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聽完,白了衡清一眼。
長相什么的,容白才不在意呢。之前這么說,不過是打擊一下那個渣男在包子心里的形象而已。
至于其他的,容白染上瘟疫,衡清都不離開,這難道不夠了。
“說的也是,那你以后好好聽話,不然我就拋棄你?!比莅妆е觳?,笑嘻嘻的回道:“你打不過我,也抓不到我,所以只能聽話了?!?br/>
“好,嘉聽小白的?!焙馇鍦睾偷亟o容白沏了一杯茶,遞到容白面前。轉(zhuǎn)手,又將另一杯遞到女人面前:“小婿李嘉,見過岳母,雙腿不良,無法行禮還望岳母海涵?!?br/>
包子:女婿說的話,我不大聽得懂啊。
容白:為什么衡清又開始說奇怪的語言了!
“你就是啞丫頭的夫君?”包子娘的聲音輕輕的細(xì)細(xì)的。不過也沒有辦法,背后受了傷,說話聲音大一點,就疼得很。
原來,啞丫頭是容白的昵稱,難怪當(dāng)初說給自己找了個啞巴做妻子。衡清成功的誤會了。
不過,父親姓宋,母親姓唐,容白怎么就姓容呢。難道不應(yīng)該姓宋,叫宋容白?
“正是,這段時間多虧小白照顧了?!焙馇妩c點頭,溫和的回道。
女人伸手抓住了容白的手,揉了揉上面的肉:“啞丫頭也多謝你照顧了,她比之前長得好了,胖了些。”
容白空著的手掏了掏耳朵,總是啞丫頭啞丫頭的,聽得耳朵難受?!拔椰F(xiàn)在叫容白,你叫我小白或者容白都行。別總是叫啞丫頭了,那個像名字么?”
不是名字啊。女人茫然的想到。
這年頭,村里的女孩,哪有名字啊。大部分都是個昵稱,等以后嫁人了,冠上夫姓,就行了。
“也是,現(xiàn)在要叫你李宋氏了?!迸苏J(rèn)為容白不滿的是這個。
容白:
衡清卻有些竊喜,李宋氏,為什么聽著這么順耳呢。
“別,我還是習(xí)慣你叫我容白。”容白搖手拒絕。李宋氏,那是什么鬼?能代表一個人么?
再說,用了十多年的名字,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處理完包子娘的傷勢,容白將包子娘直接交給了衡清。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是帶著她熟悉熟悉環(huán)境。
至于容白自己,既然買不到蔬菜,容白打算趁著天還早,回一趟河對岸,找些蔬菜回來。
天色全暗下去的時候,容白才回來。帶著的是之前種到地里的所有蔬菜。家里現(xiàn)在人口多,容白也懶得每天走那么遠(yuǎn)找蔬菜。
回家的時候,面對的是一桌的好菜。衡清不會做飯,可是自家包子娘,那也是多年的家庭煮婦啊,哪怕樹根也能燒出能咽得下去的東西,更別說容白珍藏的好材料了。
桌子邊,除了衡清和包子娘,還有兩個熟悉的小家伙。一聽說家里解禁了,兩個孩子那是歸心似箭。直接架著唐瑜和百里笙回來了。
當(dāng)然,在包子娘熱情的邀請下,兩人留下吃晚飯了。
有這樣一個包子般的娘親,眾人相當(dāng)懷疑容白到底怎么養(yǎng)成那么剽悍的風(fēng)格,難道是被欺負(fù)到極點的崛起?
容白拎回來的蔬菜,足有幾十斤。百里笙一看到容白身后的大包裹,整個人就不好了。
“你身體才恢復(fù),就這么不愛惜?”
百里笙的聲音一點都不藏著,在坐幾個人都習(xí)以為常了。惟一一個不習(xí)慣就是今天第一天住在這里的包子娘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衡清,又奇怪的看向百里笙。
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旁的男人來關(guān)心自己的女人,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吧。怎么這個李嘉一點都不生氣呢?
“我還好啊,運動都在體力范圍內(nèi)?!比莅酌H坏淖罂纯从挚纯矗瑳]有哪里奇怪:“要是時間長不運動,我這身體就廢了。”
容白是靠武力值吃飯的,要是沒武力值,那不就是一條咸魚么!
“我家啞丫頭是生了什么病么?”饒是作為一個村姑,包子娘也聽出了百里笙話里話外的意思,容白生病了,還是一場大病。
自家閨女的身體,包子娘怎么可能不知道。從小被親爹虐待,要是身體不夠強壯,早死八百回了。
“瘟疫。她染了瘟疫,不過給我治好了?!卑倮矬虾艿靡?。
染了瘟疫?包子一愣,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意識的跟容白拉開了距離。
“我累了,先去休息一會,你們先吃?!比莅渍f完,提著帶回來的蔬菜,往廚房走去。
一桌人都安靜下來。唐瑜和百里笙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衡清。只是衡清沒有其他的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沒給一個。
百里笙拳頭握了握。見衡清還是不答話,忍不住質(zhì)問道:“你沒看到容白難過么?”
“喂!”唐瑜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真無邪不是錯,可是,天真到這個程度真的沒問題么!這一看就是人家的家事,你橫插一杠子真的沒問題?
衡清的臉黑了。
包子娘更是一臉懵逼。
“不,不知這位公子是?”包子娘忍不住問道。
“跟你有關(guān)系?”百里笙鄙夷的看了包子一眼,回道。
這個包子是什么人,在容白回來之前,衡清就已經(jīng)介紹清楚了。唐瑜反應(yīng)還算正常,百里笙則怎么對這個女人提不起好感來。
作為標(biāo)準(zhǔn)的江湖兒女,百里笙秉持的是敢愛敢恨的原則。他很敬重容白,因為容白是比他強大的女人,也是個敢作敢當(dāng)?shù)呐恕?br/>
敬重衡清,是認(rèn)同他的為人。哪怕百里笙,也不敢說照顧一個得了瘟疫的人,就真的貼身照顧。
至于,容白的這個母親,除了嗤之以鼻,百里笙沒有其他想法。
都說醫(yī)者父母心,百里笙沒有父母心也知道知恩圖報幾個字。這個女人是怎么來的,在場的人都清楚。
容白把她救回來,就是為了被她嫌棄?別說容白現(xiàn)在疫病已經(jīng)好了,就是沒好,作為容白親生母親的女人,怎么能嫌棄她?
越想,百里笙就越看不上這個女人,想到最后,連這女人做的飯都吃不下去。
丟下筷子,百里笙抱著胳膊生悶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