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云突然緊張起來,“你胡說什么?”
歐瀾知道羅藝云是不會承認(rèn)的,沒關(guān)系,她既沒有證據(jù),就也沒有指望用這件事置羅藝云于死地。
歐瀾冷笑一聲,“事實怎樣,你我心里都清楚,羅藝云,你我之間是一筆血債,不斗個你死我亡徹底把賬算清楚,我決不會善罷甘休?!?br/>
羅藝云自然也沒有和歐瀾偃旗息鼓的打算,百里麒的事情讓她恨透了歐瀾,她正在醞釀著怎樣報復(fù)。
雖然她在王室的爭斗沒有希望了,但這不代表她的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她是決不會甘心看到歐瀾登上王位寶座,成為榮耀的柘蘭婦王的。
她一定會讓她落得比百里慕還慘。
百里慕成了活死人,那么她就一定要讓歐瀾成為真的死人。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必顧及了,因為不論她么爭斗,百里麒都不可能再回到王室,所以她會展開瘋狂的暗殺,不達(dá)目的不罷休。
既然歐瀾宣戰(zhàn),羅藝云就也不再做表面功夫,她危險地瞇起眼睛,陰毒地說,“很好,歐瀾,看我們誰先死在誰的手上?!?br/>
歐瀾也邪魅地挽起唇角,“拭目以待?!?br/>
……
歐瀾親自去請秦傾南為百里鍇診治。
在傾仁醫(yī)院的辦公室里,一聽要給國王看病,秦傾南調(diào)侃著搖頭,“不去不去,王室的水我可不想沾?!?br/>
歐瀾好笑地看著他,“喂,你什么意思秦傾南,瞧不起我們王室的人?”
秦傾南笑嘻嘻地聳了聳肩,“給你大哥看病那都是提著腦袋干的活,現(xiàn)在要我去給你父親瞧病,萬一碰觸了王室的秘密,那我豈不是惹了麻煩。”
歐瀾不滿地瞪他一眼,“瞧個病而已,能碰觸到什么王室秘密,你也太夸大其詞了吧?”
秦傾南冷哼一聲,“根據(jù)你剛才描述的癥狀,你父親身上有大問題。”
“什么大問題?”
“王室專用的醫(yī)生,那可都不是等閑之輩,可他們都診斷不出是什么原因,以我推斷,你父親不是得病,八成是中毒了?!?br/>
“中毒?”歐瀾驚訝坐直了身體,“這怎么可能,父親的飲食可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把關(guān)的,什么人以機(jī)會下毒?再說了,就算中毒,王室的醫(yī)生也不至于診斷不出來啊?”
秦傾南攤攤手,“那只能說,給他下毒的人是他非常親近的人,他根本沒有防備,別人也想不到。”
歐瀾立刻警覺起來,“你覺得是羅藝云下毒?”
“你看你看,嘖嘖嘖……”秦傾南咂嘴,“我說什么來著,你們王這的水這么深,我哪敢去趟?是不是羅藝云下毒,我可不想理會哈,你們王室的事情我可不想摻和。”
歐瀾冷眼睨著他,挑釁地說,“我要讓我老公跟你絕交,我還要讓林子冉和你離婚?!?br/>
秦傾南又咂了下嘴,作勢要打歐瀾,手舉到半空又變成了指責(zé),“哎喲我說百里歐瀾,你一個要做女王的人了,怎么這么下作惡毒呢,嗯?”
“哈哈哈……”歐瀾被秦傾南的樣子逗笑了,“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秦傾南坐回椅子里,搞笑地扯了扯衣領(lǐng),“碰上你這種女人算我倒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國第一寵婚:甜妻,乖一點》,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