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待會兒見到y(tǒng)ee之后,無論對方說什么做什么,她絕對不反駁,只要能把yee勸回來就好。
經(jīng)過短暫的飛行,易小念到達了yee老家所在的那個城市,根據(jù)她得到的地址來看,yee住得地方是一個小區(qū)里的獨棟別墅,房價不算特別高,和布蘭以及顧英爵買的沒法比,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也已經(jīng)是很高的消費了。
易小念下意識的認為這應(yīng)該是yee父母的房子,在出租車上都已經(jīng)做好了待會兒會見到她父母的準備,可是當易小念真正來到那棟房子前,站在白色的木門外按響門鈴后,過來開門的卻是一個肌肉壯碩,穿著內(nèi)褲的高大裸男。
裸男眼睛是深棕色的,頭上染著金色的發(fā),他似乎才睡醒,一手搭著門框,一手叉著腰,瞇起眼睛看著易小念,用英文問道:“你不是去洗澡了嗎?怎么又出門了?”
易小念起初一愣,后來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對方把她錯認成了yee。
這人是誰?yee的男朋友嗎?還是哥哥?
可是如果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的話,怎么可能把她們兩個搞錯?她們長得的確像,但是熟人還是可以輕易分辨出來的啊。
易小念收斂起好奇的情緒,鎮(zhèn)定問道:“請問……”
狀況突變,她這個請問還沒有問完,就被那個裸男一把抱起來,壓在門邊的矮柜上面狂吻起來。
易小念直接懵逼了,對方身上陌生的雄性氣息讓她很不安,她用力的推開那人,同時大喊:“yee!yee!”
裸男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客廳后面的浴室響起開門聲,一個裹著毛巾的纖細軀體走了出來,正是yee。
“你怎么來了?”yee拉著毛巾的邊角,疑惑又冷漠地看著她。
易小念徹底推開裸男,倒在一旁的墻上大喘氣,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我有事來跟你說?!?br/>
裸男看了看兩人,眼神困惑,用英文問道:“搞什么?她是誰?你姐姐嗎?”
“和你沒關(guān)系,既然醒了就快點離開吧。”yee說。
裸男搖搖頭,走進臥室里床上t恤和牛仔褲,出來的時候拉著yee用力吻了一下,還大大咧咧的把手伸進毛巾里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這才搖頭晃腦地走了。
yee和他的關(guān)系顯然不一般,大概是由于易小念在場的原因,她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冷的。
易小念此時已經(jīng)勻過氣來,站直了身體,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盡收進眼里。
“yee,這個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易小念錯愕地望著門外已經(jīng)遠去的背影。
如果真的是yee的男朋友,那么是不是說明,她已經(jīng)徹底放棄和布蘭的關(guān)系了?
yee身材嬌小,性格外向,在男生中一直都很受歡迎,分手之后的短時間內(nèi)新交一個男朋友并不奇怪。
yee聽了問題,抱著胳膊冷笑:“不,只是酒吧認識的一夜情炮友而已。”
“什么……”
易小念有點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yee是不是在騙她?如果不是在騙她,那么這種行為只能用自暴自棄來形容了。
“yee,你……”易小念試圖進一步詢問時,忽然看到又一個陌生男人從臥室走出來。
這個男人比上一個更加強壯,金發(fā)碧眼,典型的白人面孔,并且赤裸的身軀上為著寸縷,出來之后看都沒看她們,甩著自己的“弟弟”走進了浴室里。
浴室門關(guān)上,易小念震驚不已。
yee這是……這是在3p?
她撞見了yee的3p現(xiàn)場?
開什么玩笑!
“yee,你到底在做什么?”易小念擰著眉毛問道。
yee面無表情:“享受人生?!?br/>
“這可不是享受人生!”
“在我看來隨心所欲的生活就是享受人生,再說了,即便不是,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yee……”易小念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試探地往前走了一步,放軟語氣說道:“你和布蘭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其實是個誤會,你們根本不必狠絕至此的?!?br/>
yee撇開臉不看她:“那是我們的事情。”
“可是是因我而起啊,不是嗎?”易小念說:“我知道以后真的很內(nèi)疚,如果可以的話,我向你道歉,并且再也不見布蘭了,你看可以嗎?”
yee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說不見就會真的不見嗎?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兩個的鬼話了!”
易小念道:“那我主動申請外派可以嗎?只要我和你一起去申請,布蘭他一定會同意的。”
yee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眼神微微有些動搖。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落在yee年輕的臉上。
易小念背著光,就好像看見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不,我不想再嘗試了?!眣ee抬起手,將食指指向門外:“你走,這里不歡迎你!”
“yee……”易小念內(nèi)疚地看著她:“我發(fā)誓,我一直都是希望你們幸福的?!?br/>
“你嘴上說得好聽罷了,如果真的想要我幸福,為什么不去另外找個男人結(jié)婚,好讓布蘭徹底斷了對你的念頭呢?”
“那是因為我以前并不認為自己這輩子還有愛上誰的可能?!?br/>
易小念猶豫了兩秒,深吸一口氣說道:“不過如果這就是你期望的做法的話,那么我認為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br/>
yee一怔:“什么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易小念抿了抿嘴唇,如釋重負地說:“我和顧英爵已經(jīng)復(fù)合了?!?br/>
yee瞪大了眼睛。
片刻之后,她喃喃問道:“布蘭知道這件事情嗎?”
易小念搖搖頭:“還不知道。”
yee嗤笑了一聲:“還真是可悲啊……”
易小念道:“其實我本來是準備在把你勸回去之后,當面告訴你們兩個的?!?br/>
“你就那么有信心?”yee揚起下巴:“抱歉,我已經(jīng)對布蘭沒有感情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這個消息已經(jīng)晚了,我不會回去的?!?br/>
易小念沒想到對方這么執(zhí)著,問:“那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愿意回心轉(zhuǎn)意呢?”
“做什么都沒有用?!眣ee說:“我愛的人是布蘭,又不是你?!?br/>
“你的意思是要讓布蘭過來向你道歉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難辦了,布蘭顯然不愿意放下自尊。
yee搖了搖頭,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略微帶著些憐憫之意:“你知道嗎?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并非你所看見的那樣,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怎么做都是白費力氣?!?br/>
易小念失落地站在門邊。
yee啟唇道:“你走吧,別再來了,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會答應(yīng)你?!?br/>
她說完便朝臥室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浴室門突然打開,那個金發(fā)男的手伸出來,毫不費力的把yee拽了進去。
浴室門半掩著,不一會兒,里面便傳出淫靡聲響。
或許真的是沒有希望了……
易小念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眼角余光看見矮柜上有個相冊。
相冊里是個女人,她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眼,便再也無法放下。
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就是yee,可是眼睛得到的信息卻證明,兩人的長相有著極大的不同。
若把她和照片上女人的長相比作一條長線的兩端,那么yee的長相就正好位于中間,既像她,又像那個女人。
這是誰?yee的姐妹嗎?可是yee是獨女啊……
易小念拿著照片不說話,忽然間想到了什么,臉色霎時就變了。
“yee……”她迫不及待地拿著相冊走向浴室,不料卻撞見金發(fā)男正抱著yee的細腰,奮力沖刺的畫面,立刻羞赧地退后了幾步。
浴室里面的兩個人很激烈,易小念知道自己站在這里特別不合適,可是她真的很想把照片的事情問個清楚。
她一定得問清楚,不然她會困惑一輩子的!
在外面站了二十多分鐘,里面的呻吟聲總算平息,水聲響起,金發(fā)男走了出來,頗為意外地看了易小念一眼,隨后對她伸出手,低聲問:“一起來玩?”
易小念搖搖頭,謝絕了他的邀請。
金發(fā)男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去臥室里穿上衣服,自顧自的離開了。
別墅里現(xiàn)在就剩下易小念和yee兩個人,yee很快便從浴室出來,視線落在被她拿在手里的相冊上,表情波瀾不驚:“你看到了?!?br/>
易小念舉起相冊問:“這是誰?”
“我啊?!?br/>
“可是你和她長得不像。”
“如果不像的話,你會來問我嗎?”yee扯過一條毛巾,坐在沙發(fā)上擦頭發(fā)。
易小念緊跟過去,說:“你不要敷衍,拜托告訴我真相?!?br/>
“真相?”yee瞥了她一眼:“你聽完可未必會開心?!?br/>
“沒關(guān)系?!币仔∧羁拷自谒磉叄骸皔ee,看在以前我們曾經(jīng)以姐妹相稱的份上,把真相告訴我吧?!?br/>
yee停止擦頭發(fā)的動作,拿著毛巾看了她很久,最后終于松了口,坐直身體說:“好吧,我問你,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與布蘭見面是什么時候嗎?”
易小念使勁想了想,說:“三年前?我剛剛認識你,向布蘭引薦你的那場飯局?”
“不……”yee搖了搖頭,輕聲說:“實際上還得往前推一年?!?br/>
易小念嘴唇動了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