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福孕高照》(作者:只寫不說34)正文,敬請欣賞!
終于可以逃出生天了,柳葉巴不得背上立馬長出一對翅膀,趕快飛出這個困了她太久太久的牢籠。
“給我一匹快馬!”柳葉要求道:“讓你的侍衛(wèi)全部都退到五十步以外去?!?br/>
慕云昭盯著柳葉,目不斜視,一抬手手,所有侍衛(wèi)都退了開去,讓出一條道讓柳葉和云惜通過,柳葉拉著云惜一路飛快地走過去。
到達(dá)定王府大門外,早有準(zhǔn)備好的快馬,柳葉拉著云惜上了馬,馬鞭在馬屁上狠狠一抽,馬兒吃痛,撒開蹄子往前飛馳而去
“王爺,半個時辰之后,你到城外望龍坡的茶寮接云惜?!?br/>
轉(zhuǎn)眼間,馬兒載著柳葉和云惜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慕云昭雖然很想親自去望龍坡把云惜接回來,但因?yàn)檫€在禁足期間,無法前去。另外又不想弄得太興師動眾,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慕云昭就派了郝劍挑選了四個武藝不錯的侍衛(wèi)前去。
一路上,柳葉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很快就出了盛都城?!醯臈椉t大馬是一匹上好的良駒,即使馱了云惜和柳葉兩個人,跑起來依舊健步如飛,沒多久就一路順風(fēng)的到達(dá)望龍坡。
柳葉言而有信,到達(dá)望龍坡之時,她就把云惜放了。
“你助我離開了定王府,我應(yīng)該對你說聲感謝。我們總歸姐妹一場,有些話就不多說了,我們就在這里別過吧!”
云惜站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坐在棗紅大馬上的柳葉,“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柳葉手拉著韁繩,舉目遙望前方,大道一直通往望不到邊的前方,心底忽然有些茫然。
“不知道?!绷~頓了一下,接著淡淡一笑,“走一步算一步吧,總歸我現(xiàn)在離開了定王府,我就是自由身了,我愿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也沒人管我?!?br/>
云惜忽然覺得有些羨慕她,“你這樣真好……”
“不說這些了?!绷~扯了一下嘴角,“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币粨P(yáng)馬鞭,啪地一聲打在馬屁股上,馬兒再次往前飛奔而去。
“你也保重?!痹葡Сh(yuǎn)去的柳葉揮著手,望著她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云惜在心底默默地祝福著她。
直到柳葉遠(yuǎn)去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云惜才靜默地轉(zhuǎn)身,走進(jìn)路邊的茶寮,選了一個靠外邊的位置坐下。
“老板,來一壺茶?!彼钦娴挠行┛诳柿?。
此時茶寮里就云惜一個客人,老板立刻就提了一壺茶水過來放在桌上。
云惜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覺得口還是渴,還有些發(fā)苦,就又倒了一杯茶水,仰頭咕嚕一聲又喝了,飲茶如酒,連接喝了好幾杯,才覺得口中的苦澀滋味好了一些。只是沒想到,茶也能醉人,眼睛竟有些模糊了,云惜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抬起袖子胡亂地擦了擦眼睛,迷蒙的視線才清明了一些。
沒過多久,估摸還不到一刻鐘,郝劍就帶著侍衛(wèi)駕著馬車到了茶寮。
郝劍一眼就看見坐在靠邊位置上的云惜,他大步走近,道:“云惜姑娘,我來接你回府?!?br/>
“郝統(tǒng)領(lǐng),你大老遠(yuǎn)跑來接我,辛苦了,坐下喝杯茶吧。”云惜說著就倒了一杯茶放在一邊,抬頭對郝劍笑了笑,“郝統(tǒng)領(lǐng),過來坐?!?br/>
郝劍走過去坐下,抬頭對候在茶寮外面的四個侍衛(wèi)道:“你們也進(jìn)來喝杯茶吧?!?br/>
四個侍衛(wèi)互相看了一眼,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都坐下喝茶了,他們也不好拒絕,都紛紛走進(jìn)了茶寮,叫老板提茶水上來。
云惜道:“郝侍衛(wèi),你有沒有經(jīng)歷過和朋友生離死別的事情?”
郝劍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抬起頭來,“當(dāng)然經(jīng)歷過……”
話音剛落地,就聽得隔壁桌傳來異樣的響動,云惜詫異地回過頭去看,只見好端端的四個侍衛(wèi)突然毫無預(yù)兆地紛紛倒地,四個侍衛(wèi)全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他們怎么回事……”云惜覺出不對勁兒,回頭看向郝劍,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暈過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云惜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腦海里回想起先前昏過去的那一霎那的事情,她猛地翻身爬起來,趕緊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剛跑到屏風(fēng)外面的前廳,云惜霎時住了腳,只見郝劍一個人坐在廳正中的梨花木圓桌前面默默地喝著酒。
郝劍頭也沒有回,像先前云惜那樣,倒了一杯酒放在一邊,“醒了,就過來喝一杯吧。”
云惜在原地躊躇了一下,最后還是走了過去,一屁股在郝劍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不過她沒有喝郝劍倒的酒,而是朝郝劍吼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為什么帶我到這里來?”
郝劍沒理會云惜的吼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才道:“你喝了酒,我就告訴你。”
“我不喝!”云惜想也沒想就道。
“好吧。”郝劍也不生氣,拿過那杯酒自己仰頭飲盡。
“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我要回去!”云惜很生氣,也很擔(dān)心,郝劍莫名其妙地把她帶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來,慕云昭找不到她,一定很著急。她好想見到慕云昭,好想馬上見到他。
相對云惜的又氣又吼,郝劍則是一臉平靜,他靜靜地道:“等我的主人見了你之后,自然會放你回去?”
云惜立刻問道:“你的主人是誰?抓我來做什么?”
郝劍沒有回答云惜的問題,而是道:“你到時候見了就知道了?!?br/>
啪地一聲,云惜甩手給了郝劍一巴掌,那一巴掌她用盡了全力,整個人都蓄滿了怒火,渾身忍不住輕顫,“郝劍,王爺對你不薄,你怎么可以背叛他?”
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郝劍一雙虎目瞪視著云惜,瞪著她好一會兒,最后也沒有還手,只扯了一下嘴角,道:“良禽折木而棲,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不過是審時度勢,選擇了有利于我的靠山?!?br/>
“你混蛋!”云惜罵道:“王爺那么好的人,對你是那么的信任,你居然還背叛他,你根本就是忘恩負(fù)義!”
郝劍毫無在乎地笑了一下,對云惜道:“你要罵盡管罵,對我來說無關(guān)痛癢!”
“你……”云惜被郝劍的厚顏無恥氣得渾身發(fā)抖。
“怎么不罵了?呵——你就好好的在這兒呆著吧!”郝劍輕蔑地笑了一聲,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云惜都被關(guān)在房間里哪兒都不許去,門外都有打手模樣的人守著,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不好惹。
郝劍每天都會來看一次云惜,兩個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也沒什么話好說,就各自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形成一副對峙的見面。
“你不用怕我怕成這樣,在我主子來見你之前,我不會動你一分一毫!”
云惜嗤了一聲,糾正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恨你!”
郝劍笑了,“有骨氣!”
“哼!”云惜大聲道:“王爺那么睿智精明的一個人,很快就能找到這里來,你等著受死吧!”
郝劍卻是一副好笑的表情,“到時候誰死還不知道呢!”
“你滾,你給我滾!”云惜被郝劍氣得不輕,實(shí)在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忘恩負(fù)義之人,雙眼噴火,手指向門外,叫他滾。
郝劍也沒再跟云惜斗氣,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抖了抖衣擺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然后淡淡地一笑,轉(zhuǎn)身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被關(guān)在房間里悶的,還是被郝劍氣的,接下來的幾天,云惜都吃不下,睡不好。一看到吃的就胃里翻滾,惡心得直想吐,這樣也就吃不下什么東西,整個人也沒渾身乏力,一天到晚都精神不濟(jì),只想睡覺,可躺在床上又大腦清醒,睡得極不安穩(wěn),每每噩夢纏身,驚出一身冷汗。
又這么過了兩天,這天早上,云惜剛從夢里醒過來,只覺得渾身乏力口干舌燥,叫了幾聲,也沒有人應(yīng)答,只好自己下床去喝水。
云惜勉力撐著身子下了床,還沒走出兩步,眼前忽然一黑,天旋地轉(zhuǎn),日月無光,云惜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人事不知。
好在郝劍安排來照顧云惜的丫鬟回來的及時,發(fā)現(xiàn)了倒在地上的云惜,丫鬟叫了幾聲也沒有叫醒她,知道她是很重要的人物,也就不敢耽擱分毫,立馬就跑去跟郝劍匯報了情況。
郝劍便叫了人趕緊去找大夫,大夫來得很及時,不過片刻功夫就到了。
經(jīng)過一番望聞問切,大夫給云惜把了脈,眉毛時而舒展時而緊蹙,看得一旁郝劍的心都揪了起來。他也是擔(dān)心的,萬一云惜在他的手上出了問題,不僅把定王慕云昭得罪很了,還沒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wù),這真是得不償失,到時候他就麻煩大了。
郝劍看得緊張兮兮,忍不住問大夫,“她到底怎么樣了?”
大夫撫摸著他的山羊胡子,笑得很是諂媚,口中連聲恭喜。
云惜幽幽轉(zhuǎn)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大夫在跟郝劍說恭喜。
“恭喜恭喜,少夫人這是喜脈,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少夫人的身子弱,體虛不甚,需要仔細(xì)調(diào)養(yǎng),少動氣,少發(fā)火,安心靜養(yǎng)……”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猜猜郝劍的主人到底是誰?猜中有獎哦o(n_n)o~
小包子來得不是時候,真的不是時候,哦呵呵……
好吧,我承認(rèn),我就是個壞人,咩嘿嘿……
大家抽打我吧,不過記得不能打臉哦!
接著上回的小劇場繼續(xù)講故事。
大尾巴狼慕云昭一步步走近小白兔云惜,看到她雪白的身子忍不住就伸出爪子去撓了撓,正在睡覺的小白兔云惜被撓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是只大尾巴狼,就有些怕,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卻被大尾巴狼慕云昭一把抓住了。
“你躲什么?我又不會吃你!”大尾巴狼慕云昭沒好氣地吼道。
小白兔云惜怕得抖了三抖,小聲地嘀咕,“你好可怕哦……”
“你說什么?”大尾巴狼慕云昭沒聽清楚,挑眉看向小白兔云惜,讓她再說一遍。
“沒,沒什么,”小白兔云惜道:“我,我說你好帥!”
嘿嘿!大尾巴狼慕云昭笑得很得意,摸摸小白兔云惜的小腦袋,“真乖!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我我我……”
大尾巴狼慕云昭挑眉,“怎么,有意見?”
小白兔云惜連忙擺手,“沒沒沒……”
“那就好!”大尾巴狼慕云昭很滿意小白兔云惜的反應(yīng),一揮爪,招呼小白兔云惜道:“現(xiàn)在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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