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的恐嚇顯然很管用,張麥不敢再阻止他這令人發(fā)指的勾當了,自己忍受著委屈,任由壞蛋的輕薄,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xù)到老班找林壞算總賬。
林壞小聰明有很多,他琢磨著老班來視察班級情況的時間,總是能帶領大家躲避著老班換座位聊天打屁,自己也能趁機占便宜。
語文課,一個帶著厚厚眼鏡片的男老師,這丫的對學生真的沒話說,任由放縱,這四個字足以說明他的態(tài)度,他不管你聽不聽課,只顧自己講自己的,所以他很榮幸的得到了林壞的愛戴。
這兩天帥超迷上了斗地主,零二年剛興到這個小縣城的撲克游戲,臨上課之前,林壞發(fā)現(xiàn)帥超正和李青山,周國忠玩的不亦樂乎,眼珠子一轉(zhuǎn),連忙離開座位往前一步跨到了高郁兒跟前,男同桌抬頭看了一眼林壞,很自覺的抬起屁股換到了后面坐下。
“孩子,你將來必成大器~相信哥沒錯~”
人家沒有說話,很委屈的把頭撇到了一邊,忽然發(fā)現(xiàn)迎面是一張麻臉,皺著眉頭又把腦袋扭了回來,林壞臉色有些尷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嘆著氣說道“你以后不成大器都對不住你這忍辱負重的態(tài)度~加油吧,哥是比不了你啦,唉...”
“壞蛋,你好煩人知不知道?欺負人家沒夠是不?”高郁兒撅著嘴喊道。
林壞賤賤的一笑,接著伸出魔爪對著高郁兒奸詐的喊道“嘿嘿~親愛地,你能讓哥欺負夠嗎?哥哥手癢癢呢~”
高郁兒一挺胸前的兩個小包挑釁的問道“你敢嗎?你敢我就給你摸!”
林壞連忙收回手,尷尬的舔了舔嘴唇說道“開呢,開呢,別在意?!?br/>
上課時間到了,帥超果然沒有過來,林壞暗想賭博害人啊,唉,這不是給自己找機會嗎?那要是不知道把握不就成二逼啦?
班里照樣亂哄哄的,林壞心里是真有點兒喜歡高郁兒,所以他不能像對待張麥一樣玩硬的,想了想拿過桌子上的作業(yè)本,撕下一張紙以后平鋪在自己面前。
那幾年,不比現(xiàn)在孩子們的生活水平,像現(xiàn)在手機愛瘋死滿天飛的情況那是天方夜譚,那幾年,有個小靈通就能高興的愛瘋死了,所以,那幾年的孩子,上學的時候和女生最便宜,最流行的交流就是書信紙條,而且也是滿天飛。
“郁兒,咱倆說點兒正經(jīng)事行嗎?”林壞寫道。
“說?!备哂魞夯氐馈?br/>
林壞反而倒不好意思了,隨手寫道“給我抄段歌詞好嗎?”
“我上哪去給你抄?”
“我家電視壞啦,沒法抄,你回家看電視給我抄唄?”
“說吧,啥歌?”
“他一定很愛你,聽說過嗎?新出的,叫啥阿杜長毛鬼唱的?!?br/>
“人家那叫帥好不好?啥長毛鬼?沒素質(zhì)!”
“別管那些,記住,他一定很愛你?!?br/>
兩人快速的相互之間傳遞著紙條,突然紙條被人一把扯掉了,林壞連忙抬頭,赫然發(fā)現(xiàn)數(shù)學老師這個母夜叉站在倆人面前。
“林壞!站起來!”
林壞訕訕的站起來。
“這是啥?”
“紙條?!?br/>
“我還不知道是紙條?挺專注的嘛?我站在這里看你倆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
剛才兩人的眼神都盯著中間的紙條,另一個寫著那一個看著,還真沒發(fā)現(xiàn)。
“我看看寫的啥?不會是早戀寫情書吧?”
“哪有?寫著玩呢。”林壞解釋道。
“嗯?高郁兒?他一定很愛你?”
全班頓時驚愕!全都傻傻的看著林壞和高郁兒,林壞的額頭上頓時冒起了黑線,連忙辯解道“老師,您能不能說明白?。坎灰迅哂魞汉湍蔷湓挿旁谝黄鹫f好不好?”
母夜叉拿著課本砸向林壞的腦袋。
“啪啪啪!”
“用你教?你怎么不做老師?下課跟我去辦公室!現(xiàn)在上課!”
“那我能坐下嗎?”林壞摸著被打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
“站著!”
林壞只好站著,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高郁兒也有參與寫紙條,為啥只讓自己站起來?重男輕女嗎?那太明顯了吧?
下課,林壞謹慎的跟在母夜叉身后走出了教室,怕她回頭再給自己來幾下厚課本,雖然不疼,可也是震的腦袋晃悠,防著點兒好。
沒走到老師的辦公室,隔壁班的老師正好找母夜叉有事,母夜叉答應著別班的老師,回頭對著林壞說道“下不為例!還有!我怎么沒見過你的作業(yè)?回去問問同學,都給我補回來!”
“哦,知道了。”
“回去!”
“哦...”
林壞往回走,心里暗想著這么多天的作業(yè)該怎辦啊?唉,不行找女班長吧,只有她能幫自己了,就在這時候,齊昊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咋了?母夜叉追你???跑屁啊?”
“滾!石頭被人打啦!怎么辦吧?人家可是和咱一起玩的!”
“啥?讓誰打啦?他那么壯實誰能打他?”
“別問啦!跟我見見他去!”
“去,我弄死丫的!打我兄弟?”
林壞瞪著眼睛往前跑!
“你去哪?”
“廢話,找石頭!”
“你知道石頭在哪嗎?”
林壞轉(zhuǎn)身跑到齊昊跟前,接著站到他身后說道“老大,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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