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你想我,不敢說?他眼里的冷漠忽然幻化成繾綣的深情,像個(gè)小孩子一樣討問她。
好久以前,霍霆也曾帶著微醺的酒氣,站在她的寢室樓外,緊緊拉著她的手腕,逼問著,“你說你只是想看我畫畫?我問你,巫阮阮,你每天跟在我的身后,只是為了看我畫畫嗎?“
巫阮阮難過的看著眼前的霍霆,想到曾經(jīng)的相愛,只剩一地的心酸。
“你怎么不回答?你想我,不敢說?!盎赧Z氣咄咄。
“我……“阮阮話未及口,霍霆便捧著她的臉霸道靠近過來,她瞪大眼睛,無法對如此近距離的霍霆對準(zhǔn)焦距,大腦一片空白。
霍霆也不知道自己想聽的到底是哪一個(gè)答案,只是每一種可能的回答,都會像凌遲的刀子,攪在他的耳里。
他弓著身體,因?yàn)榈貌坏酱鸢傅膽嵟盟埔话蚜萌说拇蠡?,將他的氣息焚燒得完全紊亂,心跳也瘋狂起來,巫阮阮被唇上傳來的撕裂疼痛驚醒,用力的掙脫他的桎梏,她熟悉的人,她熟悉的溫度,她熟悉的呼吸,唯獨(dú)這強(qiáng)硬的力道,分外陌生。
她的拳頭砸向他的胸口,“霍霆!“
霍霆悶哼一聲抬起頭,淡粉的唇色漸漸呈現(xiàn)灰敗的紫,指節(jié)分明的手掌還牢牢扣著她的后腦,捧著她的側(cè)臉,唇邊蕩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巫阮阮,你離了婚就變成笨蛋了?想看呢呢,直接跑去霍家怎么行,我說不讓你見,誰讓你見了,誰就得滾,你得討好我,才有可能?!?br/>
阮阮舔了舔嘴角的血珠,別過頭。
霍霆的手掌輕輕滑過她的脖頸,扣住她的喉嚨,不給她呼吸的權(quán)利,“嗯?討好我,會不會?“
巫阮阮又氣又恨,身上微微發(fā)顫,“如果你有需要,就回家,你已經(jīng)有美麗的妻子在等你?!?br/>
霍霆捏著她下巴的手慢慢收緊,抬起她的頭,令她正視自己,指尖揩去她嘴上的血珠,目光灼灼,聲音輕柔,“疼嗎?“
突如其來的溫柔令阮阮詫異,她眼前一片酸澀,直直的望著霍霆,暴戾的時(shí)候可怖無比,溫柔的時(shí)候,又綿如云端。
阮阮不言語,他想更靠近,可是阮阮圓滾滾的肚子讓他不得不微微彎曲著身體才可與她額頭相抵,他篤定的低語,“巫阮阮,你想我,我知道,你一定想我?!?br/>
巫阮阮知道自己應(yīng)該推開他,可是當(dāng)她面對霍霆突然坦露的感情,面對他還可能對自己留有一絲絲殘余的愛,哪怕不完美,不完整,哪怕像宿醉,醒后追悔與疼痛,她仍是舍不得在這一刻推開。
他是霍霆啊,就是這個(gè)清俊的男人,曾用他身上這件毛衣,將自己裹進(jìn)懷里,那么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耳垂,他的聲音像羽毛一樣鉆進(jìn)她的耳朵里,他說,小阮阮,我怎么會這么愛你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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