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興奮的想要尖叫?”陶沛霖挑了挑眉,站了起來。
他一走向時非璇,時非璇就條件反射般的往后退,擺著手,“你,你先別過來?!彼刹幌敫@家伙有什么牽扯。
雖然沒有了解過,但上次她明顯的察覺到,陶沛霖和耿森是有什么舊怨的。
而且他這個人,貌似并不像是外表看起來這么善良無辜。
“哦?為什么呢?你怕我呀?”說著,陶沛霖又往前垮了一大步,捉弄意味十足,“跟我多相處相處,你就不怕了?!?br/>
“抱歉,沒興趣,陶總,我今天是來辭職的?!睍r非璇站定后沒再躲,她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陶沛霖仔細的打量著她,見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冷漠,便笑著聳肩,“哈,我不同意你辭職,你是沒法離職的?!?br/>
時非璇蹙起眉頭,“公司預支給我的工資,我立馬就還給公司,您也別為難我。”
陶沛霖轉身走向一旁的高爾夫室內(nèi)模擬球場,拿起高爾夫球桿玩了起來。
“哦?你大概忘了你簽約的合同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陶沛霖換了個口氣,“其實走也可以,賠償金給到位?!?br/>
球進洞又返回到原位,陶沛霖抬頭,臉上沒了剛才嬉笑的樣子,“兩千萬,我就放行,或者,你讓耿森親自來找我?!钡剿掷锏臇|西,他就不信耿森能搶走。
時非璇咬了咬下唇,搖頭道,“他管不著,我不知道你們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但不要殃及無辜,我的事兒跟他無關?!?br/>
“呵,你這樣說的話,那就更沒有讓你辭職的道理了,我跟人事部打過招呼了,你調(diào)崗到秘書室,下周隨我去國外考察?!碧张媪胤畔赂郀柗蚯驐U,轉身走回老板椅旁坐下,“先回去吧,明天直接來秘書室報道?!?br/>
時非璇沒動。
陶沛霖將桌角處的水晶地球儀拿到手邊,轉動起來。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在國外的那些事兒,他查的差不多了,要是覺得在他身邊不安全,可以來找我?!?br/>
“噗,陶總,這種玩笑和你的身份并不匹配,聽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惡心,低俗?!睍r非璇的眼神冷漠如鐵,她轉身握住門把手后,“不要逼我,你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所以,不要利用兔子去做什么?!闭娈斔闷圬摚?br/>
陶沛霖的手扣住地球儀,他抬頭,只看到半開著的門,眼前,已經(jīng)沒了時非璇的影子。
“哐當”醫(yī)生,水晶應聲而裂,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陶沛霖朝外喊了一聲,“來人?!?br/>
很快,一個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進來,站在陶沛霖的辦公桌前,視線卻落在了地上。
破碎的地球儀旁,躺著一張4寸的照片,上面有個女孩穿著學士帽,開心的笑著,看樣子是畢業(yè)照,而角落處的大樹旁,站著一個男生正偷偷的打量著她,雖然背景有些模糊,但小秘書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陶沛霖。
而照片上的女孩,怎么看著有些熟悉,和剛剛離開的女生……幾乎一摸一樣……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似的,小秘書既興奮又緊張,就聽陶沛霖命令道,“告訴財務部,不要收時非璇的錢,讓法務部的人來一趟?!彼筒恍胚@個邪了!
從前他躲在僻靜的角落里默默地看著她,她注意不到自己。
后來他走到她身邊,她還是看不到自己。
那現(xiàn)在,他走到她面前,明確的告訴她,他眼中有她,她就沒機會再溜走了!
就算她不喜歡,他也要將她捆綁到自己身邊。
耿森不是恨她么,他就是要讓耿森恨她到底,那以后,她就是他陶沛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