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拖出去埋了,草,以為我好騙是不是,別說你是靈武者,就算是魂武者,我讓你煉礦,你就得給我乖乖煉礦,誰當我這幫主是傻叉,偷工減料,白領(lǐng)工錢,來這里混吃混喝,我讓他直接變成傻叉,不信你們試試看!草!”
上官殤沖其他靈武者潑婦罵街似地叫罵著,一旁的光頭三和鐵墩急忙從一旁沖過來,拖出那名爛泥一般的靈武者,拖著他向軍營的后山走去。
上官殤臉上的怒氣轉(zhuǎn)瞬即消,轉(zhuǎn)過頭對著那些已經(jīng)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站起來的幾百個采礦人渣,笑著安撫道:“兄弟們,你們不用擔心,我說的是這些偷懶不肯出力,吃白飯的人渣,你們當然不是這種人了對吧?”
那些渣幫的渣人全都連忙點頭稱是,杵在那里動也不敢動,大氣不敢喘一個。
以他們對上官殤的了解,知道他是典型的二愣子,連這些靈武者都不敢對他唧唧歪歪,他們這些連靈武者都不是的人就更不是他的手腳了。
那名被上官殤打趴下的靈武者血跡還沒干,被光頭三他們一直拖到了后山,在校場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兄弟們,要不,再休息會?時間還早?!?br/>
上官殤親切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故作幽默地笑著說道:“不過可別忘了要按時按量地完成每日工作量哦,我知道你們沒問題的,哈哈,再休息會,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有了這些大家伙,你們的工作就會輕松很多了?!?br/>
“所以,嚴峻的挑戰(zhàn)也隨之來了,我給你們重新制定了一個新的目標,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個人的任務(wù)量將提升到原來十倍的量,不過這應(yīng)該不會很難,還有,如果你們有誰能成為靈武者,歡迎你們加入煉礦大軍來,待遇將會提高十倍!雖然辛苦,可是值得,月薪三萬,年終還有花紅,我渣幫施行股份制,沒人占一股,如果你們干得好,年終林林總總算起來也能領(lǐng)到一百萬了,一百萬啊兄弟們,這種活,挨誰誰愿意,歡迎各位有實力成為靈武者的兄弟踴躍加入!”
渣幫這些渣人聽到上官殤的話,臉全都變成了豬肝色,本來想要求改善待遇,卻沒想到非但沒有討到一絲好處,反而討來了更多的任務(wù)量,被上官殤連打帶消,三兩下就被他扭轉(zhuǎn)局勢,將他們吃得死死的。
一百萬雖多,可真要照這樣干一年下來,有沒有命花這錢都成問題,而且,以這種活的強度,撿垃圾的也能賺百萬年薪了,虧上官殤還說得煞有介事,跟便宜了他們似的。
他們估計錯了一件事,想要跟上官殤這個在他們這一堆“人渣”里學會說話,學會勾心斗角的人耍小伎倆,敲他的竹杠,簡直跟在鐵公雞身上拔毛差不多。
這才意識到他們打錯了算盤,登時打消了讓上官殤將侵吞的血汗錢吐出來的打算,唉聲嘆氣著,紛紛向遠處的那些機器走過去。
誰讓他們都要指著渣幫過日子,再苦再累也得撐下去。
看著這群人渣熟練地開動這些機械,浩浩蕩蕩地向防暴隊門外開去,上官殤笑得格外地燦爛,還沒等他們走遠,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zhuǎn)身用整個防暴隊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音向胡老大說道:“胡老大,給我看著他們,誰敢留力,你直接拖到后山埋了,他要是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說完,歡天喜地地哼著不知從哪學來的荒腔野調(diào),朝柳幽夢得房子走去……
自從這次抗議改善勞工待遇的示威以上官殤大獲全勝告終之后,接下來的幾天,在采礦機械的幫助下,這些防暴隊員采礦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幾天就有相當于他們以前一個月的產(chǎn)量。
這些礦工每天有十六個小時呆在礦洞里,那些煉礦的靈武者也不輕松,基本上連宿舍都沒有回過,在校場吃喝睡覺,玩命地提煉著那些源源不斷用車送過來的礦石,看著一天天增加的財富,上官殤每天笑得跟朵花似的,每天吃飽了無所事事,游蕩在校場和柳幽夢的房間之間,偶爾還玩失蹤,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對他來說,每一天都是幸??鞓罚嘧硕嗖实?。
一些渣幫的幫眾終于忍受不住這種勞動強度,紛紛從礦洞逃走了,因為沒人監(jiān)管,其他人見有人逃跑,一發(fā)不可收拾,一窩蜂集體逃跑,幾天之內(nèi),總共逃走了一千多人,幸好靈武者當中有胡老大和一些中東幫的人看著,不然估計已經(jīng)走光了。
那名被光頭三和鐵墩拖去活埋的靈武者休息了幾天之后回到了靈武者中間,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但提起上官殤就渾身一陣哆嗦,干起活來更加賣命了。
只有胡魯哈爾達和光頭三幾個人知道這小子落了多少好處,上官殤親口許給他一件價值幾十萬的寒冰戰(zhàn)甲,一把冰魄合金武器,外加一輛高級跑車的代價,才讓他心甘情愿地配合好這場“殺雞警猴”的戲碼。
雖然代價高了點,但他們都覺得值,看著各種屬性晶石產(chǎn)量逐日提高,這些靈武者的靈力修為一天天地渾厚,最開心的還要數(shù)上官殤了,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嘴里哼著不知從哪里學來的歪音走調(diào)的歌曲,沉溺在與柳幽夢的愛情中不知時日過,連那些逃跑的一千多人也絲毫沒放在心上。
他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訓練了,他也曾經(jīng)試過跟那些靈武者一樣提煉礦石,卻發(fā)現(xiàn)他的紫炎靈力根本無法像其他靈武者一樣提煉礦石。
自從上一次在婚禮時親吻柳幽夢后,紫炎丹體因為魂魅之力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團反向旋轉(zhuǎn)的氣旋,其中一顆卷集體內(nèi)的靈力,另外一顆則向外噴射,如此周而復(fù)始,循環(huán)不息。
只不過,這兩顆紫炎丹卻并沒有他想象中得那么穩(wěn)定,每消耗一分靈力,紫炎丹的運轉(zhuǎn)便慢下一分。
當初在盛怒之下斬殺李作樂的時候,紫炎丹也就是這樣,因為過度使用靈力而再度萎縮,被眉心處的白炎重新占據(jù)身體控制權(quán),致使他渾身不能動彈。
如今情況竟隱隱跟上一次相似,只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像斬殺李作樂一樣消耗過度。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除了做一些體能方面的鍛煉外,不敢再輕易動用體內(nèi)的紫炎靈力,生怕自己會像以往一樣全身癱瘓,到時候柳幽夢一定會不顧一切幫他療傷的,他不想讓柳幽夢為了他冒險。
在這期間,董荻青也來過一兩次,當他第一次見到校場上那兩百多明靈武者催動全身靈力夜以繼日地提煉礦石時,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一個多月不見,他發(fā)現(xiàn)這些靈武者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初見他們時那種迷茫和懶散,雖然一個個跟人有深仇大恨似的,但這比起一個月前來,已經(jīng)有生氣得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沒想到這個防暴隊里竟然會有這么多靈武者,如果加以訓練和裝備,應(yīng)該會是一個小有規(guī)模的幫派勢力。
對上官殤這個肆意妄為,目空一切的人,他不但沒有覺得他無可救藥,反而有一絲由衷的喜歡,上官殤身上的一切,是他董荻青這個自小在條條框框的軍規(guī)約束中鍛煉出來的天生軍人所沒有的,他跟他仔細地交談過幾次,發(fā)現(xiàn)這個人不但是耍陰謀詭計的專家,更是一個沒有任何道德觀念,沒有任何思想束縛的怪物,沒有任何世俗的拘絆,天馬行空。
這群渣滓在這樣一個人帶領(lǐng)下,到底會變成什么樣,他很是期待。
當上官殤問到有關(guān)靈力招式“合技”訓練方法時,他一下子明白了上官殤心里打的如意算盤,盯著上官殤那雙奇異的紫眸看了好一會,慎重地向上官殤提出一個條件,只要上官殤答應(yīng)在番兵入侵的時候協(xié)助董家軍共同防御,他就可以把一部分合技訓練方法教給他。
上官殤仔細地想了想,答應(yīng)了董荻青的要求,只不過他也提出了渣幫有自主決定撤退與否和不受董家軍法約束的自由。
之后,董荻青把合技訓練方法編成了一個小本交給了他,千叮萬囑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些訓練方法,否則董家軍的戰(zhàn)斗力就將大打折扣。
上官殤得到這小本子后,將它揣在懷里,連洗澡時都把它放在身邊,一有空就拿出來仔細研究。
每天除了為柳幽夢準備各種滋養(yǎng)身子的補品外,他還要給那些靈武者準備可口的飯菜。
那些靈武者雖然對上官殤高強高壓手段深惡痛絕,但見上官殤屈尊降貴地給他們當廚師,再加上那些飯菜確實是好吃,而且還管飽,也就不再對他有什么怨言了,再怎么說,當初也是他們自己要跟著上官殤,想想也就覺得沒什么了。
雖然辛苦了點,但是他們也感覺到了,他們的修為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里,提升速度簡直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每一次耗盡體內(nèi)的靈力后,等到完全恢復(fù),都能感覺到體內(nèi)靈力能量比上一次有了很大的增幅。
整個防暴隊有二十多個人在這一個月里從靈逸階突破到了靈動階,還有一個人從靈動階突破到了靈變階,就是渣幫的副幫主胡魯哈爾達。
上官殤一有空便讓這些靈武者將所會的靈力招式一一施展出來,仔細地觀察他們每一招的要領(lǐng)和精華之處,這些靈武者誰也不知道上官殤想干什么,只是聽到每教上官殤一招,他們就能夠得到一萬塊的獎金,全都滿心歡喜,毫無保留將自己壓箱底的招式給施展出來,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夫。
他們這些人,既不是出生名門,也不是什么天才,哪里會什么精妙的招式,都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招式,也不怕被人學了去。
他們不知道,上官殤并不是為了跟他們學什么招式,只是為了了解一下他們的實力而已,要是他還要靠這些人身上學什么東西,那他早已經(jīng)被董荻青砍掉腦袋了,跟他們這些人渣學東西,只能是越學越回去而已。
很快,上官殤就基本了解這些人所能施展的靈力招式和殺手锏,時常坐在校場的旗臺上,望著天,發(fā)著呆,一坐就是幾個小時,有時候連飯也忘了做,要不是柳幽夢給他送來飯菜,恐怕他會呆坐上一整天。
傅鈴兒幾乎每天都要來探望柳幽夢,兩個女人漸漸地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以姐妹相稱。
柳幽夢身體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藍色的美麗眼眸回復(fù)了往日的動人光彩,只不過,上官殤卻再也不敢像以往一樣跟她有過分的身體接觸,只是離她遠遠站著,望著她的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渴望,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靠近她,抱著她。
兩人結(jié)婚了,關(guān)系反而變得比沒結(jié)婚時更生分。
這一天,柳幽夢像往常一樣,喂好小雨嫣,去校場看他訓練渣幫的那些幫眾,發(fā)現(xiàn)他不在校場,光頭三告訴她,他正在廚房做飯,她聞言登時倍感新鮮,一個渾身蠻力的臭無賴竟然也會像個家庭主婦似的給別人做飯?
她偷偷地來到廚房門口,輕輕地推開廚房門,廚房里的一幕讓她登時忍俊不禁地掩嘴偷笑。
上官殤總會有一些出人意表的古怪行為讓她感覺耳目一新。
只見廚房里彌漫著紫炎靈力,一把菜刀和各種蔬菜肉類懸浮在半空中,菜刀像是有靈性似的,歡快地切著懸浮在空中的蔬菜肉類。
青菜,蘿卜,黃瓜在空中四分五裂,一片一片薄厚均勻,毫厘不差。
雖然只是一把菜刀,在他手里卻靈活鋒利。
上官殤此時正站在灶頭,手里飛快地揮動著菜鏟,空中那些切好的蔬菜肉片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有條不紊,緊張有序地排好隊往鍋里跳。
各種調(diào)味料也在紫炎靈力的調(diào)配下,齊齊灑進鍋中。
一盤盤香噴噴的菜飛快地從鍋里飛出來,準確無誤地落在上官殤身后的盛菜籃子里,層層疊了起來。
等兩百多盤菜全部出鍋時,整個過程花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他將紫炎靈力全部收回體內(nèi),正想轉(zhuǎn)身時,一個俏麗的人影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環(huán)摟住了他的腰,緊緊地貼在他背上。
柔軟的觸感和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從身后傳來,他欣喜地喊了聲:“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