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我把什么帶回來了!”
寧老四把身上的雪花彈掉,笑著指著身后手下們抬著的箱子對寧芃芃說道。
“老四,你怎么會這個時候回來的?”
寧芃芃看到寧老四,真的是吃了一驚。
畢竟,之前寧老四從這邊回大晉,算算現(xiàn)在到這邊的日子,等于是他到了大晉后,半點沒歇息,就立馬返程的么?
寧芃芃原本以為,今年過年,就她和晴娘還有寧永康,寧金兒四個人一起呢!
原本她還打算著,等到年三十那天,就把莊園里從大晉那邊帶過來的人,全都備上一桌,讓寧永康去招待他們。
只是,她還有些擔(dān)心,怕寧永康年歲不夠,招待不周。
現(xiàn)在寧老四回來了,正好讓他帶著寧永康這個侄子一起去招待,讓寧永康跟在身后好好學(xué)學(xué)。
“娘,我這不是想著人家給訂的貨,所以一把貨給弄好了,我就帶著船隊回轉(zhuǎn)了?!?br/>
寧芃芃聽到他這么說,有些驚訝。
“余家灣今年的珍珠產(chǎn)量很高嗎?”
自家的珍珠養(yǎng)殖場,寧芃芃還是知道的。
因為教會了南越府下面的那幾個縣城如何養(yǎng)殖珍珠后,之前打算把余家灣那邊的珍珠養(yǎng)殖場擴張的想法就擱置了。
不過,養(yǎng)殖場里,母貝的數(shù)量比起往年應(yīng)該是多了許多。
可是,母貝的數(shù)量即便要比往年多,應(yīng)該也是有個數(shù)的。
正當(dāng)寧芃芃想著,老四是不是從南越府下面的縣城里,把這邊所需的珍珠給收上來的。
就聽見寧老四搖著頭,一邊否決,一邊把外套脫了后坐了下來。
“娘,不是余家灣,我根本就沒回大晉?!?br/>
“你是說,這些貨你都是從葫蘆島那邊帶過來的?”
寧芃芃立馬反應(yīng)過來,有些遲疑的問道。
寧老四點了點頭,正要解釋什么,就見原本臉上還有些驚訝的寧芃芃直接擺了擺手。
“算了,先不說這個。
你回來也好,正好大家伙一起過個團圓年。
貨的事,等吃完飯再談也不遲。
對了,威斯丁海灣那邊的廠里,你有沒有把過年的事給安排好?”
霧都這邊莊園里跟著她們一同出來的手下們,自然是跟著她們一起過年了。
可威斯丁海灣那邊,還有一大幫的大晉來的工人呢!
漂洋過海的到這異鄉(xiāng),怕是想家的緊。
“放心吧,娘!
我來之前,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寧老四接過晴娘讓人端上來的飯碗,點頭謝了一聲后,又跟寧芃芃解釋了一句,然后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一路上因為趕路的緣故,半點沒吃好。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實在是太舒坦了。
等吃完飯,寧芃芃便帶著寧老四到了書房里。
之前寧老四帶來的箱子,早就被晴娘讓人送到了書房,然后安排那些人去吃飯了。
寧老四東張西望,然后點頭道。
“這座莊園,看起來不比威斯丁海灣那座差到哪去?!?br/>
“剛買下時,有好些地方不怎么好。
還是金兒幫忙出主意,把那些地方都給整修好了?!?br/>
聽到親娘這話,寧老四有點不敢相信。
“這……莊園,是金兒幫忙整修好的?”
“對啊,不信嗎?”
寧芃芃笑著反問道。
聽到親娘這話,寧老四連連搖頭。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金兒的性子一直很內(nèi)向,莫非是娘讓她去做的?”
寧老四覺得,他娘這辦法,好像還有點效果??!
“才不是,是你女兒自己想做,問過我后,我答應(yīng)的?!?br/>
寧芃芃直接否認,這個功勞,她不會攬在自己身上。
畢竟,在別人眼中看來,寧金兒這踏出的,不過是小小的一小步。
可對于寧金兒來說,那是她人生的一大步。
因為主動跨出了這一大步,讓寧金兒現(xiàn)在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心。
聽到親娘的否認,寧老四心里頭再次震動。
勉強穩(wěn)住心神,寧老四這才蹲下來,把那箱子的蓋子打開。
“娘,您看看這批貨色如何?
我看著,比起余家灣那邊品質(zhì)可高了好幾分呀!
這些可都是二哥精心養(yǎng)出來的,您覺得怎么樣?”
寧芃芃在寧老四打開箱子后,就順勢也蹲了下來,探手從箱子里撈出幾顆圓潤的珍珠。
抬起手來,仔細的查看,果然如同老四所說的那樣,這珍珠的品質(zhì),確實比在余家灣那邊養(yǎng)殖的要好許多。
“娘,您覺得,這邊的女子,需不需要咱們的珍珠膏粉?
若真是在這邊做珍珠膏粉的話,兒子覺得,用這么好的珍珠,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而且,二哥說了,他那邊能保證供應(yīng)咱們所需的珍珠。
又說了,物多價賤。
所以,兒子想著,要不要把這珍珠的數(shù)量在這邊賣出去時控制一下?”
“你二哥說的沒錯,確實物多價賤。
因為難得,所以才珍貴。
至于珍珠膏粉,想必這邊的人肯定是非常受歡迎的。
不過,也如同你所說的那般,用這么好的珍珠碾成粉末,太可惜了!
既然知道老二養(yǎng)的珍珠比余家灣那邊養(yǎng)的更好,那就不如把你二哥那邊所產(chǎn)的珍珠拿去做成首飾。
余家灣和南越府下面那幾個縣城所出的珍珠,撿好的留下,剩下的,全都做成珍珠膏粉的原料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寧老四聽到親娘這話,點了點頭贊同道。
“這次過來,就帶了這一箱么?”
寧芃芃把手中盤著的珍珠重新放進箱子里,然后把箱子蓋子蓋上,輕輕敲了敲蓋子后朝寧老四詢問道。
“當(dāng)然不是,那么大的幾艘船呢!
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為這么一箱子珍珠來回的奔波呀!
剩下的,全留在威斯丁海灣的莊園里了。
對了,娘,說到威斯丁海灣,兒子想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這次來,碼頭上都已經(jīng)下起鵝毛大雪了!
因為無法出海捕撈,所以,碼頭停了不少的船只。
其中有好幾艘,兒子怎么看都像是戰(zhàn)船。
特別是那幾艘船兩側(cè)的黑疙瘩,看著跟之前約翰拿的那個火木倉好像。
就是形狀大了許多,那凸出來的又長又黑的地方,足有這么大。”
寧老四回答完親娘的提問時,想到了之前在威斯丁海灣碼頭上遇見的事,立馬就對寧芃芃描述了他所看到的黑疙瘩的模樣。
求月票,么么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