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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5!】
只要莫小言能拿得出那么多上品丹藥,王武是一定會買下的。
別看囤積了數(shù)千顆上品低級丹藥很多的樣子,可架不住元嬰期修士的壽命長,王武他耗得起呀!
這么說吧,一千顆辟谷丹在王武手里,他只要每年放出去少量的幾十顆,分幾十年把貨出清,也少說能把投入翻個好幾番。
也就是莫小言手上其他的丹藥少了些,輕身丹什么的,也就能拿出五百顆,再多就沒了。
零散的那些,莫小言也沒打算賣,自己留著當(dāng)樣品也成。
饒是如此,一顆上品辟谷丹賣出兩萬靈石,也叫莫小言乍舌不已了。
由于王武要的數(shù)量大,莫小言最后只是在他最初的報價上,加了一倍。她當(dāng)然能看出,王武自個兒有的賺咯。
可誰讓王武爽快的答應(yīng)了她的搭售方案,把她的辟谷丸、解毒丸之類大批量的藥丸都買下了呢。
稍微讓點(diǎn)兒利,也不是不行。用盛景春常用的那個詞,這就是雙贏!
總計三千顆上品丹藥,賣出一百六十顆上品靈石。
本應(yīng)是一億六千萬塊下品靈石的,到手才一百六十顆,話說,莫小言還真有些沖動要把這上品靈石拿去換換,可傲嬌白能讓嗎?
再說了,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還好些,互相之間就是修真界流通的一種貨幣,上品靈石可是戰(zhàn)略物資!
莫小言要真想換,大可以找王武嘛。一下子拿出這些上品靈石,他還覺得心疼呢。要是可以換成下品靈石,雖然麻煩些。但他肯定一百個樂意!
三千顆上品丹藥是王武私人買的,這貨也是個奸詐的,一經(jīng)莫小言說出有上品丹藥出售,他就在兩人之間設(shè)置了隔音結(jié)界。
等到交易完成,再買莫小言搭售的那些藥丸,這貨就把隔音結(jié)界給撤除了,話里話外都是自己的功勞啊,兩邊討好。
莫小言煉制最多的就是辟谷丸,被莫癮吸收了藥氣的辟谷丸。莫小言足有十幾萬顆之多,算上零零碎碎別的一些藥丸,也讓莫小言進(jìn)帳五十萬下品靈石,公家的錢嘛,王武樂得拿來當(dāng)人情。
要不然,那些藥丸的價值,頂多也就十來萬。
要曉得,莫小言先前賣掉的辟谷丸是一塊靈石三顆,賣給王武那個宗門是一塊靈石一顆。足足三倍之多呢!
別以為藥丸的價格就低,玉蘊(yùn)丹一類的藥丸,可不便宜!
原以為找麻煩的人找上莫小言了,沒想到。竟然被小丫頭做成了一筆大生意。
擺個幾小時攤,就進(jìn)帳幾十萬靈石,莫如風(fēng)的那個朋友都看得傻眼。
尼瑪。小娃子小半天賺的,都趕上他這酒館十年的了!
莫小言那一百六十塊上品靈石的收入。屬于私下交易,在她周圍的人都不知曉。更別說離得有段距離的莫如風(fēng)二人了。
算上之前零售的那些,莫小言的小金庫里就有一百六十塊上品靈石,五十六萬多的下品靈石,另外還有三萬兩的黃金。而傲嬌白,誰讓這家伙貪心不足的?最后,還是抱著最初的那不到四千塊下品靈石。
欸,還是眼光不夠長遠(yuǎn)啊。
東西都賣光了,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莫小言還留在原地干嘛?索性撤了攤位,就徑直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一家酒樓。一邊休息,一邊等著莫如風(fēng)回轉(zhuǎn)。
順便說一句,這酒樓可比莫如風(fēng)喝酒的那個小酒館奢華多了。
當(dāng)然了,這價格嘛,也頗為可觀。
但莫小言在乎嗎?這暴發(fā)戶會在乎?
“她睡著了”玉長生無語地看著獨(dú)自一個人霸占了一張圓桌的莫小言,莫如風(fēng)個性,沒想到他外孫女也這么有個性。
這要是旁的人,這般霸占人家酒樓一張大圓桌,估計店小二早就過來趕人了。
可誰叫莫小言出手闊綽,一點(diǎn)就是他們酒樓最好的一桌席面。
你要是愿意花上幾十塊靈石來吃一頓飯,你也能霸占一張大桌子呀!
莫小言當(dāng)然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睡著了,在這兒睡覺,她可沒這安全感。
不過,莫小言這會兒也的確閉著眼睛就是了。
在酒樓點(diǎn)了一大桌富含靈氣的席面,可是嘗了幾道菜,也就是那么回事兒。
或許這些菜肴都是最新鮮最綠色無公害的原材料做的,可這家酒樓大師傅的手藝實(shí)在不咋地,除了清蒸就是白煮。
這對于最愛紅燒肉的莫小言來說,無疑是個悲劇。
在修真坊市吃飯的新鮮勁兒很快就過去了,可莫小言賺靈石的樂趣,卻還沒有過去。
這不,小妞的神識這會兒又一次進(jìn)入了空間,正煉丹呢。
這會兒要是別的什么人靠近,莫小言一準(zhǔn)拼著報廢一爐丹,也要醒來,不過她這不是發(fā)現(xiàn)外公來了嘛,所以這丫就不愿意醒了。
一來是這貨還在生氣她外公拋下她的事兒,二來嘛,有外公在的地方就有安全感,多了一道安全屏障,多好!
她甚至想著要將留在身體里的那道神識都收進(jìn)空間里了。
不過,那不是還有個陌生人在嘛,莫小言就沒這么干。
事實(shí)證明,她留下那道神識是對的,這不,才多大會兒功夫啊,玉長生絲毫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坐下來就連吃帶喝的。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就罷了,莫小言不是小氣的人。可是當(dāng)這人酒飽飯足用手指戳她嘴邊肉的時候,莫小言真怒了,生氣地小嘴一張,啊嗚一口就咬了上去。
“哎喲!小丫頭裝睡!撒手!哦不,松口!松口!我是你外公的大哥,是你長生外公?。 庇耖L生叫喚地厲害,好像莫小言真把他手指咬下來了似的。
可實(shí)際上呢,就莫小言的小白牙,連玉長生的皮都要不破,這是說明此人皮厚么
長生外公?莫小言狐疑地看向莫如風(fēng),真的嗎?嘴里咬著不放,只好眼睛說話,晶亮地指望著她外公。
“去!別聽他的!言言,這家伙手臟,松開吧”莫如風(fēng)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玉長生還敢冒充他大哥?是他小弟還差不多!
莫小言聽話的松了嘴,還拿起自己的茶杯漱口水,好像玉長生的手真有多么臟似的。
看得玉長生那叫一個臉綠啊。
原想著欺負(fù)小娃子,沒想到被個小娃子給調(diào)戲了。
“外公,你的妝怎么卸了?”連續(xù)漱了好幾次,直到茶杯里沒水了,莫小言才睜大了眼睛發(fā)問。
“撲哧!咳咳咳”莫如風(fēng)原打算喝口水清醒下腦袋的,不想,莫小言這時候說的話,讓他一下子噴了出來。
卸妝?咳咳,這孩子不是應(yīng)該忘了的嗎?
“哈哈哈!小風(fēng)風(fēng),就是,你什么時候把妝給卸了呢?哈哈哈!”
這人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自己覺得被調(diào)戲的時候,玉長生不樂意,可這會兒見到莫如風(fēng)都被他孫女調(diào)戲,這貨心滿意足了,平衡了。
莫如風(fēng)一臉的無奈,卸妝?他什么時候有上妝??!一定是剛剛喝酒,放松了臉部的偽裝。
不過既然莫小言都知道了,莫如風(fēng)也沒打算再下去,至少在這座修真坊市是不會了。
莫小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風(fēng)風(fēng)汗一個
長生酒館。
莫小言抬頭看了下牌匾,估計這里就是玉長生的地盤了,要不然外公怎么會帶她來這兒?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讓莫小言對玉長生的厚顏又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
這貨明明自己開著酒館呢,剛剛竟然還在人家的酒樓里連吃帶拿還打包的!最重要的是,最后結(jié)帳的還是莫小言!
倒不是莫小言在乎那幾十塊下品靈石,而是玉長生這種做法真心不厚道嘛。
坐在長生酒館的小包廂,從窗外望去,莫小言已然知曉外公之前其實(shí)并未走遠(yuǎn),一直在遠(yuǎn)遠(yuǎn)的看護(hù)著自己。
只是,外公的樣子又明顯是有話要對自己說,連玉長生那厚臉皮的家伙都主動找借口退出去了,留下空間給祖孫倆。
“言言你長大了?!蹦顼L(fēng)似是在組織措辭,可他看著莫小言的目光,卻仿佛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澳阋欢ㄒ苫?,我既然能入這處坊市,那么你的心脈問題應(yīng)該很好解決才是?!?br/>
莫小言搖了搖頭,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
莫如風(fēng)知道她的意思,她搖頭的意思是她不曾埋怨自己能治而不治,點(diǎn)頭是因為她確有此疑惑。
“言言,你可知道,你真的很像你外婆”
外婆嗎?莫小言抬頭,這個詞匯對她來說很陌生,不只是外公不曾提起,就連她媽媽莫錦繡也從來不曾提到過。
就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而今,外公突然提起,原來她很像外婆啊
饒是莫小言兩世為人,可她實(shí)則還是一個活在象牙塔里的小丫頭。今天,莫如風(fēng)跟她說的那些事,已經(jīng)大大的超出了她的理解。
神裔、血脈者,這些都不是她曾接觸過的概念。
而今天,她又從外公口中聽到了外婆的一絲信息,雖然只是說了一句她長得像她外婆,后頭就又避開了話題,但這卻在莫小言的心中留下了一顆種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