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的身形一頓,“不在?那她去哪了?阿慕,夏夏剛出院,你不會又欺負她了吧?”
“呵,怎么可能。”沈慕冷笑一聲,盯著沈冀說,“大哥,我和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婚了,以后她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間公寓里,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們沈家人的視線里?!?br/>
沈冀眼中滿是驚訝,“阿慕,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大哥。那么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我怎么可能還留著她睡在我的枕邊?哼,我嫌她惡心?!鄙蚰娇谖遣恍嫉恼f。
“胡鬧!簡直是胡鬧!”沈冀指著沈慕,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勢,仿佛他真的是個如兄如父的好大哥。
沈慕這回卻沒給沈冀面子,語氣倏然冷了下來,“大哥,你雖然是我的大哥,但是關于我的婚事,你還是不要過多參與的好。”
“阿慕?”沈冀微愣,有些不敢相信沈慕會對他說出這種話來,他垂下眼瞼,半晌才嘆口氣道:“我知道了,是大哥多管閑事了。既然夏夏不在,這魚湯就留給你喝吧。我,我走了?!?br/>
沈冀微微駝著背離開了沈慕的家,背影看起來甚至有些心酸,可是當他關上大門之后,他的背瞬間挺的筆直,眼底閃過寒光,臉上寫滿了算計。
離婚?
真的離婚了,還是沈慕開始懷疑他而故意騙他的?
沈冀扯開脖子上的圍巾,摸了摸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疤,薄唇微勾,真離婚了也好,那么烈性,倒是勾起了他降服的欲望。
沈慕盯著那桶魚湯,神色越來越冷,掏出黎夏留下的那封信,他壓住了要去找黎夏的沖動,那個畜生敢打黎夏的主意,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不能再把黎夏糾纏到沈家的恩怨中。
——
黎夏回到家點了外賣,吃了感冒藥,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黎夏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誰呀?”她揚聲問了一句。
外頭很快傳來了劉助理公式化的聲音,“夫人,我是來給您送東西的?!?br/>
黎夏跟快想起了昨天沈慕說的那番話,打開門,讓劉助理進來。
劉助理只帶來一個皮箱子。
黎夏看著那個皮箱子,總覺得東西有些少,雖然她這幾年也沒買過什么東西,可是也不至于所有家當只用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吧?
黎夏問了劉助理。
劉助理卻說,“夫人,這些都是少董收拾好的,我只是負責把它送來?!?br/>
黎夏打開行李箱,翻了翻,發(fā)現(xiàn)她最需要的衣物和一些首飾都在里面,松了口氣,就這樣吧,那些瑣碎的小東西,以后再慢慢買。
說到這,黎夏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找一份工作。
黎家她是不可能回去的,那個家就是一個牢籠,她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自投羅網(wǎng)?
她和沈慕結(jié)婚三年,自從第一年沈慕明確拒絕幫助黎家之后,黎家的人便再也不屑與她交往。
她也曾想過出去工作,但是沈慕卻說她出去會勾搭男人,給沈家臉上抹黑,禁止她出去。
現(xiàn)在想想,原來在結(jié)婚之初,他便已經(jīng)把她踩到了泥地里,只是她一直沒有看清,還無知的以為,以后他會對自己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