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是經(jīng)歷過那么多次的靈異事件,可是我既沒有可以驅(qū)邪捉鬼的本事,也沒有可以逃跑的后路,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額頭上的冷汗慢慢的伸出來,我張著嘴一動也不敢動。
我心里只保佑這真的是劉靜的媽,她不會來找我麻煩。
劉靜保持那個姿勢好久,過了一會,她笑了,放開了那個姿勢,就是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好的窗戶自動給打開了,冷風(fēng)一下子拼命的往里面吹。
把屋里面的東西吹得獵獵作響,把我的心也快給吹涼了。
臥槽,什么鬼。
劉靜是笑著的,跟個小孩子一樣的開心。她的左手好像是被人牽著一樣,往已經(jīng)開著的窗戶走去。尼瑪,剛才不會就是這樣劉靜才站在那個窗戶上的吧,可是上面那么危險,這可是三樓啊,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骨折。
如果真的有鬼,難道真的是劉靜的媽,但是為什么她媽要讓劉靜做那么危險的事情?該不會是……
我想起來,才意識到剛才關(guān)上窗戶突然出現(xiàn)的那股怪風(fēng)。我已經(jīng)騷擾過劉靜媽,看情況應(yīng)該是惡鬼了,我騷擾過那惡鬼一次了。要是在攔住劉靜,肯定得激怒那惡鬼的。到時候過來對付我,我要怎么辦?
我一時猶豫不定,心里害怕,又擔(dān)心劉靜的安危。這小妮子怎么就不能給我省省心呢?
我就這樣看著劉靜又重新站上了那個窗戶,我心一緊,想站起來,那風(fēng)吹得更加猛烈了。把我剛鼓起來的勇氣又給吹沒了。
記得之前小峰那次,我還能看見它的模樣,現(xiàn)在鬼在哪,我連看都看不見,未知的東西才是令人最恐懼的。
我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劉靜失足越下樓,被摔成兩半嗎?
我是親眼見過跳樓死的人,那死樣都特別的凄慘恐怖,非常難看。
媽,你別離開我,別在丟下我一個人啊!站在窗戶上的苗苗情緒突然失控,著急了起來,我看著她那雙腳在窗戶邊上踩來踩去。
那迎風(fēng)飄舞著的白T恤,時不時還能看見苗苗大紅色的內(nèi)酷。
我就瞥了一眼,在也忍不住了,瘋狂的叫了一聲給自己打氣。
然后,沖了過去,想抱起劉靜??墒蔷褪窃谶@個時候,那本來就劇烈的風(fēng)吹得更加猛烈了,從窗戶邊上猛灌進(jìn)去,不過就跟都說好的一樣,一絲都沒有吹到劉靜的身上。
我這打好的算盤被識破了。
這他媽的還是劉靜的親娘嗎?
我被風(fēng)吹得連眼都睜不開了,房間里的東西被吹得七零八碎。
此時的我下意識的閉著眼睛擋著風(fēng),什么都看不見。卻不知道我就站在我的電視機(jī)旁。
風(fēng)呼呼的往我這邊刮,電腦桌子顫抖著,眼看著電腦要被震下來了,我急忙去扶,可是風(fēng)太大了。
這個風(fēng)連我浴袍里面都灌了進(jìn)去,把我的浴袍吹得鼓鼓的。
這個時候,我后背的那塊紋身又劇烈的灼熱起來,隨后,一熱一冷開始交替著,突如其來的滾燙與冰冷,弄得我本能的就站了起來,使勁晃動我的背,想用手去抓,試圖解除痛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想,我看到在我剛才的位置,天花板上的燈掉了下來。
我被這巨響驚到了,屋里瞬間又變的漆黑,如果不是這紋身的疼痛,我就不會移動,不移動這燈指定會砸在我的腦袋上,只需要一秒我就得完蛋。
想到這些,心里就是一陣陣的后怕,當(dāng)時我就意識到了我后背突如其來的灼熱感救了我一命,而在上次小海想掐死我的那時候,也是這背后的那紋身間接的救了我一命。
我還在愣神,后怕。那怪風(fēng)竟然馬上停止了,跟沒有來過一樣。
這下,我心都毛了,罵了一聲趁著自己身上逐漸升起來的體溫,以為有能對付惡鬼的能力了,跑過去抱住了劉靜想趁這個機(jī)會把她抱了下來。
我剛把劉靜抱下來,我的后背就感覺一陣的冰涼,冷到了我脊梁骨上。
接著,好像有雙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當(dāng)場我嚇得腿都不敢動了。
媽呀,終于沉不住氣來了嗎?
可是它怎么沒有被燙到,還能把手搭在我的身上?
不帶這么玩的???此時我跟打了雞血一樣,全身泛著紅,不斷的冒汗出來。
為毛對那惡鬼沒用?
難道是因為小峰是死于火災(zāi),才怕我身上的灼熱。
我能感覺到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雙手心徹骨的冰涼,都與我身后紋身發(fā)出來的涼意融為一體,好像還壓住了我身上從背部逐漸擴(kuò)散出來的高溫。
尼瑪,不會吧,這保命的紋身這么快就被破解了?
我不敢動,那把手搭在我身上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它緩緩的把手移動上來,接著用指甲在我的脖子上劃來劃去,好像是在畫一個圖案一樣。
草!我大罵一聲,想趕緊抱著劉靜轉(zhuǎn)身逃跑,誰知道腳竟然不能動,不是被人抓著動不了,而是腿都嚇軟了根本就跑不動。
我也因為手腳的不配合抱著劉靜倒在了地上,劉靜就躺在我的身上壓著我讓我根本就不能動彈。
借著這個時機(jī),我也看清楚了剛把手搭在我身上的是什么鬼東西。
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把臉都蓋住了,我看不清楚她的臉,全身濕噠噠的,站著的地面上有一大片的水跡。
我唯一能看見的就是她伸出來的手,表面的皮膚已經(jīng)爛得不成了樣子,是浮腫的。不斷有白色的蛆蟲隨著她手的晃動掉在地板上。
我是學(xué)醫(yī)的,大概也能看明白一點,這尸體先算做是身體肯定在水里面浸泡過很長的時間,整體的模樣就跟被淹死的人尸體是一樣的。
劉靜的媽是淹死的?跳水自殺?難怪會這么冰。可是不對啊,她應(yīng)該怕水才對,為什么不怕我紋身的冰冷呢?
你死就死吧,怎么又跑回來了?喪心病狂的要害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連我而已不放過了。
尼瑪?shù)模龉硪膊荒苓@樣吧?
我看著那女鬼一步一步的慢慢朝我移動,看來是不打算放過我們兩個了。
而我身上越來越燙的體溫,搞得魔怔住的劉靜很不舒服,本能的她推開了我。
竟然跑到了那女鬼的身邊,也不管她此時身上的惡臭跟惡心的肌體依偎著她。
女鬼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下。
還有救?我剛冒出這個想法,女鬼就伸出那浮腫的雙手掐住了劉靜的脖子。
“啊……啊……啊……”劉靜抱著那雙手叫著拍打著,臉憋得通紅,喘不過氣。
這時候,我當(dāng)然不能讓女鬼掐死了劉靜,那接下來死的就是我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我床的旁邊,有張椅子,我想也沒想,抄起來就要干。
我罵了一句,揮著就往那女鬼的腦袋上打。
很幸運的,我打中了女鬼的腦袋,而且還他嗎的一椅子就把她腦袋打斷在了地上。
當(dāng)時還真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感覺她掉了腦袋那就是已經(jīng)不能動了吧。
看過去,她的脖頸處嘩嘩的噴著黃的白的水一樣的液體,但是手依然掐著苗苗不放松,還越來越使勁。
我想在給她來一下,打掉她的手,卻瞥見剛掉在地上的腦袋蹦了一下。
對,就是這么一下躍起來,一下碰地上的在蹦。
本來散漫都是水的頭發(fā)因為我這一椅子也分散開來,我看見她那張臉,抱著椅子的手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要不是我是學(xué)醫(yī)的,當(dāng)場就得嚇暈了。
滿是窟窿的臉,已經(jīng)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表皮,有的地方連骨頭都看得見,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小蛆蟲在爬來爬去。
她的眼睛完全沒有瞳孔眼仁,只是黑乎乎的一片。就是這樣她還是很人性化的看著我,張開那好像碰一下就會分崩離析的嘴巴想要躍起來咬我。
媽了個巴子的,我的臉泛起了陣陣的雞皮疙瘩,閉著眼睛我也不管什么幾把蛋了,揮起椅子我就想砸爛這令人作嘔的腦袋。
我的椅子砸在了她的腦袋上,應(yīng)該是碰到了她的顱骨的。我剛想拿起來在砸一次,卻感覺手上有點重。
拿起來才發(fā)現(xiàn),那腦袋跟椅子就沾在一起一樣,我面對面的看了她那雙黑乎乎的眼睛一次,急忙想甩掉那腦袋,可是放在地上怎么敲,怎么打,都弄不掉。
我想把那椅子丟掉了,那腦袋竟然一下子就飛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拿手要去擋,誰知那腦袋并沒有碰上我。
我等了一會,慢慢的放開手臂,卻看見那張惡心,恐怖的臉僅僅的貼在我的面前,頂多十厘米。
近距離的感受到了那白色的小蛆蟲在蠕動,那跟死老鼠一樣刺鼻的氣味。
當(dāng)時我腦袋就暈了,雙腿發(fā)軟,要倒在地上。
能暈過去也是件好事,這樣就算自己死了,自己也不知道,總好過看著自己是怎么死在這臉上的。
可惜的是,我沒有暈,而是再跟她眼睛對視的那一秒里,我本來泛起雞皮疙瘩的身體,突然跟整個人掉入了深不見底的水中一樣。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好像有水不斷的擁入我的鼻腔,我不自然的張口,水猛的灌了進(jìn)去,我搖擺著手想掙扎,想憋著氣??墒歉揪筒豢赡埽且簿褪菐酌腌姷臅r間,我的心跟有一塊大錘猛砸著,好幾下后,我已經(jīng)沒有了喘息的機(jī)會,暈乎乎的身體慢慢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