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擠到證劵交易所的里邊,一個香江的股民看到身邊來了兩個北方佬,還嫌棄的用半白不白的普通話說:“擺脫;離我遠(yuǎn)點,我還想多掙幾萬?!?br/>
好吧,和這種已經(jīng)被勝利沖昏頭腦的人沒啥好說的,向濤帶上苗壯老老實實的避開了些。
另一邊,向濤還聽到兩個老股民都在哈哈大笑。
一個還對身邊的朋友說,下午收市后,我請馬殺雞,小妹隨便你挑。
另一個說,沒問題,上周你大賺好幾十萬,這點錢花不窮你。
這邊這個還玩笑說,只要你腎氣足,就是每天去一次,我也請得起。
那位還笑罵: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每天一炮,你要我死啊。
瞅準(zhǔn)了時機,向濤主仆又?jǐn)D到了顯示頻的前邊。
這回他能看清楚了,哪家股票漲,哪家股票跌,還給苗壯做介紹。
一旁忽然有人驚呼:“向濤,你怎么又來了?”
向濤循聲望過去,第一排的座位上,赫然坐著師傅龔如辛婆家的兩位侄子,王文翰和王文玉兩位,他倆的身邊,還有好幾個公子哥模樣的人。
王文翰再問:“你怎么又來了,是不是目的沒達(dá)到,還賊心不死?”
其他幾個公子還有些好奇,問這個小北佬什么背景,怎么回事?
王公子就把向濤拜師她嬸娘龔如辛的事,簡略的給朋友們說了。
一干公子這才恍然:“哦,原來就是他啊?!?br/>
一群人還對向濤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片刻。
向濤被問的火起:“這不是你家王家的私宅,我怎么就不能過來?”
“有道理!”
二代們又不懷好意的起哄,還嘲諷兩位王公子,說他們第一局就輸了。
性格暴躁的王文玉作勢就要揮拳上來,被苗壯一把握住了他的拳頭,任憑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這下二代門都看出來了,苗壯是有真功夫的。
向濤一個眼色,苗壯知趣的把手松開,這回王文玉已經(jīng)是嚇的小臉發(fā)白了、退下后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文翰:“好吧,你來這里干什么,你又沒錢?!?br/>
“旅游嘛,過來看看。這里是香江最大的證券交易市場,我是當(dāng)然要過來看看,看香江的股民有多瘋狂?!?br/>
向濤想著和王公子還沾著點關(guān)系,他還好心提醒:“王公子,適可而止吧,該收手了?,F(xiàn)在連我這個外行都看出來,股市瘋狂的過頭了?!?br/>
說這話向濤斷定是沒有人會聽的,他之所以說,就是要在將來堵住師傅她老公王得輝的嘴,免得他師傅難做人。
果然有二代呵呵一笑說,又來個股評家,而且還是北方的,請問你們那里有股票嗎?
向濤說有點,但不多。
另一個二代還訕笑說:那不就結(jié)了,你自己都說了是個外行,那就知趣點閉嘴吧,這里誰都比你懂的多。
既然話不投機,向濤四處張望,想找個去樓上vap的通道。
又有二代嘲諷:“看什么,早上稀粥喝多了吧,衛(wèi)生間在那邊?!?br/>
“不是,我是想找去樓上貴賓室的通道?!?br/>
哈哈哈,二代們又是一陣哄笑,還有人說這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剛剛從大陸過來的北佬,還想去貴賓室炒股,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有人還提醒說,貴賓室最少開戶資金為兩百萬港幣,你有嗎?
“哎;巧了,我正好有兩百萬。”說完,向濤就帶著苗壯走了。
“他會有兩百萬?”王文玉看到向濤走了,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要是有兩百萬港元,我都能把包船王的公司給全部買下來?!?br/>
貴賓室,向濤總算是找到了狂世雄。
在隔音絕好的小會議室里,兩人互相問好。
鄺世雄還有些顯擺的說,向先生;您的資金已經(jīng)達(dá)到三百萬,現(xiàn)在股市呈現(xiàn)慢牛上升的趨勢,我建議您在持有一段時間。
這是我們銀行的分析師,以及我個人一致的看法。
“不,今天你就替我把股票全部拋掉?!?br/>
鄺世雄說;您太謹(jǐn)慎了,這時候你不能拋掉股票啊,要知道現(xiàn)在是慢牛行情,股票還是在慢慢的往上升。
拋掉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錯失收益的。
嘚吧嘚,嘚吧嘚,鄺世雄滿嘴理論,把向濤都說煩了。
“向先生,請接受一個專業(yè)人士最誠懇的忠告!”鄺世雄一副你不聽,你就是昏君的架勢。
向濤狠狠的拍了幾下沙發(fā)的扶手:“鄺世雄先生,你現(xiàn)在必須要聽資金主人的命令,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換一個交易員?!?br/>
鄺世雄這才醒悟過來,他只是個操盤手,而不是資金的主人,每權(quán)利在這里指手畫腳。
他心里一陣暗嘆,起身朝向濤彎腰鞠躬:“對不起;向先生,我再也不會這樣了?!?br/>
隨后他又問向濤,后續(xù)有啥操作的?
“不急,我要再看看,看看后續(xù)的行情?!?br/>
等鄺世雄走了,苗壯還像是看大熊貓似的盯著向濤,“你在這邊還有三百萬?連帶內(nèi)地的資產(chǎn),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百萬的富翁了?”
資產(chǎn)已經(jīng)到達(dá)五百萬了,不枉這一年來的辛苦,向濤的心里還有幾分小小的得意,“怎么,你老板不像嗎?”
“嘿嘿,是有點不像?!泵鐗牙^續(xù)說:“你腳上的這雙黑布鞋,表明了你就是個山林鎮(zhèn)的小農(nóng)民,就是在魔都市里也會被人瞧不起的,何況是更發(fā)達(dá)的香江?!?br/>
向濤一點也不以為意,還稱做過魚販子,還自己養(yǎng)豬養(yǎng)雞,南北販賣農(nóng)副產(chǎn)品,不是農(nóng)民又是啥?
半個小時過去了,鄺世雄還沒過來,又過了半個小時,快要到接近早市結(jié)束時,鄺世雄終于來了。
他給向濤匯報說股票已經(jīng)全部拋售一空,共收回資金02萬港元,已經(jīng)開始做空股指。
向濤:“看看,不過就00萬的股票,竟然賣了快一個小時,這說明什么,說明股市的資金已經(jīng)用光了。”
鄺世雄嘴上答應(yīng),可他心里還嘀咕,你又不是專業(yè)的,我憑什么相信你?!暗戎?,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