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韓文軍話音剛落,一旁的韓天光再次跳了起來!
原本,韓天光是絕對不敢再對韓文軍說話放肆的,但是他從二長老的口氣中聽出了二長老對自己有一定的包庇心理,所以一聽韓文君說葉飛很有可能是真的陳族之人,他立馬再次急眼了。
韓天光不得不急眼。
他現(xiàn)在是圣子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圣子的心腹,而在長老會中,雖然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長老看上去都是圣子的支持者,但是韓天光很明白,這些人之所以能夠支持圣子是因為他們能夠從圣子的身上看到韓族未來的希望。
而現(xiàn)在,圣女韓芷軒已經(jīng)被韓子墨提前找到去尋找驗血石這是讓韓天光擔(dān)心的第一件事情。
對于龍角樹,年青一代的韓復(fù)山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韓天光畢竟是當(dāng)年經(jīng)歷過神魔大戰(zhàn)的人物,他很清楚龍角樹在韓族的地位,更清楚龍角樹的眼光和在韓族的影響。
龍角樹既然說出了韓芷軒是完血脈者,葉飛是陳族之人,那么基本上這個消息就是板上釘釘?shù)牧恕?br/>
現(xiàn)在,韓復(fù)山占據(jù)了先決條件是因為韓復(fù)山在驗血石上的地位很高,但是那個韓芷軒一旦在驗血石的地位上超過了韓復(fù)山的話,那么長老會會傾向于那一方就是一個未知的東西了。
更何況,除了長老會,韓族還有幾十個部落的部落長,每一個部落長的態(tài)度都有可能轉(zhuǎn)變長老會的思想。
另外,如果葉飛真的是陳族人的話,而且還是陳族的完血脈者,那么也許要不了多久韓族又會發(fā)出另外一種聲音,那就是只有陳族的完血脈者和其他支脈的完血脈者結(jié)合才能誕生真正的完血脈者,甚至,陳族的真正完血脈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想都不用想長老會一定會票通過葉飛和韓芷軒的婚姻,和一個陳族的真正完血脈者比起來,韓族的完血脈者可以忽略不計了!
因為,如果葉飛和韓芷軒真的誕生出一個陳族的真正完血脈者的話,那這個后代身上就留有一半韓族的血脈,更重要的是,十二支脈的巫塔的第十三層將會真正的在巫族綻放屬于它的光芒。
而事情真的要是如此發(fā)展下去的話,圣子韓復(fù)山和自己將會徹底的失去現(xiàn)在在韓族的地位,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和圣子的秘密將會有很大的幾率暴露,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連性命都會丟了!
所以,即便對韓文軍有點畏懼,韓天光依舊再次站出來怒斥:“你憑什么判斷這個叫做葉飛的家伙是真的陳族之人?眾所周知,想當(dāng)年我們韓族前來魄羅界的時候是秘密前來的,陳族之人怎么可能來到這個位面?如果陳族之人能夠找到這個位面的話,我們還需要被困魄羅界萬年之久嗎?”
這一次,韓天光雖然是抵觸了韓文軍這個七長老,但是二長老卻是沒有阻止,反而是緩緩的點了點頭:“老七,副族長說的有道理,如果這葉飛是真的陳族之人的話,那他是怎么來到這個位面的?既然他能夠到來,為什么其他支脈的人不來救助我們?我可不相信我們韓族是被巫族放棄的種族!”
“二哥說的不無道理!”
這一次,韓文軍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抵觸情緒,反而是緩緩的點了點頭:“不過那葉飛已經(jīng)和我說了,他要出去辦點事情,明天早上就會回來找我,二哥不如和我一起去祠堂住一晚上,明天您親眼見見這個葉飛?”
“這樣也好!副族長,你的意思呢?”
二長老點點頭:“這幾年來,關(guān)于這個叫做葉飛的傳說已經(jīng)很多了,我倒真想看看,這個后輩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神奇之處?”
“我和二長老一起!”
韓天光也連忙說道!
二長老現(xiàn)在在長老會的高層中是傾向于圣子的,這也是圣子和韓天光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才達成的,他可不放心讓二長老單獨和韓文軍等人在一起。
“好,那就一起去祠堂吧,好幾年沒有來祖城了,的確也該去祭拜一下我們韓族的先人們了!”
說到這里,二長老似乎剛剛發(fā)現(xiàn)韓文軍的裝束,輕咦了一聲:“老七,你這是什么裝束?怎么在你自己的地盤你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需要穿成這個樣子出來?”
“哼!”
聽到二長老終于提到這個問題,早就發(fā)現(xiàn)了的韓天光從鼻子中冷哼了一聲,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一看就沒干什么好事,什么時候我們韓族人也穿起這種只有晚上做壞事才會穿的衣服了?”
“呵呵!”
看到終于解決了今天晚上的問題,韓文軍心情自然是大好,只要過了今晚,到了明天葉飛出關(guān),那么什么問題都不再是問題,韓文軍相信,在服用了魄羅果之后,葉飛的實力起碼能夠達到金仙境界。
而憑借金仙的實力,即便是那個實力強橫到穩(wěn)壓魄羅界一頭的光明神主巔峰再見到葉飛也不會是葉飛的對手。
而在魄羅界,實力最強大的五大高手也不過只是大羅金仙后期的實力,想要針對葉飛?那就只能是個傳說了。
“我還真的就是在今天晚上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被副族長知道的話,副族長絕對會氣的七竅生煙!”
韓文軍瞥了韓天光一眼:“但是,我就是不會告訴你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我相信,等到了明天,不用我說,你一定會知道的!”
“你……”
韓天光神色再次變化,這韓文軍簡直是太氣人了,不過,他沒有辦法,二長老不開口,不點頭,他是絕對不敢當(dāng)著二長老的面出手教訓(xùn)韓文軍的!
“哎!”
看著韓天光尷尬的表情,韓文軍微微搖了搖頭,也用極低而偏偏又能被人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說道:“除了你你你,我我我之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真是有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