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眾人聽到黃蒙立的呼喊,留下幾個人在上面守著,江嘉豪帶著阮文杰幾人鉆了下去。
落地后,當江嘉豪看到地下空間內(nèi)的擺設時,總覺得很扯,十分的扯,非常十分的扯。
地下空間大概有幾十平的樣子,黑漆漆地,到處掛著破破爛爛寫滿符咒的布,有的看缺口,應該是耗子嗑的。
墻角四周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都臟兮兮的,大部分都碎掉了,里面有著褐色的干涸印記,也弄不明白是哪個朝代的東西。
就在大廳最中間,橫列著一個長三米,寬兩米的巨大棺材。
如果是普通的棺材,江嘉豪就不稀奇了。
關(guān)鍵這棺材是生鐵澆筑的,摸上去冰冰涼,就在棺材的四個角鑲嵌著大號的銅釘,銅釘上有著手指粗細的鐵鏈,與地板相連。
棺材四周是封閉的,只有正上方有一個可供人探手的孔洞。
此情此景,讓江嘉豪忽然有了一種稻米筆記,穿越到僵尸先生的時空錯亂感。
本能地,江嘉豪望向一旁的阿寶,見他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微微皺了皺眉。
黃蒙立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見眾人下來了,就要把胳膊伸進孔里摸一摸,被江嘉豪一把拽回,摔了個大屁蹲。
“你是不是作死,這個孔洞明顯就是墓主人給盜墓者留下的機關(guān),就等著貪婪地人伸手摸,你手不要了,不怕里面有粽子?!”
“媽的,感情這殯宮不只是個停尸房,還是個鎮(zhèn)壓粽子的地方!”
圍繞著大鐵棺材轉(zhuǎn)了幾圈,江嘉豪很想帶人趕緊撤,可骨子里天生的獵奇心理,又讓他很想打開鐵棺材看看,里面到底有啥。
黃蒙昂看出了江嘉豪的猶豫,將后背的佛朗機炮往地上一放,豪放道:“想開就開,要是真有僵尸,老子一炮崩了它?!?br/>
“對啊豪哥,我們這么多槍怕什么,打開看看,萬一有寶貝呢?!”
一個人的好奇心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人都有好奇心。
本著為民除害的想法,江嘉豪在大廳內(nèi)掃了掃,找到一個燭臺,扣下半支蠟燭,開口問道:“哪面是東南?”
“這邊,這邊是東南?!秉S蒙立來到一處角落,指了指腳下。
江嘉豪拿出打火機點燃蠟燭,戳在了東南角,見黃蒙昂已經(jīng)架起了佛朗機炮,便大手一揮:“開館!”
開棺說得簡單,眾人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鑄鐵棺材的縫隙,然后眾人拿過撬棍,輪番嘗試。
至于打野戰(zhàn)為什么會帶撬棍?這個撬棍還是阿寶隨身攜帶的,沒人清楚這是為什么。
撬棍太細,敲了半天鐵棺材也沒什么反應,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黃蒙立拿著火把在棺材四周烤了烤,發(fā)現(xiàn)向外滲著油脂。
他驚呼道:“這縫隙里有蠟,用火烤?!?br/>
眾人拿過火把圍繞著鐵棺材不斷炙烤,將鑄鐵烤得都有些發(fā)紅了,黃蒙立探進撬棍一翹,果然鑄鐵棺材蓋打開了一絲縫隙。
眾人見有譜,干脆將縫隙抬得大了一點,把槍托塞進去當撬棍,喊著口號,把棺材蓋子挪開。
有了江嘉豪提前示警,這些翹棺材蓋子的人,早就用尿液沁濕了布條,捂住了口鼻。
但即便這樣,當棺材開啟的一瞬間,眾人還是覺得惡臭撲鼻,暈乎乎的。
一時間,六十多把長短槍對準了大鐵棺內(nèi)部,江嘉豪將火把壓低,才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個紅色的木質(zhì)棺材。
眾人將棺材蓋搬到了地面,好奇地打量著木質(zhì)棺材,發(fā)現(xiàn)上面刻著復雜的咒文,即便是木頭都開裂了,咒文依舊很清晰。
陳飛眉頭緊皺,低聲道:“要不,咱們別開了?我看這東西好邪性?!?br/>
黃蒙立一聽就不干了:“我們費這么大勁才把鐵棺材打開,為什么不開了?”
“就算里面有僵尸,我們這么多槍,還有佛朗機炮,怕它?”
“靠邊,老子我來開,還不信邪了?!?br/>
示意眾人靠后,黃蒙立跳上鐵棺,站在鐵棺材的邊沿,找尋著紅木棺槨的縫隙,戳了進去,使勁一掰。
嘎吱吱的腐朽聲響起,眾人齊齊打開保險,將槍口對準了棺材,但凡里面敢有活氣,直接讓它去見馬克思!
紅木棺材被撬開了,預想中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尸并沒有,只有一撮碎得不能再碎的枯骨,連頭骨都裂了,天知道這棺材有多久了。
腐臭的氣息漸漸散盡,黃蒙立舉著火把向里面晃著,不斷地咽著口水。
“豪哥,這他么是金子吧?咱們發(fā)了!”
紅木棺材很大,里面堆滿了黃金,珍珠,瑪瑙等各種首飾,在火把的映襯下燁燁生輝。
就在頭蓋骨的下方,還有一塊大金牌,上書免死二字,當真是晃人眼目。
江嘉豪示意黃蒙立把金牌遞過來,入手還挺沉,最起碼十多斤,足有巴掌大。
金牌正面有免死二字,后面應該是篆刻的人名,但被人用利器把名字刮掉了。
這是真寶物,一塊不知道是何朝代,是何人物的免死金牌!
阿寶圍繞著江嘉豪,不斷打量著他手里的免死金牌,納悶道。
“太奇怪了,一個從未聽說過的荒村,竟然在殯宮的地下藏了一個大鐵棺,鐵棺材里又發(fā)現(xiàn)了免死金牌?”
“這東西現(xiàn)在除了當黃金用,能干嘛?”
江嘉豪沒有理會阿寶的好奇心,用灰布將免死金牌包了起來,望向棺槨里的碎骨頭,挑了挑眉。
“阿立,把首飾都挑出來,看看棺材下面有沒有暗格。”
“好嘞。”
黃蒙立真的是一點不避諱,聽到江嘉豪的吩咐,干脆鉆進了大鐵棺里,踩在紅木棺材的邊沿,彎腰挑揀首飾,一個個遞給一旁等待的黃蒙昂。
待到首飾挑完,按照江嘉豪的吩咐,對著枯骨拜了拜,將枯骨劃到一邊,輕輕敲打著枯骨下方的棺材板,還真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同。
黃蒙立一臉興奮地望向江嘉豪:“豪哥,這下面是空的?!?br/>
“拆~小心點,別是機關(guān)。”
江嘉豪舉著火把,剛剛已經(jīng)將鐵棺和木棺觀察了仔細,木棺材里面的枯骨明顯偏高,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骨頭下方有暗格。
黃蒙立本想直接用撬棍砸的,聽聞江嘉豪的提醒,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側(cè)身避開棺材正面,對著棺材板一翹。
撬棍插到縫隙,黃蒙立單臂一挑,露出下方夾層,里面有一個落滿灰塵的八卦盤,還有一本泛黃的古籍。
這兩樣東西四周都是碎布渣滓,應該是被人包裹好藏到下面的,但布匹終究難掩歲月腐蝕,最后風化了。
對著下面吹了吹灰,黃蒙立將八卦盤和古籍拿了出來,再次試探隔板,已經(jīng)實心聲音。
“豪哥,這是個道士墓?”
黃蒙立將八卦盤和古籍小心翼翼地遞給江嘉豪,生怕散架。
八卦盤是鐵質(zhì)的,古籍似乎是獸皮制作,還算堅韌,江嘉豪翻了翻,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奇怪的鬼畫符,他根本看不懂。
本著看不懂就是好東西的想法,江嘉豪將兩件物品用灰布包裹,連同免死金牌放在了一起。
“一半人把棺材復位,剩下的人檢查周邊的罐子,看看有好的沒有,有就帶上去。”
目視江綺雯已經(jīng)用灰布將撈上來的首飾都打了包,江嘉豪指了指鐵棺材,不經(jīng)意地回頭一瞥,卻發(fā)現(xiàn)東南角的蠟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滅了。
沒來由地,江嘉豪的心里泛起一陣心悸,干脆把火把插在了東南角。
蠟燭容易滅,火把就堅挺得多,直到大鐵棺材即將復原,都沒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黃蒙立又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他指著鐵棺正面的孔洞,又指著平滑的棺蓋內(nèi)部,好奇地問向江嘉豪。
“豪哥,這個孔洞是獨立的。”
言罷,黃蒙立直接把手探了進去,江嘉豪再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啊~”驟然間,黃蒙立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江嘉豪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身邊,一把將他拽到身后。
預想中斷手的場面并未發(fā)生,黃蒙昂探進棺材蓋的右手也啥事沒有,還握著一塊玉佩。
他見江嘉豪一臉冰冷地盯著自己,訕笑著撓了撓后腦勺:“我不是看你們太沉悶了嘛!”
黃蒙立見江嘉豪抬起大巴掌要打人,連忙指向棺材蓋:“豪哥,這里面還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