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憑什么要認輸!”江月寒鄙夷地看著王建國。
“你!”王建國被江月寒噎得一時反應不過來,氣的胡須直哆嗦。
“好,臭小子,你現(xiàn)在嘴硬沒用,你看看老夫怎么救醒她,等她醒了,你不認輸也由不得你!”
王建國說完就走到女孩面前,他塞了一粒藥丸到女孩嘴里,又讓人給她喂水。
女孩子吃了藥后果然醒了,王建國得意地看著江月寒。
圍觀的人也連連稱贊:“真是神醫(yī)?。≈恍枰涣K幫杈涂梢园岩粋€要死不活地人救醒了!太神奇了!”
“沒錯,年輕人,你技不如人,還不趕緊磕頭認輸!”
江月寒淡淡地笑了笑,絲毫不理周圍那些人的聲音,一臉嘲笑地盯著王建國。
只見兩分鐘后,醒過來的女孩子突然吐了一口黑血,里面還有一條蟲子!
圍觀的人頭一回見這樣的事情,一看那血就知道有毒,因為那味道十分腥臭,比沒刷的尿壺還難聞!
而且還有一條死蟲子,真夠惡心人的!
那些人立刻捂住口鼻,連忙后退,生怕自己被臟東西沾上身。
“王神醫(yī),你之前說這個女孩子是酒精中毒,她為什么會吐出蟲子來?如果只是酒精中毒,那給她喝蜂蜜水或者催吐就可以緩解了,怎么會吐出帶有蟲子的黑血呢?”
江月寒星目如刀,冰冷地射向王建國。
王建國這才意識到江月寒之前是故意給他下套!
這個女孩壓根就不是什么哮喘,江月寒故意這樣說好激起他的斗志,讓他放松警惕!
結(jié)果他為了贏,出手了!卻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對,我知道酒精中毒,我一個親戚喝酒喝多了,吐了就好了?!庇袀€村民說道。
“這個女孩子吐黑血還有蟲子,怎么感覺這么可怕呢?”
“不會是中了別的毒吧?”
在事實面前,有些村民也開始懷疑了,這個女孩的癥狀真的不像酒精中毒,倒是像中了什么變態(tài)的毒蟲似的。
“你們懂什么!他們的酒不干凈,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蓖踅▏犙壅f瞎話道。
他心里有些慌,因為江月寒說的很正確,根本就不是酒精中毒,而是有人提前給這個女孩下了毒!
“真是笑話!老東西,他們說你是神醫(yī)你就飄了?我告訴你,就你那點兒伎倆糊弄別人可以,想栽贓嫁禍,那也要問問我蘇小糖答應不答應!”
蘇小糖見王建國一直說是酒的問題,分明是故意來栽贓嫁禍,她早就看到擠在人群中間的鄧榮華和小武,不用說,這個王建國肯定和他們有勾結(jié)!
“你們看看這個人是誰!”蘇小糖等了這么久沒有開口,就是在等王二回來。
她之前讓王二跟蹤小武,發(fā)現(xiàn)小武鬼鬼祟祟地找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和王建國同村的劉二柱。
此時的劉二柱被扯到臺上來,看到王建國和那個中毒的女孩,眼光立刻開始閃爍起來,明顯是在回避什么。
“說吧!我勸你趁早開口,不然等待你的是比死還難受!”蘇小糖咬牙說道,她為了這次售賣活動辛苦了這么久,絕對不允許被鄧榮華惡意破壞!
“我,我不知道你們抓我來干什么!我就是個莊稼漢,你們不要欺負老實人!”那個劉二柱開始為自己辯解道。
“是嗎?”江月寒迅速從那個劉二柱褲兜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了。
只見里面裝著一盒蟲子,紅色的眼睛黑色的身體,一節(jié)一節(jié)的,和那個女孩吐出的蟲子一模一樣!
這些蟲子在盒子里蠕動著,十分惡心。
江月寒將盒子給村民們看了,那些村民嚇得急忙后退,這可是毒蟲啊,那個女孩子的慘樣兒他們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你還有什么話說?”
江月寒冷笑著看著劉二柱。
“你不愿意說也沒關(guān)系,你吃一條自己帶毒蟲肯定很美味!”
江月寒見劉二柱不肯說,作勢將盒子遞到劉二柱的嘴邊。
劉二柱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坐在了地下,眼里露出驚恐地神色。
“不要?。∥艺f!我說!都是王建國指使我做的,他說只要我想辦法讓那個女孩吞下蟲子,他就給我100塊錢。”
“這就是他給我的錢?!眲⒍B忙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沓小票,扔到王建國面前。
“好個王建國,真是人面獸心??!”
“還神醫(yī)呢,居然這么卑鄙無恥!”
“他這么下毒害人還配當醫(yī)生嗎?”
“我呸!我居然還以為他是個神醫(yī),真是日了狗了!”
村民們越罵越厲害,唾沫星子不停地飛出來,還有些人要上來揍王建國。
“你們這些瘋子!”王建國見自己要挨打,連忙擠開人群想要跑走。
江月寒怎么可能讓他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只見他縱身一跳,一下子就把王建國抓住了。
“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江月寒捏住王建國的脖子,王建國直覺自己的頸骨都被捏碎了,立刻哀嚎一聲。
“我,我是被逼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王建國可不想為了鄧榮華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誰逼你的?”江月寒厲聲問道。
王建國一邊嚎叫一邊開口,“是……”
可惜,他是字才說了一個,就撲通一聲倒地了。
江月寒趕緊替他把脈,發(fā)現(xiàn)王建國已經(jīng)七竅流血、無力回天了。
蘇小糖見王建國被毒死了,立刻沖臺下看去,之前鄧榮華和小武站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
看來這兩人見機不妙,不知道啥時候溜走了。
“趕緊把他抬走。”王二讓王建國同村的人去抬,可那些人像避瘟神似的,全都跑走了。
后來還是蘇小糖說只要肯抬王建國,每人給50塊體力錢。這才有人愿意做!
畢竟那個年代,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干一天都沒有50塊錢,所以有幾個膽大的就接了這活。
舞臺上那個大嬸和另外一個小姑娘早就見機不對溜走了,中了毒蟲的女孩在吐出黑血和蟲子后臉色開始慢慢好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