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奇也一下子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一激動就給說漏嘴了!
但是,岳凰那是什么表情?他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尤奇同志,你這思想非常危險你知道嗎?騙別的女人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把算盤打到你徒弟身上來了,是不是禽·獸?放開我,不然我讓你下半輩子都不能再浪了!”
這么多年了,岳凰可太清楚自己這個老朋友發(fā)起神經(jīng)來會是什么樣子。
尤奇直接嫌棄地把她從自己懷里推了出去,“都說了對你這種豆芽菜沒興趣。”
“謝謝您老對我沒興趣,真是的,把我的美夢都給攪沒了……”
“懶得管你?!?br/>
說完,尤奇竟然自己倒下去,蓋上被子,然后睡了!
岳凰看著他那欠揍的后背,簡直說不出話來。她走到客廳里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消了消氣。
就算房間里沒有燈,就算剛才她連尤奇的臉都看不清,但曾為人妻的她,怎么可能沒感覺到尤奇升溫的身體?向來尤奇也是因為如此,最后才那么孩子氣地說要睡了。
唉……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呢?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做設(shè)計的女人,怎么可能連這點敏感度都沒有?
但是,且不說她剛和林森鬧成那個樣子,就說今天晚上在醫(yī)院簽的合同,都注定他們不可能有未來,更別說,自己大學(xué)的時候就對他有些莫名的情愫,但是從中學(xué)開始就看著他在女人堆里打滾,她實在沒辦法讓自己對他產(chǎn)生更深的感情。
“唉,心煩……出去走走吧?!?br/>
Z城的夜景,現(xiàn)在可是最美的時候。
岳凰偷偷拿了鑰匙,打定主意出門走走。卻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張慘白的臉。
“??!”
兩道毀天滅地的尖叫就這樣引起了眾怒。
“鬼叫什么啊鬼叫,還讓不讓人睡了?。俊?br/>
“還有沒有點公德心啊,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
門外那張臉的主人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呆萌無害的樣子。
“你是誰?”岳凰拍了拍還在狂跳的胸口,真的是差點把她嚇得魂都丟了。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像個孩子。
“廢話,你要是大晚上一開門就見一張白森森的臉掛那里,你不害怕啊?”
“我覺得很刺激啊……不過既然嚇到姐姐了,果果還是向你道個歉吧?!闭f完,她煞有其事地鞠了一個大于九十度的躬。
岳凰無語地看了這小姑娘一眼,“你是來找尤奇的吧,他睡了?!?br/>
這個時間點兒來,肯定又是他在哪兒招的小桃花了,真是個畜生,小孩子都不放過,有機會得好好說說他。
“嗯。我就是看了新聞,擔(dān)心他……不過既然他睡了,那我明天再來好了?!?br/>
“新聞?那種捕風(fēng)捉影的新聞他怕是每天都要上好幾次頭條吧?我正準(zhǔn)備出門走走,一起走吧?!痹阑穗S口提議到。
小姑娘面上一喜,“好啊。不過,姐姐這么晚出去做什么?”
岳凰心中感嘆,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前一秒還垂頭喪氣,下一秒就活潑亂跳了。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br/>
“那我陪姐姐吧,現(xiàn)在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闭f完,她自來熟地拉著岳凰就往電梯跑。
岳凰一向都不排斥這些可愛的小姑娘,索性就由著她拉著自己亂跑。
街上的人還是很多,大概是因為今天周六的緣故。兩個人沿著街道默默走了十多分鐘,岳凰實在看不下去那小姑娘糾糾結(jié)結(jié)的模樣了,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你放心,我只是尤奇的朋友而已。倒是你,我從未見過,叫什么名字?和他什么關(guān)系?”
其實岳凰想問的是——你是尤奇眾女友中的過去式還是現(xiàn)在式,但看著這個有著圓嘟嘟的嬰兒肥的小臉,她實在狠不下心。
“我啊,我叫白果果,是老板畫室的實習(xí)助理?!卑坠男θ莞蓛舳髅?,如冬日的太陽,這一點倒是和尤奇很像。
“哦,我聽他說起過,原來就是你啊。對了,你是喜歡他的吧?”
白果果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一邊擺手一邊拼命地搖頭,“我……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擔(dān)心……”
岳凰越來越覺得這小姑娘有意思了,頓時玩心大起,“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他被我這個壞女人騙了是吧?”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是說……”白果果的臉漲得更紅了,結(jié)巴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岳凰拍了拍她的頭說:“好啦,姐姐不逗你了。喜歡就喜歡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而且姐姐也挺喜歡你的,說不定還能替你們做個媒?!?br/>
這個時候的岳凰,只覺得這小姑娘有趣,讓她心情很好。
“真的?”畢竟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聽說有機會和自己心慕的人在一起,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我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難道會說謊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他啊,今天心情不太好,這兩天你多關(guān)心下他,說不定就能成?!备鶕?jù)她唯一的感情經(jīng)歷,雪中送炭絕對是戀愛必殺技,百試百靈。
這個時候已經(jīng)能看見小U的酒吧了,所以岳凰打算過去打個招呼。
“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你快回家吧?!?br/>
“沒事兒,反正學(xué)校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我也回不去。姐姐是要去前面那家酒吧嗎?”
“嗯,去看朋友?;夭涣藢W(xué)校的話,你應(yīng)該定了酒店吧?”
白果果吐著舌頭擺了擺腦袋,“我也沒想到會這么晚?!?br/>
“那你睡哪兒?”
“畫室啊?!?br/>
“……好像那里是有個小房間,原來竟然是你的嗎?我還以為是尤奇的呢。”
“他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畫室了?!卑坠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地說。
“嗯?”岳凰露出驚訝地表情,“怎么會,前不久他的鳳凰涅槃不是還獲獎了嗎?”
“這倒是真的,但那幅畫已經(jīng)是老板兩年前畫的了,還是我偷偷送去的呢。大概那幅畫對他來說很特殊,所以知道我把話送去參賽后,他生了好大的氣,把我都嚇哭了呢?!卑坠袷窍肫鹆耸裁纯膳碌幕貞浰频囟读硕渡碜?。
岳凰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卻是一只大尾巴狼欺負小白兔的畫面。
“哈哈哈,有趣,他這樣的好好先生竟然也會生氣?好了,你也別回什么畫室了,現(xiàn)在可是寒冬,在那里睡會生病的。喏,這是尤奇家的鑰匙,我今晚不回回去,你就睡客房吧。不過,小心別吵醒他哦?!?br/>
白果果推回岳凰遞鑰匙的手,“不行不行,他會生氣的。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我得留下來保護你?!?br/>
“保護我?哈哈哈,果果,你這玲瓏嬌小的身子還想保護我啊?”
奇怪,尤奇不是之前還說那個客房就是留給這個小助理的嗎?怎么現(xiàn)在看來,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事兒?
白果果聽了她這句話一下子就急了,挺著胸脯說:“你可別小看我,我可是紅黑帶,雖然還沒到黑帶,但普通小混混肯定打不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