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邊剛說完,耳邊就傳來彪哥的大笑聲。
“好,說的好。”
他笑著放開了曲春花,笑瞇瞇的道:“這么說來,你確實沒有騙我,雖然有利用我的嫌疑,不過念在你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妹妹份上,老子就饒了你這回了?!?br/>
曲春花聽完終于松了一口大氣,緊接著低眉順眼笑著道:“那就多謝彪哥了,只是我這妹妹性子可有點烈——”
“烈好?。磕惚敫缥易钕矚g性子烈的妞?!?br/>
那彪哥說完轉過頭還不忘甩了一下頭發(fā),露出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看向曲云莎,一副大灰狼誘哄小白兔的語氣道:“小妹妹,擺地攤多辛苦,跟著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br/>
曲云莎神色倨傲,一臉不屑的直接開口拒絕。
其他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氣,曲春花眼中更是藏不住的興奮,一副看好戲的勁頭。
這個叫彪哥的人狂妄自大,最是聽不得別人拒絕。
如今曲云莎當著這么多小弟的面讓他難堪,肯定沒好果子吃。
而只要他得手,到時候看她曲云莎還如何囂張?
身敗名裂,她嫁的那個男人定然不會在要她,而同樣,得罪了曲云莎嫁的男人,這個叫彪哥的斷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到時候自己定可以脫身,這計劃簡直兩全其美,一箭雙雕!
曲春花沉迷于自己的聰明才智中不可自拔,就如同那個彪哥的普卻信一樣。
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原本被曲云莎拒絕折損了顏面惱羞成怒的人,此刻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并一臉贊賞的道:“果然性子夠烈,有個性?!?br/>
說完還轉過身對著那群小弟大笑了兩聲。
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回應。
現(xiàn)場那叫一陣和諧。
而曲春花:?
她一臉懵逼的看向彪哥。
不對??!
不該是這樣的?。?br/>
為什么對她和對曲云莎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自己不過說了兩句話,不僅被對方威脅還被抓緊了衣領差點被揍,可曲云莎讓他這般沒臉,居然還笑的出來?
曲春花氣的死死的要緊了后槽牙。
她不甘心!
可惜,人家看都沒看她一眼,反而又對著曲云莎極有耐心的勸道:“那你說說,要怎么樣才能心甘情愿的跟著哥混?”
可惜曲云莎依舊不買賬。
“我為什么要跟你混?”
說完這話還不忘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不屑的道:“跟你混是能賺到錢?還是能住上別墅?還是能開上豪車?還是能實現(xiàn)財富自由?”
這話一落,頓時把那個彪哥整楞住了,其他人也懵了。
“呵,小妹妹,你這胃口不小,心夠野的???”
他說完這話,臉也沉了下去,“這是瞧不起誰呢?告訴你,老子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惱羞成怒,這就是要翻臉的節(jié)奏了。
可惜曲云莎根本不怕,不僅如此,還嗤笑一聲道:“你看上我了?”
“笑什么?老子看上你怎么了?”
那彪哥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而曲云莎卻直接開口道:“你了解我嗎?你才認識我多久啊,就張口閉口說看上我了?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結婚了?”
“是啊,怎么,我這位好繼姐沒告訴你?”
曲云莎嘲諷的道:“也是,她為了將我踩在腳下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當然,你要是不介意我是個有夫之婦的話,我到是無所謂。
“不過,我跟她曲春花可是死對頭,你想我跟著你混,總是要有點誠意吧?”
“小曲?”
劉春花聽完這話急了,而曲云莎則對她搖了搖頭。
那邊的彪哥臉色鐵青,聽完這話,神色又變了變。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br/>
曲云莎仰著小臉冷冷的道:“你既不能帶我賺錢,又不能讓我住豪宅開豪車,更不能讓我實現(xiàn)財富自由,若是連氣都不能幫我出,我要你何用?”
囂張!
太囂張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個個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女人。
彪哥也是頭一次見?。?br/>
他呆愣了片刻后忽然哈哈哈大笑。
“夠味,老子喜歡。”
說話間忽然一把就將曲春花扯了過來,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反而眼睛發(fā)光的看著曲云莎道:“妹子,哥哥就喜歡你這一款,結婚怎么了?跟男人離了,以后就跟著哥哥,保管沒人敢欺負你。
“至于這個女人,說吧,你想怎么收拾這賤人解氣,哥哥都聽你的?!?br/>
這話一落,曲春花傻了。
“彪哥,你不能這樣啊,彪,啊——”
還沒等她說完,頭皮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她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雙手捂著頭開始求饒。
“彪哥,疼,你快放了我,我好疼啊?。?!”
結果抬頭的功夫正好看到曲云莎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仿佛在說:“猜猜你會是個什么下場?”
她瞬間瞪大了眼珠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曲云莎?”
曲春花一臉驚恐加憤怒的看著她,“你這個賤人?你你你——”
“閉嘴?!?br/>
還沒等她說完,彪哥怒吼了一聲后,又一把拽著她的頭發(fā),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她現(xiàn)在是老子的人,你敢罵她?”
“你個變態(tài),流氓,你放開我?!?br/>
曲春花此刻也怒了,她不知道曲云莎施了什么法,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竟然就籠絡住了彪哥的心,如今為了她竟然如此的折辱自己?
她不甘心,既然你不想我好,那大家都別想好。
因此一副豁出去的道:“彪哥,你別被她給騙了,她根本不可能跟你,她不僅結婚了,她男人還是——”
“跑——”
還沒等她說完,曲云莎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之時,立馬對著劉春花大喊了一聲。
哪怕劉春花不情愿,最后還是按照曲云莎說的向岔路口跑去。
倆人一人選了一條路,撒腿就跑。
眾人意見都傻眼了。
誰都沒想到,剛才還答應好好的人,怎么忽然間就變卦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追?”
彪哥臉色鐵青,這話剛落,小弟們馬上道:“追,追哪個呀?”
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媽的,不長腦子的玩意兒,你說追哪個?當然是追那長的好看的小姑娘了?難道去追那個黑不溜秋的大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