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流放之地與政fǔ
奧斯卡聽到偷渡者說出第二個“正是”,已經(jīng)知道事情不妙,當(dāng)即就要出手拿了面前‘女’子,卻已經(jīng)被偷渡者伸手擋??;很明顯,他的行動已經(jīng)在偷渡者的意料之中。
列車之上,其余八人也都緊張了起來,手指都放在了扳機之上,隨時準備接應(yīng)偷渡者和奧斯卡。
然而,偷渡者依然是面帶微笑,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他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姑娘只知道我們要破壞元靈晶石礦脈,可知道政fǔ要拿這元靈晶石做什么事嗎?”
‘女’子似乎是被偷渡者的鎮(zhèn)定驚住了,她秀眉緊蹙,重新打量起偷渡者,半晌才慍怒道:“我不知道政fǔ要拿它來干什么,我只知道你要毀它,便是和我們天大的過不去!”
話落時,身后突然傳來了火車清晰的咔嚓聲。
若雨眸高聲叫道:“老大,他們追來了!”
無需若雨眸提醒,偷渡者自然知道事情不能再拖,必須盡快解決才行。但他又不愿意得罪這個‘女’子,畢竟他們極有可能便是流放之地統(tǒng)治者的勢力。得罪了他們,正如‘精’天嘉所說,在流放之地將寸步難行。他想向?qū)Ψ秸f明政fǔ要元靈晶石的目的,以此動搖他們與政fǔ的關(guān)系。倘若他們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也是一個一心想要回歸現(xiàn)實世界的明智之人,那八成會站在自己一方。但是倘若他們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貪戀了這個世界的權(quán)利、名譽,那么這里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十個人的最終歸宿了。他很想說明,但是身后面追兵眨眼之間就會追到;自己說出來對方定然難以全信,游移之間自己十個人可能已經(jīng)沒了呼吸。所以。他決定先拿了這個‘女’子,當(dāng)為人質(zhì),‘逼’這幫人不能出手。自己十個人便脅持著這個‘女’子,朝著流放之地逃命。進入流放之地的重疊山巒之中,任由敵人有千軍萬馬也再難捉到自己。到時自己再慢慢解釋。告訴她事情的危險‘性’,并可借她之手接觸一下更上面的人。這個計策,偷渡者在下車之時,已經(jīng)電光石火一般地思考過?,F(xiàn)在已不容得自己再遲疑,便要準備讓這‘女’子分心,讓奧斯卡趁機拿了她。
奧斯卡在聽到身后傳來火車聲時。已經(jīng)做好了擒人準備,他心中不斷重復(fù)著偷渡者在車上告誡自己的話:“不論何時,保證大家的安全最為重要,凡事活著才能繼續(xù)。”
面對‘女’子槍口,偷渡者依然如固。他突然憨然一笑。正是向奧斯卡發(fā)出了隨時準備動手的信號。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那你便好好說說,政fǔ要這些元靈晶石要干什么了不得的好事?”言語中明顯帶著對政fǔ的嘲諷之意。
偷渡者和奧斯卡都是一驚,只見一個三十左右,身材婀娜,相貌嬌美的年輕‘女’子,從鐵墻后緩緩走了出來。盡管兩個人也曾想過,這鐵墻后面可能還藏有伏兵。但萬萬沒有料到會在這個時候走出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只有一個人。但這鐵墻之后。是否還有人埋伏,那就不得而知了。
偷渡者隨著這個‘女’子走來的腳步看去,并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話。
這‘女’子走到拿槍指著偷渡者的‘女’子旁邊,示意她收槍退下。槍指偷渡者的‘女’子十分順從地收回槍,退到這‘女’子身后右邊一步之遠。
這‘女’子走到偷渡者面前,傲然說道:“只要你的理由。值得我們用整個流放之地數(shù)十萬人的未來‘交’換,我們便保你無事!”
偷渡者心中慶幸。明白這個‘女’子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事情可以從她這里著手。雖說當(dāng)下冒的風(fēng)險很大,但可以一試。更何況這‘女’子,就這樣手無寸鐵地站在自己面前,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脅持,當(dāng)‘成’人質(zhì),卻無半點擔(dān)憂的意思,足可見她的信心,八成那鐵墻之后還有更多的伏兵。
“敢問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是‘整個流放之地數(shù)十萬人的未來’?”偷渡者問道,語氣嚴肅誠懇。
這‘女’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們流放之地雖有大量元靈晶石礦藏,但物資貧瘠,很多東西非政fǔ不能供應(yīng)。我們雖是與政fǔ各取所利,但是我們不向政fǔ供應(yīng)元靈晶石,政fǔ可以從其他渠道獲取;政fǔ不向我們供應(yīng)各種物資,我們卻無法從他處獲得?!?br/>
“竟是這樣一層關(guān)系!”偷渡者駭然道。
奧斯卡也猛然動容,心中想道:“怪不得他們雖不受政fǔ管制,卻要向政fǔ提供元靈晶石了。看來他們攔截我們,多半也是這個原因?!毕氲竭@里,心中已經(jīng)起了同情之心。
“說說你知道的,讓我們也知道知道政fǔ為何越來越急需元靈晶石?!边@‘女’子說道。
很明顯,這‘女’子也在疑‘惑’政fǔ的舉動,為何要‘花’如此大的功夫來獲得元靈晶石;偷渡者心中明白,當(dāng)即說道:“好!只是現(xiàn)在追兵即至,我不便慢慢敘說,只能做簡單的說明。”
列車上眾人焦急萬分,追兵的列車早已進入視線,一路推著自己火車卸下的車皮急急而來。
“詳細也罷,簡單也好,你只要明白,你現(xiàn)在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增減自己和同伴的生命便是?!薄勇曇纛H是冷淡,說到這里最后一次提醒道:“好了,開始為你們的生命努力吧?!?br/>
這‘女’子的話讓偷渡者感到異常的壓抑,奧斯卡同樣如此。偷渡者不由自主地轉(zhuǎn)頭看了看火車上的伙伴,雖然除了火車一個人也沒有看到,但他想要傳達信息,伙伴們無疑已經(jīng)接收到了。
此刻,追兵的列車越來越近了,似乎下一刻,便會‘射’到眾人眼前。
偷渡者轉(zhuǎn)回頭,重新面對‘女’子,語氣異常嚴肅地問道:“姐姐是否還記得我們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將一個完整的人分為*和意識,意識被導(dǎo)入這個世界,便成了現(xiàn)在的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薄踊卮鸬?,很明顯她對這個問題多少是有一些研究的。
“沒錯!”偷渡者正‘色’道:“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乃是一個外號邪惡天才的人!”
‘女’子的雙眼驀然一瞇,很明顯她對這個話題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然而,就在這時追兵的列車到了。五六十名政fǔ軍跳下列車瘋也似地跑將過來,忽聽得噠噠,噠噠,一陣沖鋒槍掃‘射’聲響起;有幾人慘叫一聲,應(yīng)聲中彈而亡;剛沖了幾步的政fǔ軍,一邊叫喊,一邊退了回去,躲在了車皮兩側(cè)。
一名男子高聲叫道:“偷渡者,你們跑不掉了,乖乖投降受死吧!”
奧斯卡轉(zhuǎn)頭看了看,已方卸下的車皮兩邊躲著不少政fǔ軍。而在車皮之后,政fǔ軍的列車上,正有不知多少人下了車,威風(fēng)凜凜,快步而來。
“繼續(xù)!”‘女’子說道,聲音略有一點‘激’動;她并沒有朝下車的政fǔ軍看上一眼,就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沒有看到一般。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