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和蘇憶月從聚寶閣之中取到了自己拍買的東西之后,就離開了密室。蕭一也是如約將青冥果送給了趙靈兒,和趙栩寒暄了幾句之后,趙靈兒和趙栩就先一步走了。
趙靈兒和趙栩離開之后,蕭一還是在原地逗留了一會兒,這里是離開聚寶閣的畢竟之道,蕭一感覺有些奇怪的是,他還沒有看見司徒天宇從聚寶閣出來。
蕭一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司徒天宇的身影,嘴角掀起一絲笑意,心道難道還真的要再跑一趟司徒家的藏寶閣,這千年雪玉骨參是萬萬不能落在司徒家的手里。
況且,這一株雪玉骨參,蘇憶月還有大用,無論怎么說,都要將它弄到手才是。
“我們還是走吧,還在這里做什么?”
看著蕭一在原地踱來踱去,似乎思考著什么,蘇憶月有些不解地道。這蕭一怎么感覺總是奇奇怪怪的,果然是一個不能以常理看待的人,蘇憶月心中納悶。
“好吧,那我們先回去!”
看樣子是等不到正主,看樣子也就只能再走一趟司徒家的聚寶閣了,看樣子司徒家又要雞犬不寧了。
沒辦法,要是這司徒天宇能夠識相點,將這株雪玉骨參讓給了蕭一,恐怕還能避免一些別的損失,現(xiàn)在是在所難免了。
“嘖嘖嘖……這不是蕭家的蕭少爺嗎?蕭家不是很富裕么,怎么連一株雪玉骨參都買不到?”
正當(dāng)蕭一和蘇憶月準(zhǔn)備離開,身后便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蕭一聞言,心中咯噔一下,轉(zhuǎn)過身去,臉上浮現(xiàn)一絲耐人尋味的意味。
看了看來人,果不其然就是司徒天宇,心中不禁一喜。這司徒天宇恐怕這次又要做冤大頭了。蕭一的目光又落在跟在司徒天宇身后的一個老者身上。
跟在司徒天宇身邊的老者,一頭的白發(fā),臉上滿是皺紋,明顯是有一定的年紀(jì)了。微閉著眼睛,沉默不語,蕭一卻是能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可怕的氣息,是一個高手!蕭一心中暗驚。
這個時候,司徒天宇手中托著一個玉盒,玉盒雖然被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但是還是能夠聞到一些奇異的藥香,對于這種藥香,蕭一可謂記憶深刻,這玉盒之中的不是雪玉骨參還會是什么?
看樣子,這個跟在司徒天宇身邊的老者也是很不簡單,要不然司徒天宇也不敢這么囂張地將如此貴重的雪玉骨參捧在手中,而不加掩飾,這分明就是炫耀!
不過,炫耀歸炫耀,炫耀是要付出代價的,特別是在他蕭一面前,炫耀是要遭報應(yīng)的。
“司徒家的確是財大氣粗,我蕭家雖然多了一座大型礦產(chǎn),但還是比之不及??礃幼樱覀冞€是要加把勁,得到更多的大型礦產(chǎn)才是!”
蕭一臉上突然浮現(xiàn)一絲燦爛的笑容,聽似謙遜地道。聽似謙遜,實則是挖苦。這蕭一口中的大型礦產(chǎn)不就是司徒家的大型礦產(chǎn)么,蕭一這么說無非就是誠心挖苦司徒天宇。
關(guān)于大型礦產(chǎn)這事兒,司徒家可是生生吃了一個悶虧,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暗算別人,反而被別人暗算,全軍覆沒,威名盡失!
“蕭一,你不要得意,那原本屬于我們的礦產(chǎn),我們終有一天會搶回來的,到時候我們司徒家會成為青云城唯一的大家族,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司徒天宇一聽蕭一這話語,徹底抓狂了。臉上浮現(xiàn)一抹怒色,咬了咬牙,恨聲道。
“呵呵……希望有那么一天吧!”蕭一輕笑一聲,不以為然地道。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卻又是站住了,轉(zhuǎn)過身去,向司徒天宇過去了幾步,頗有意味地看著司徒天宇,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司徒天宇一聽有些不尋常,眉頭一皺。蕭一已經(jīng)一臉笑意地貼了過來,在司徒天宇的耳邊說了些什么。說完,大笑一聲,便和蘇憶月?lián)P長而去。
只是司徒天宇一聽蕭一的話語,差點沒有再次氣暈了過去,氣得臉色漲紅,看著揚長而去的蕭一,雙拳緊握,又怒又恨!
“少爺暫且息怒,現(xiàn)在將雪玉骨參護(hù)送回家族是最為重要的事情。此人修為不俗,實在是應(yīng)該斬草除盡,他日若是成了氣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白發(fā)老者很是恭敬地在司徒天宇身邊輕聲道,目光又是頗有意味地看向揚長而去的蕭一,聲音之中頗有些忌憚地道。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雪玉骨參在我手中,又有您老坐鎮(zhèn),難道這青云城之中還有人敢出手搶奪不成?至于蕭家那個小子,他遲早會死在我們司徒家手中的!”
看著蕭一離去的方向,司徒天宇狠狠地道,天才知道,他有多想將蕭一殺了,只是一個月之間,他已經(jīng)完全不是蕭一對手,這對于司徒天宇來說,簡直就是沉重的打擊。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挫敗感,煉丹他比不上蕭一,連修為也被蕭一甩了幾條大街。而蕭一,只不過是他曾經(jīng)認(rèn)為的廢物罷了。
司徒天宇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是離開了。
青云城的一角,蕭一正往蕭家而去。身后跟著的是蘇憶月,蕭一速度極快,蘇憶月跟得有些費勁了,畢竟蕭一是修煉的驚鴻雁雪步和太虛游龍步的,速度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比。
蘇憶月能夠跟上來,這還是蕭一可以放慢腳步的結(jié)果,只是走了一段時間,差不多也是到蕭家了,蕭一的腳步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這是距離蕭家不遠(yuǎn)的一條胡同之中,穿過這條胡同,再走一段距離,就能進(jìn)入蕭家的范圍,蕭一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蘇憶月感覺頗為奇異,心中很多疑問也是涌了上來。
“你究竟對司徒天宇說了什么,他竟然如此暴怒!”
蘇憶月看著蕭一的背影,頗為疑惑地問道。
“一個人暴怒的時候,是最容易犯錯誤了?!?br/>
蕭一沒有背對著蕭一,意味深長地道。
蘇憶月歪了歪頭,頗為不解,這蕭一又要干什么,怎么感覺高深莫測,答非所問的。然而,當(dāng)蕭一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蘇憶月徹底震驚了。
因為她看見蕭一手中抓著一株雪白的東西,那一株雪白的東西晶瑩剔透,散發(fā)著奇異的藥香,還散發(fā)著陣陣寒意。
這不正是那一株雪玉骨參嗎?就是拍賣會上的那一株千年年份的雪玉骨參!對,就是那一株,這種藥香,這種成色,絕對不會錯。
蘇憶月差點沒有叫出來,最終還是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動,輕掩著小嘴,驚訝異常,這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只不過跟他說,我手中一直都只有一百萬下品靈石!”
蕭一輕笑一聲,頗有幾分得意地道。只有一百萬下品靈石,卻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哄抬價格,讓司徒天宇白白多花了兩百多萬下品靈石,司徒天宇聽到這話語,的確是會被氣個半死。
“噗嗤……你這人也太損了!”震驚過后,蘇憶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接著,又頗為疑惑地問道:“可是,這千年雪玉骨參又怎么會落在你手中?”
蘇憶月可以壓低聲音,千年雪玉骨參竟然落在蕭一手中,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這青云城非得炸了不可。
“咳咳……這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蕭一輕咳一聲高深莫測地道。
“方法?怪不得你跑得那么快,原來如此……”蘇憶月頗為意味地看著蕭一,意味深長地道。
簡直就是神了,只是一個照面,千年雪玉骨參就落在了蕭一手中,不僅是她,就連司徒天宇和司徒天宇身旁的老人,也都是渾然不覺。
蕭一是怎么做到的,蘇憶月頗為好奇,但是蕭一不說,她也只能感嘆不已。
“我說過,該我們的東西,終究是我們的。不過,我跑得快可不是因為這個!”
蕭一將雪玉骨參交給蘇憶月,頗有幾分神秘地道。
“那是因為什么?”
蘇憶月捋了捋額前的青絲,臉色已經(jīng)變得淡然,她現(xiàn)在是相信,無論什么事情發(fā)生在蕭一身上,都不足為奇了。
“因為剛剛有人在跟蹤我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司徒家的人。不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甩掉他們了!”
蕭一眉頭皺了皺,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沉聲道?,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脫身,但他已經(jīng)知道司徒家盯上了他,這并非什么好事。
“是嗎?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蘇憶月又是一臉詫異,秀眉皺了鄒,又繼續(xù)道:“不對,是有些不正常!”
細(xì)細(xì)回想,蘇憶月才感覺到有些不對。這種不對頭的感覺極其細(xì)微,若不是蘇憶月仔細(xì)回想根本無法察覺,就算是當(dāng)時,也是渾然不覺。
“我想我已經(jīng)被司徒家盯上了。不過,他們想要我的命,還需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實力!我們先回家族吧!”
蕭一眉頭一展,心中則是沒有多擔(dān)心。畢竟,司徒家何曾不想殺他,只要他蕭一在蕭家,恐怕蕭家就沒那么容易得手,這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不過爾爾。
“好吧,你最近最好不要離開蕭家,只要在蕭家,司徒家的人恐怕不能那么容易得手!”
蘇憶月又是秀眉皺了皺,頗有幾分凝重地道。蕭一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就往蕭家而去,蘇憶月也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