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人一雙漂亮眼睛瞇了瞇,心里打著小九九,好聽不失風范的聲音適時響起:“阿越,你回來了?快過來,這些都是然然的朋友,想必作為她的男朋友,你也該好好認識?!?br/>
男朋友?
褚越皺了皺眉心。
瞬間就想起了現(xiàn)如今還在海島上那個看似乖巧安分,實則沒心沒肺的喬任然。
雖說以前有一陣子喬任然對他鮮花求佛的,但他并沒有答應同她交往。
原因是這個人大多情況下都是見色起意,見到一個姿色好看的,就會迷了一雙眼。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次在醫(yī)院,只是假裝成她的男朋友,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名而已。
如今,她失憶了。
倒是安分了不少。
卻是忘了她曾經(jīng)追求過他的事。
想到這里,他胸口悶悶的,說不上什么滋味。
一下子,心情就差了起來。
走過去,雙手抱胸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瞬間氣壓放開來。
褚越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也并不否認褚夫人的話語,抬頭望了范染染他們一眼:“她的朋友?”
“是,是的。我們這次來這里,就是來找她的?!?br/>
沒有人說話。
窩哥首先應答,同時一雙豆芽眼賊溜溜的,發(fā)著綠光,上下打量著褚越。
這姿色……
這身材……
這氣質(zhì)……
嘖嘖。
喬任然她得了一個寶啊真是。
同時,褚越也在不動聲色地審視著,這個回答他話的男生。
頭發(fā)有些邋遢,其中夾雜著幾根染過的,異色的毛發(fā)。
面貌一般,實屬大眾臉。
一身校服在身,卻穿得不三不四,扣子三顆沒扣。
整個人給他的影響都不是很好。
評價分值:
-20分。
褚越干凈整齊的眉眼皺了起來,許是因為剛剛那一茬,心情煩悶,在心里一聲冷哼。
果然是喬任然的朋友,無論怎樣看都跟她挺像。
褚越完美得如上等藝術(shù)品的臉龐微微一轉(zhuǎn),環(huán)視了一眼幾個人,聲線清冷:“她不在這里,你們可以走了?!?br/>
骨關(guān)節(jié)分明的手放置在沙發(fā)扶手上,盈白的指尖輕敲著,打著拍子。
末了,想了想,又補上一句:“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回來,你們大可不必找?!?br/>
“這我們知道?!狈度救炯t著一雙眼回答,想到喬任然變成“植物人”的模樣,“關(guān)鍵是,她人現(xiàn)在在哪。阿姨說,你把她帶走了?!?br/>
“這不是你能知道的?!瘪以铰暰€極淡,帶著冰冷的氣息,“你只要知道,她很安全?!?br/>
該死,褚家太子爺?shù)降装讶瞬啬娜チ恕?br/>
一想到這個男子就是二然的男朋友,他心如刀割。
二然她,居然有男朋友了……
奶黃險些克制不住自己,透露出私人情緒出來:“那她現(xiàn)在狀況好些了嗎?有沒有醒過來?!?br/>
褚越視線越過范染染,望向奶黃,猛然間,黑眸深處似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醒來了,但卻失憶了,不記得任何人?!?br/>
呵,也不會記得你。
幾個少年少女又是一驚。
失憶了。
奶黃身體一僵。
她,忘了他們?
忘了他了?
范染染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褚夫人倒是早已了解情況,坐在那里,安靜地品著茶。
有些事,慢慢來便好。
重新開始相處,日子久了,也便又熟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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