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師,可以了嗎?”
郭臨問道,他想不出測試潛力還需要脫衣服的。而且在冥心廣場上,不是已經(jīng)測試過了嗎?
花弄影咯咯一笑,興奮的目光從郭臨的上身一路看下來,又說出了一句叫郭臨岔氣的話:“喲,腹肌,還有好幾塊呢。咦,褲子怎么還穿著。你這小家伙,不聽話。我說脫衣服,你就只脫衣服,褲子呢!
“花老師,這不合適,咱們孤男寡女的。我怕傳出去壞了你的名節(jié)!惫R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以往他一直都沒認清過自己。
他怕女流氓。
“名節(jié),幾毛錢一斤啊。”花弄影笑的花枝招展,擺了擺手,道,“小家伙,老師來給你脫吧!
“別,花老師。”
郭臨想要奪門而逃,卻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實力,連這房間的一扇門都推不開。
花弄影危險的走近郭臨,一手撐在門窗上,她比郭臨矮半個頭,可是仰臉看著郭臨,卻有一種俯視的氣勢。此刻她整個人都要貼上了郭臨。
“恩?干嘛跑。你怕我?”
見郭臨點了點頭,花弄影得意大笑,“怕我就叫吧。不過在我的領(lǐng)域內(nèi),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人聽得到的!
“……”
在花弄影的銀威下,郭臨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他聽到了剛剛花弄影說這是她的領(lǐng)域。也就是說,她是一位圣級強者。
什么時候圣級強者這么常見了,重生后的幾年時間里,他已經(jīng)見過許多位了。
郭臨認命的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接下來的酷刑。或許當無法反抗時,默默閉上眼睛,還能有意想不到的享受。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花弄影的暴行,一股舒服的感覺從手腕處出來。
奇怪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花弄影早已從他的身前消失了。此刻正做在圓桌前,倒著酒,自斟自飲。醉紅的兩腮泛著誘人的紅暈,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美得動人心魂。
感受到郭臨的目光,花弄扭過頭,露出了妖精一般的笑容,握著酒杯的手,翹起了一個勾人的蘭花指,“小家伙,測好了就過來陪老師喝一杯喲!
郭臨趕緊搖搖頭,開玩笑。誰知道花弄影會不會在酒里放什么東西,現(xiàn)在他本能地認為,這位老師對自己不懷好意。
“咯咯。果真是個有趣的小家伙,不逗你了,把手上的環(huán)拿回來給我吧。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剛剛這是測試我潛力?”
郭臨吃驚地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當然嘍。你以為呢?小色狼,你腦袋里整天想著什么噢。真不純潔。誒,老師這么出色的一個人,咋看上了你呢!
聞言,郭臨瞪大了眼睛。
花弄影輕輕一指,不知什么時候帶在郭臨手腕上的環(huán)又飛了起來,聽話地飛到了她的手心里。她漂亮的眼睛輕輕一闔,再睜開了的時候,臉上欣喜的神色,明顯濃了一分。測試的結(jié)果叫她相當滿意。
她自言自語道:“冥城真是一個神奇的城市。去年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妖孽,今年又出現(xiàn)了一個。南宮琦,多謝你嘍。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旋即,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有些茫然地郭臨,問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郭臨被這位花老師打敗了。敢情到現(xiàn)在,她才想到問自己名字。
郭臨可不知道這女色魔的意圖,道:“花老師,我叫郭敬!
“郭敬,好名字。”
花弄影念著郭臨編出來的名字,嬌笑道,“希望你人如其名,以后要好好敬愛我這個師父!
“師父?”
郭臨愕然,剛剛還不是花老師嗎?怎么又變成了師父。
花弄影顯然是一個極為自信又自戀的女人,她一口將玉盞中的酒飲盡道,“小家伙,是不是覺得幸福來的太快,有些不知所措。不要緊張,我花弄影這輩子可還沒有收過徒弟。你是第一個。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為師就會把你調(diào)教成和我一樣出色的人的!
“一樣好色和自大吧!惫R心道。
“喲,不信?先過來給為師摸一把。為師再慢慢與你說烈光學院的事。等你了解后,你就會知道拜我為師,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情噢。有什么問題就問吧。為師可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一一為你解答!
“我可以不拜你做師父嗎?”
郭臨弱弱地問道,這樣的師父,他吃不消啊。
花弄影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行,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小家伙,師父都看光你了。是要對你負責的!
“……”
到女魔頭剛剛差點將自己非禮的樣子。郭臨心凌亂了。
他試著問了一些花弄影有關(guān)于烈光學院的事情,隨著交談,郭臨漸漸發(fā)現(xiàn),這位師父只是口頭上色色的;ㄅ斑是沒有摸他。
這個發(fā)現(xiàn)叫郭臨又喜又郁悶。
居然被一個外強中干的女流氓調(diào)戲,他只覺得自己男子漢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若不是現(xiàn)在還處于花弄影的領(lǐng)域之中。他一定和她拼了。
烈光學院是圣域四大學院之一,與它齊名的還有玄蛇、極光、幻龍三大學院。
這四大學院是圣域最重要的支柱,共同維系著圣域的秩序與安寧。而在四院之外,便是圣域的二十四個一流勢力,八門十六宮。卻不包括霓裳門。
八門的地位比十六宮高一個層次。
它們雖然比不過四大學院,卻遠遠領(lǐng)先圣域其他二流勢力不知凡幾。
圣域沒有國家,只有門派。除去了四院、八門、十六宮,便是數(shù)百個二流的實力。然后再是數(shù)千個三流勢力和茫茫不計其數(shù)的三流以外的門派。
而圣門菩提,就是那茫茫不計其數(shù)的三流以外的勢力之一。能夠在東人域威風八面,可是在圣域卻什么都不是。
花弄影笑著說道:“小敬,你不關(guān)心烈光學院,怎么先關(guān)心起圣域格局了?”
圣域格局,當然要弄清楚了。這關(guān)系到郭臨的身家姓命。不過叫郭臨驚訝的是,四院的地位竟然這么超然,而且那慕嬌霓裳門卻不在八門之內(nèi)。
“老師,我叫郭敬。”他強調(diào)道:“咱烈光學院在四院中排第幾位!
“小敬。還叫老師?改口吧。四大學院地位相當?shù)!被ㄅ奥曇糨p柔,風情萬種的瞄了郭臨一眼,美麗的容顏,配上那臉頰上的醉紅,像一個"qing ren"打情罵俏。哪怕再木訥的人,在這一刻都要心動。
可是郭臨卻吸了口冷氣,他在心里早就將嬉笑無常的花弄影定姓為女魔頭了。女魔頭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不論她們的外表是多么的迷人,也無法改變。
郭臨現(xiàn)在的感受就是上了賊船了,還是下不來的那種。他硬著頭皮強調(diào)道:“師父,我叫郭敬。”
“知道了,小敬敬?┛。以后就這么叫你。”
郭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臉色一變,很認真地道:“師父,你還是叫我小敬吧。我覺得這個名字還是比較好聽的!
他終于體會到了孟超那凌亂的心境。
秦天機年紀一大把,被他叫小超超,郭臨也覺得沒什么?墒茄矍暗膸煾浮R目光怪異,覺得這新認的師父腦袋會不會有問題?
可是一個腦海有問題的人,怎么可能修煉到圣級境界。胡思亂想中,郭臨開始詢問起烈光學院的事情。
烈光學院的等級劃分森嚴,一般的新人進入學院之后,從是從雜役弟子做起。哪怕是來自圣門一流勢力的弟子也是一樣。
雜役弟子累積貢獻點,可以晉升至外門弟子。但真正意義上的魚躍龍門,則是晉升至內(nèi)門弟子。
內(nèi)門弟子便可以進入了內(nèi)院,享受比外門弟子更優(yōu)質(zhì)的資源。
“師父,什么是內(nèi)院?”郭臨又問道。
花弄影笑著道:“內(nèi)院又分丹院、術(shù)法院、武院、器院、陣院。分別對應丹道,法術(shù),武道、器道、陣法五個修行方向。具體上還要更細,你若進去就自然知道了。任何一名外門弟子在晉升至內(nèi)門弟子后,都要選擇一個分院。我這么說,理解嗎?”
郭臨點了點頭,道:“雜役弟子往上一層是外門弟子,這兩個級別都不能進內(nèi)院學習吧。而內(nèi)門弟子在內(nèi)院學習,精英弟子和親傳弟子呢?也是在內(nèi)院嗎?我現(xiàn)在算什么級別,雜役弟子嗎?”
花弄影醉紅沿著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胸衣里面,哪怕郭臨在心中怎么抵抗這個女魔頭,卻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還是極好的。特別是現(xiàn)在他站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一飽眼福。
“小敬,好看嗎?”
郭臨眉頭一挑,“師父,天生麗質(zhì)。自然好看。”
“小流氓,師父脫給你看好嗎?”
郭臨大汗,怕女魔頭發(fā)作,眼珠一轉(zhuǎn),立馬道,“師父,別。其實我對女人沒興趣。”
“什么?”花弄影吃驚道。
郭臨心中一笑,卻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撓頭道:“不,師父。其實我喜歡男人!
花弄影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汗毛倒豎,她跳了起來,怪異地瞪著他,卻看到郭臨戲笑地看著她,頓時知曉被耍了。
“好你個小滑頭,從來都是我花弄影耍人家的。我打死你這個小滑頭!
說著粉拳找著郭臨招呼而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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