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耀的琴弦響動,在混元陣之中又有一靈陣出現(xiàn)。..co著靈陣擴大成形,一條由火焰組成的火龍從陣的最中心一躍而出,竟與那巨蛇一般大小!
火龍從陣中呼嘯而出,盤旋著朝洞頂飛去。待龍尾一出陣,火龍便盤于半空之中,對著巨蛇門面仰頭就是一口龍火。
巨蛇見龍炎撲面而來,深知其威力,不敢與之硬抗,一轉(zhuǎn)頭便要跑開。
火龍一口龍炎噴完,見巨蛇要逃,便一擺龍神,直接朝巨蛇追去。
林政非大喊:“蛇性陰險,最擅長記仇,莫要讓它跑了!”說完便躍上火龍頭頂,乘龍追擊巨蛇。
李耀手中也不敢停,又是幾個音節(jié)撥動,在混元陣的邊緣平底冒出幾根粗壯的木樁來,直插洞頂,擋住了巨蛇的去路。
巨蛇本欲依靠鋒利強韌的鱗甲,將那木樁直接撞碎??山又谀緲吨嫌职l(fā)了芽,并長出許多嫩黃色的小花來。
小黃花散發(fā)出陣陣清香,讓人聞之神清氣爽。可巨蛇一聞到那種味道,驚恐停住游移的身軀,避之不及地掉頭就跑。
那些小黃花名為野決明,所散發(fā)出的味道是蛇最怕的氣味。
巨蛇知道自己這次是惹了硬茬了,逃不掉只能硬拼。頓時,一雙陰毒的蛇眼發(fā)出更為陰厲的光來。一揚蛇頭,竟仰天嘶吼起來!
嘶吼聲震徹整個山洞,更有不少碎石都因這聲嘶吼而紛紛落下,頃刻間便傳至極遠(yuǎn)。
洞外的白孝貞等人聽見這可怖的嘶吼聲,頓時心中一顫,幾人無不擔(dān)心地相互詢問:
“大師兄會不會出事呀?”
“少宮主該不會兇多吉少吧?”
然而,他們的問題沒有人能回答,更沒有膽子進洞一探究竟,只能焦急地在外頭等著。
白孝貞更是因為擔(dān)心,焦躁地朝幾人輕吼一聲,讓眾人閉嘴。..cop>早已深入洞內(nèi)的李黯、乾長老、艮長老與李嵐修、劉蕓還有兩個萬花宮的長老也聽到了這聲極為可怖的嘶吼聲。
劉蕓擔(dān)心地問道:“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難道是飛兒她們?她們會不會有事?”
李嵐修知道妻子擔(dān)心女兒的安危,在一旁柔聲安危著。
李黯則是掐指算了算,然后嘴角一彎,露出無奈的笑容,道:“方才咱們進來時,本尊便發(fā)現(xiàn)洞內(nèi)有條即將化蛟的巨蛇。見它沒有攻擊咱們,便放了那畜生一條生路?!?br/>
“不過,也該是那畜生由此一劫,竟去招惹那幾個不聽話的臭小子?!?br/>
劉蕓一聽,果然是自家掌上明珠進了洞,且還遭遇了那要化蛟的巨蛇!
巨蛇化蛟之時性情極為殘暴,且即將化蛟的蛇,修為都相當(dāng)深厚。自家掌上明珠遇到了這巨蛇,還有好果子吃?當(dāng)即要折返回去救寶貝閨女。
乾長老卻擋住劉蕓,道:“無妨,方才我們進洞時,門下弟子便已經(jīng)將他們進洞的消息告知在下了,有我乾坤正宗首席大弟子,還有魔教二公子及他的貼身侍衛(wèi)在,少宮主不會有什么事,況且……”
乾長老話還未說完,便被劉蕓粗暴地打斷。自己救女心切,卻被他人阻擋,劉蕓怎能舒心?當(dāng)即拂開乾長老擋在自己面前的手,怒道:“那可是我的親生閨女,莫要攔我。”
眼見劉蕓就要發(fā)飆,李嵐修趕緊攔下劉蕓,先是對乾長老說了些抱歉的話,這才對劉蕓道:“莫要著急,且聽乾長老將話說完?!?br/>
乾長老看了眼李黯,他知道這個魔教教主愛子如命是出了名的。自家寶貝兒子現(xiàn)在也遭遇了巨蛇,他卻并沒有回去救人的樣子。想來他定是知道,那里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只不過聲勢鬧得大了些而已。..cop>乾長老心下一笑,捻了捻銀白的胡須,道:“巨蛇化蛟,要歷一劫,此劫名為童子劫。原本是巨蛇變成手指長的小蛇,去人界游歷,經(jīng)心智未的無知孩童追逐攆打,活了命,便歷劫成功,回到修行之地方可化蛟。若不幸喪命,便是歷劫失敗,身死道消。”
“只是這巨蛇不知何故,蟄伏在此洞之中,遲遲不肯去人間歷劫。也是天數(shù)有道,如今與少宮主幾人對面,該是它歷的劫,躲也躲不掉?!?br/>
劉蕓看著乾長老,半信半疑道:“你的意思是?飛兒她們此次算是幫巨蛇歷劫?”
“正是。”乾長老笑道。
劉蕓還是放不下心來,又問道:“那我家女兒會不會有事?”
不過乾長老這次卻是但笑不語,卻是艮長老一指一旁像是看熱鬧的李黯道:“那愛子如命的魔教教主都能從容地站在這里,夫人還不放心么?況且,巨蛇此劫結(jié)束,孩子們還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br/>
劉蕓順著艮長老所指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李黯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不住干咳。
李黯寵愛妻子,寵溺兒子,在他們這些名門中可是出了名的。若不然,李黯與苗喵喵也不會成為秦月大陸夫妻恩愛的典范。
如今,這魔教教主都能淡然地站在此處,想來自家掌上明珠那里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劉蕓這才將心放了下來。
一路上過來,除了那條巨蛇外,李黯等人并未發(fā)現(xiàn)危險的東西。且這洞還不知多深,到此處,那腐臭味已經(jīng)熏得人幾欲作嘔,想來也快要接近目標(biāo)了。
幾人整頓了一番,便繼續(xù)趕路。不過,接下來的路,卻走得十分小心,并將所有有可能給那幾個臭小子造成危險的因素盡數(shù)除去。
巨蛇這邊,李耀以琴音布陣,輔助林政非、李飛兒、玉玲瓏。林政非站在火龍頭上,御龍與巨蛇纏斗。李飛兒站在李耀身邊,御劍對巨蛇行動造成極大的困擾。倒是玉玲瓏,絲毫不懼巨蛇鋒利的鱗片,仗著迅疾的身法,在巨蛇周身,對巨蛇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四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巨蛇越來越虛弱,身上也被玉玲瓏以奪魄劍切出了好幾處大口子,皆深可見骨。
林政非離玉玲瓏最近,最能看出玉玲瓏對那巨蛇所造成的傷害,便對玉玲瓏手中那把奪魄劍產(chǎn)生了興趣。
那奪魄劍呈黑紅兩色,劍柄及劍身上的花紋為黑色,只在劍刃處為明亮的紅色。整個劍的劍身散發(fā)出微微的紅光,看上去極為厚重。但這厚重的奪魄劍,在玉玲瓏手中,卻被用得那般輕盈,靈巧。
更讓林政非驚訝的是,這奪魄劍不用玉玲瓏以靈力加持,但砍入巨蛇的鱗甲,必會帶出許多血肉,當(dāng)真是鋒利無比。
在看自己手中的皓月劍與李飛兒的冷霜劍,林政非心中好奇,這奪魄劍是魔教教主以什么材料做成的?
幾番激戰(zhàn)下來,巨蛇流血過多體力不支。蛇身被玉玲瓏所傷,蛇頭被林政非砍得皮開肉綻。更要命的是,李飛兒那把冷霜劍,像是鎖定了一般,只沖著巨蛇的眼睛攻擊,讓巨蛇煩不勝煩。
它不光要防著眼睛被冷霜劍刺傷,還要防著李耀的法陣中,時不時地蹦出些電閃雷鳴或者樹藤木樁之物。
巨蛇相信,若沒有那彈琴的小人兒的騷擾,就這三個御劍的家伙,自己憑借堅實的鱗甲,至少能將其中兩人吞入腹中。
可無奈,那彈琴的小人兒身邊有極為強大的法陣護體,自己近身不得。現(xiàn)如今,體力已快要達到極限,這幾個人還依舊神采奕奕。
又躲過火龍一記龍炎攻擊,巨蛇將頭看向林政非,目光變得更為陰毒,心道: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死前拉個墊背的也值了!
如此想罷,巨蛇長大巨嘴,猛吸一口氣,吊足了精神。一轉(zhuǎn)頭,對著玉玲瓏噴出一口毒氣,玉玲瓏當(dāng)即捂嘴躲避。趁此機會,巨蛇一甩蛇尾,擋下攻勢凌厲的冷霜劍!
冷霜劍深深地扎進巨蛇的蛇尾之中,李飛兒再度御劍,卻無奈巨蛇拼死了用靈力將那冷霜劍埋進自己的血肉之中,李飛兒召回不得。
巨蛇幾乎是在擋下冷霜劍的同時,又一擺蛇尾,將玉玲瓏死死地卷住。
這一瞬間就失去了兩個戰(zhàn)斗力,李耀心下著急,連忙撥動琴弦,控制火龍朝巨蛇攻去,卻不再吐出龍炎,以免傷到玉玲瓏。
可巨蛇此次是抱了寧為玉碎不為瓦的心,硬扛著火龍的攻擊,朝火龍頭上的林政非咬了過去。
林政非心道不妙,立即從火龍頭上躍起,在空中召了劍陣,將要抵擋住巨蛇的攻擊。卻沒想到,盡管脖子被火龍死死咬住,身體也被火龍的四肢死死抱住,巨蛇就是鐵了心要將林政非吞如腹中。
空中的劍陣散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芒,劍陣流轉(zhuǎn),擋在林政非與巨蛇之中。從劍陣中飛出數(shù)十把淡藍(lán)色的光劍,直插入巨蛇柔嫩的口腔之中。巨蛇卻似失去了知覺一般,一頭將那劍陣撞碎,直朝林政非而去。
林政非整個身子浮于空中,很難再躲過巨蛇這一攻擊。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玉玲瓏強忍著被毒霧侵蝕的痛處,一揮奪魄劍,扎入巨蛇的尾部,生生將巨蛇的尾巴砍了下來,這才得以脫困。
巨蛇也不管尾巴被砍所帶來的劇烈疼痛,更不管身體被火龍灼燒的難耐,拼了命地去咬林政非。可終究是慢了那么一步,玉玲瓏一脫困,點著火龍的身軀,幾個彈跳間便來到巨蛇的七寸之處。
她腦中猶記得李耀的那句:“打蛇打七寸。”
一劍刺入其中,巨蛇終是沒能將林政非拉去陪葬。只能痛苦又帶著不甘地?fù)P天一聲嘶嘯,最終扭動了幾下身軀,死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