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一白相扶著的兩道身影,距離馬很近。危險之際,紫衣身影本能地放開手,偏開身,躲開了正朝他們撞過來的馬。而正挑釁盯著顧傾城看的白衣身影,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沒來得及躲開,結(jié)果又華麗麗跌回小溪里。
“哎呦!”
‘噗通’
如此情景,讓紫衣男子臉色突變,拔起身邊的佩劍,直直刺向顧傾城。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劍氣逼近,南宮雪將顧傾城拉到自己身后,手中的披帛迅速甩向紫衣男子。
披帛帶來一股強勁,讓紫衣男子不得不調(diào)轉(zhuǎn)一個方向。腳尖用力一點,凌空一躍,長劍從半空中直劈向顧傾城??焖俎D(zhuǎn)了個方向,南宮雪另一只手臂上的披帛再次甩出,這次的目標(biāo)是他手中的長劍。
劍身被纏住,紫衣男子用力一拉劍,鋒利的劍身直接將披帛割斷,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南宮雪往后退了幾步,最終跌倒在地。
顧傾城剛想過去扶她,半空中的劍再次朝她襲來,她想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怎么也動彈不得。
跌倒在地的南宮雪,一甩水袖,一排呈一字型的銀針直直射向紫衣男子,無一例外地都被撿起給彈了回來,“軒轅晟快,再施展你的真氣。”
聽了南宮雪的話,一直呆愣著不知該怎么辦的軒轅晟,才急急運氣,可這次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聚斂真氣,“南宮姐姐,不行啊,你快想辦法?!?br/>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傾城這次沒命了的時候,卻見紫衣男子握著劍的手背,突然多了一團(tuán)毛柔柔的東西,緊接著,他手中的劍‘哐當(dāng)’一下直直掉落在地。
直直盯著劍看的顧傾城,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小狐貍,拍好叫好道,“小狐貍好樣的?!笨粗厣夏前言陉柟庹找拢痖W閃的劍,想著自己差點成為這劍的刀下魂,補充道,“記得在他身上多留幾道傷口?!?br/>
早在劍離手之際,紫衣男子就想用力甩開手上那毛茸茸的玩意。沒想到速度還是慢了,顧傾城話未落,他手背上已經(jīng)傳來幾道火辣辣的口子。連著幾個后跟斗,在不遠(yuǎn)處落地,伸手想掰開手背上的玩意,卻晚了一步。
看著顧傾城懷中的小狐貍,紫衣男子冷著聲音道,“將手上的小畜生給我,我們之間的一切一筆勾銷?!?br/>
顧傾城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道,“敢問公子,我們之間有什么需要一筆勾銷的?要說一筆勾銷,也該由我來說?!碧羝鹗露说娜?,可不是她。
被人說成小畜生,小狐貍很是憂桑,不過看著地上劍身上那只正在搞破壞的肥仔,心里總算好受了些。
好不容易自己從潭子爬出來的白衣少年,拖著再次濕透的衣服,走到紫衣男子的身邊,“王兄,跟這等刁民多計較,有辱我們的身份?!?br/>
看到白衣少年不可一世的樣子,顧傾城翻了翻白眼,不屑道,“沒有我們這些刁民,你連屁都不是。”
聽到顧傾城連這么粗俗的話都說了出來,紫衣男子聰明地不再開口,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他沒有時間跟她繼續(xù)耗下去了。
而且,看這三人在這里玩鬧,跟宇文乾的關(guān)系怕是緊密得很,繼續(xù)下去,無論兩邊爭論的結(jié)果如何,吃虧的都是他們。
抬腳走向剛剛劍掉落的地方,瞬間驚呆了。
因為,他竟看到地上的劍,劍刃處不知何時已經(jīng)缺了幾個口。
跟在他身后走過來的白衣少年,看著地上的劍,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指著地上的劍,“王兄,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這把龍吟劍可算得上是西蜀國的國寶。
曾有相士斷言,此劍身上有著深厚的氣運,乃國之昌盛的吉兆。
故,她皇兄將此刻奉若神明地供奉著。
如果,不是他們此次的事情順利與否,將直接關(guān)系到西蜀國在即將來臨的亂世之中,能否一舉得天下的大事?
他斷然不會將此劍交給王兄帶出來的。
而如今,這劍算是被毀了,皇兄定會認(rèn)為這是不吉的征兆。
這樣一來,她和王兄的處境就有些危險了。
有些焦急地看著紫衣男子手中殘損的劍,“王兄?”
再次聽到白衣少年的聲音,紫衣男子已經(jīng)收斂神情,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中,看向一身狼狽的她,“你怎么樣?”
“衣服濕了而已。”還好她會泅水,否則估計夠嗆。
說到這里,她怒瞪顧傾城,質(zhì)問道,“喂,你剛剛什么意思?”儼然已經(jīng)忘了,自己剛剛才說過不跟這些刁民說話。
“看看你聽不聽得懂人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最在行了。
以往吃虧了,受氣了都拿皇兄嚇唬人的白衣少年,此刻也不例外,“本宮一定要讓皇兄治你,還有你的罪?!笔持赶群笾噶祟檭A城和軒轅晟。
看著眼前拼哥的白衣少年,顧傾城憋著笑意,“你皇兄在哪里?”北辰國和南熙國的代表都已經(jīng)在山莊了,想也知道這兩人肯定是西蜀國的人。
聽到顧傾城的話,白衣少年一副你白癡的樣子道,“皇兄當(dāng)然在皇宮了?!?br/>
顧傾城非常好心地提醒她,“這里是北辰國?!币馑际沁@山高皇帝遠(yuǎn)的,想讓你皇帝哥哥給你主持公道,怎么可能?
沒明白過來顧傾城話里的意思,白衣少年不耐道,“本宮知道?!焙莺萃罅怂谎?,才接著道,“剛剛的事情,本宮一定會告知皇兄,讓他為本宮做主的?!?br/>
顧傾城憋笑,“好,我等著?!毙睦飬s想著就在剛剛危急時候,她身邊這個所謂的王兄最先想到的便是他自己。
她可不認(rèn)為,她的皇帝老哥對她有多深的感情?自古帝王最薄情。
“現(xiàn)在想笑盡管笑,免得以后沒機會笑。”顧傾城忍著笑意,她自是看得出來。
看了一下渾身濕漉漉的自己,白衣少年對著紫衣男子道,“王兄,我們走?!?br/>
看著消失的兩道身影,再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三人也不在繼續(xù)玩鬧,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抬腳朝山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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