有關(guān)繼承人的位置?”
此時,正在拿著手機接聽的墨廉江像是聽到難以置信的話,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這不單單只是他同意就行,還要經(jīng)過各位長老的指示。
但為什么要讓墨子御放棄?
這一大串的問題始終徘徊在墨廉江的腦海里,他正準備回復(fù),卻不料被人硬生生給打斷了。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不要讓那人察覺到?!?br/>
這時的裴霧早已跑到空無一人的地方,她看向不遠處蹲在監(jiān)獄的那群人,淡淡開口:
“差點告訴你了,你的手下和我在待在一起,不出所料的話,馬上出警察局只有我一人,所以希望伯父能夠明白?!?br/>
墨廉江游走官場許多年,深知這裴霧說的含義。
但前不久還跟墨子御稱,將來和她會是敵人,可結(jié)果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裴霧不僅是自己的密謀者,而且跟墨子御是前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
而默默廉江認為只需要聽著對方講話,不用太認真就行。
但萬萬沒有想到,裴霧當(dāng)真了,并且用挑逗的語氣警告他:
“伯父千萬不要跟我玩心眼,第一個跟我玩的神秘消失,第二個變成植物人,第三個污蔑我偷拿東西然后辦理退學(xué),不過這人并不是您的女兒,不要誤會。”
此話一出,墨廉江猶豫了幾秒。
他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墨子御的勝心很強,倘若被他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那么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所以,他疑問的回復(fù):“我是他父親,所以我會出賣我的兒子不讓他當(dāng)繼承人嗎?”
聽到這句話,電話對面的裴霧面無表情盯著前方,似乎對于墨廉江提出的問題像是早已料到。
“我和他已經(jīng)取消婚約,想必你們墨家早就開始不器重他,所以你會答應(yīng)我的要求的?!?br/>
電話里的墨廉江眼睛微瞇了瞇。
不可否認的是裴霧的那番話很明顯猜對了。
雖然墨子御是墨家的少爺,但僅僅是個空殼子。
墨廉江沉思了幾秒,“裴小姐想要什么樣的繼承人?”
他合理懷疑這人已經(jīng)有目標(biāo)了。
就在這時,電話里的裴霧淡淡一笑,似乎在自言自語的道:“繼承人的身份就那樣重要嗎?”
還沒等對方反應(yīng),她不以為然地嘖了一聲,“你們墨家可不關(guān)我的事,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任務(wù),就是神不知鬼不覺讓墨子御退出資格,倘若你想?;^,那么此時此刻待在監(jiān)獄的是你?!?br/>
她的語氣帶著淡淡冷意,從眸底劃過一絲精光。
現(xiàn)在開始,她就要一點一點摧毀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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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霧返回家后,掏出手機正好刷到有關(guān)自己的新聞。
熱搜討論已經(jīng)成千上萬,不少網(wǎng)友表示想嚴懲兇手。
裴霧借勢查看微信,看見很多人給她發(fā)消息,她便統(tǒng)一回復(fù)安好。
隨后,她盯著手機思索了一下,回想起剛剛在監(jiān)獄墨廉江同意她的要求。
幾秒后,她果斷登上微博,開始發(fā)文。
【裴霧V】:一切安好,嫌疑人被送進監(jiān)獄,謝謝關(guān)心。
一句話就把墨廉江撇的干干靜靜。
直到裴霧在看網(wǎng)友的討論時,發(fā)現(xiàn)有個營銷號在稱她實力下滑。
【敢于說真話的爆料】:我還在奇怪為什么近段時間沒有看見裴霧上熱搜,結(jié)果現(xiàn)在上是上了,但熱搜詞條總是很奇葩,但不知道你們在看視頻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次的新聞總感覺裴霧的實力有所下滑,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抵擋住那群人,可現(xiàn)在來看,大不如御獸大賽的表現(xiàn)。
這條爆料下方有不少的圍觀網(wǎng)友,一部分在懟,另一部分在附和他的話。
裴霧瞧見后低頭沉默不語,不過嘴角的弧度卻暴露此時的情緒。
實際上她是假裝迷暈,目的很簡單,只是單純讓旁人以為她實力下滑,從而嫌棄自己,這樣的話那群不自量力的人就會跑上來送死。
就在這一刻,裴霧手機傳出一道鈴聲,來電顯示是她的父親裴勇。
電話響了十秒,她才慢悠悠接通。
一上來,她就聽見虛情假意的造作聲。
“小霧,你身體沒事嗎,需要有人照顧嗎?”
聽到這句話,裴霧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眸,似笑非笑看向前方。
“按照父親的意思,所以是希望我有事?”
電話里的裴勇似乎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只是呵斥了幾下,緊接著步入正題。
“小霧,你確實不再跟墨子御有聯(lián)系?”
裴霧眼神一頓。
怪不得突然跑過來關(guān)心,原來是有原因在身上的。
不過要她回答可以,但先經(jīng)過她的那張嘴。
“退婚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長時間,父親這是才連上信號,難道說裴家哪位親戚看上他了?”
她只是隨口一說,卻未曾想被自己猜對了。
電話里的裴勇支支吾吾道:“還沒有看上,只不過先聊聊看,怕你有意見,所以暫時問問你的意思?!?br/>
所以是真的?
裴霧臉上劃過一絲驚訝,“父親說的那個人是誰?難道是表妹?”
先拋開兩人的身份,暫時先來看裴清歡。
在她印象中這人是個典型的事業(yè)批,從來不會因為男人跟她產(chǎn)生糾紛,最多就是表妹自己的內(nèi)心不太正常,然后讓男人成為替罪羊,自己則漁翁得利。
怎么現(xiàn)在突然來了個愛情上的絆腳石。
裴霧在這里想著,而此時電話里傳來一道聲音讓她沒有注意到。
“等看上再說是誰,我現(xiàn)在想問問你的意見?!?br/>
此話一出,電話里忽而安靜下來。
這場景讓裴勇意識到對方可能情緒不穩(wěn)定,正當(dāng)他準備開口時,不料電話里的人卻回了一句炸裂的話:
“親戚挑剩下來的男人都能要,這勇氣實在是佩服,所以我又有什么意見?!?br/>
在聽到這句話,裴勇臉色一僵,急忙反駁她的話:“小霧,這句話說的不雅,下次不能這樣講。”
他抬頭掃了眼周圍,瞧見沒人便松了口氣。
剛剛的話要是被墨家聽見,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相比墨子御的父親第一個不是放過裴霧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內(nèi)心想的那個男人早已被裴霧狠狠拿捏住。
此時,裴霧只是淡淡哦一聲,正準備掛斷電話時,對方還在繼續(xù)講話。
“周六去歷練的時候,千萬不要和其他人產(chǎn)生沖突,不然長老們定會責(zé)怪你,說不定之后不準你再踏進一步?!?br/>
“我想父親是誤會了?!?br/>
裴霧懶散地躺在沙發(fā)上,沉穩(wěn)的聲音從安靜的房間中傳出來,“裴家讓我去參觀,而不是我要去歷練,更重要的是,不進裴家,我照樣可以去元家歷練,這有沖突嗎?”
緊接著,還沒等對方反應(yīng),她接著道:“父親你應(yīng)該值得去炫耀一番。”
說完,她不再管對方的反應(yīng),果斷掛斷電話。
裴霧若有所思地抬頭看向客廳的天花板,眸底劃過淡淡精光。
既然不能發(fā)生沖突,那么去參觀定會遭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要問她為什么,只是女人的直覺。
沒過多久,裴霧召喚御會制精靈,隨后便去往秘境。
一上來她便查看了積分排名。
幾天不見,那兩位沖上了前十,而自己卻掉在后二十。
再來看看前三名,跟之前的沒區(qū)別。、
第一名依舊是葵花寶典,積分為三十五。
裴霧盯著幾秒后,果斷選擇關(guān)閉。
她掃了眼周圍,眼神帶著那般自信又淡定。
不出所料的話,她又開始震驚秘境中的選手。
……
秘境
裴霧悠閑自得地走在草叢中,大黃則跟在她身旁,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園。
沒過多久,她找到一處落腳地坐下來休息。
目前御會制的時候所剩無幾,所以她要在最后卡點沖刺,不然得不到第一名說出來能把人大牙都笑掉了。
正當(dāng)裴霧準備站起來繼續(xù)尋找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索性她大大方方再次坐下。
另一邊,兩位男人從遠處走來,跟隨而來的是爭吵聲。
“我說過你的方法肯定不行,為什么要那樣做?”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同伴表情帶著一絲責(zé)怪,“我也說過,你攪亂它們的隊伍肯定讓那群蝙蝠逃走,為什么不信我!”
“我的方法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招惹到那個頭頭?!?br/>
兩人爭論不休,他們不經(jīng)意間瞧見不遠處似乎有道人影,便迅速跑到那邊。
此時,正在觀察他們的裴霧微微蹙眉,她盯著前方朝自己走來的人,心中有不祥的預(yù)感。
該不會是被她撞見兩人的爭吵,結(jié)果惱兇成怒?
想到這里,裴霧立馬起身,正準備離開時,不料身后的人眼比手快,立馬來到她面前。
其中有人臉色拉下來,似乎感到不悅。
對面的裴霧見狀,沖他們尬笑一聲,“抱歉,我這就走。”
她深吸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抬腳的一瞬間,后方的人像是察覺到她要離開,緩緩開口:“請問我們的方法有問題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裴霧腳步一頓,眸光微閃。
一般來說,在秘境中不會有人問這種傻不愣登的問題。
她合理懷疑是任務(wù),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觸發(fā)到。
索性裴霧好人做到底,朝兩人望了一眼,隨后繼續(xù)坐在石頭上,仔細聽他們的事情。
大概故事是這樣的。
兩人同時觸發(fā)一條任務(wù),便是殺了蝙蝠。
不過他們在商討戰(zhàn)斗的時候意見各不相同,一個想要抓住蝙蝠王,另一個卻想擾亂軍心。
他們在任務(wù)點爭吵不休的時候,那群蝙蝠竟逃走了。
所以這兩人一路追趕過來,不過途中都在責(zé)怪對方,稱自己的辦法最有效。
然后他們就遇到坐在石頭上的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