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很悲哀,聲音也開始不可自抑的顫抖著,大顆的淚珠盤旋在那幽黑的眼眸中,眸光中希望和絕望在交替變幻著,猛地的撲上去抱住了他,“就是為了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冒著生命危險進行了大大七八次手術(shù),只因為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將愛慕的目光停駐在我身上,我只希望你能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不知道在手術(shù)臺上,當那些冰冷的金屬器械切割我身體皮膚的時候,我其實也是害怕得要命,可我卻一直拼命鼓勵著我自己,只要我能換一張臉,或許你就真的會喜歡我了。也正是這樣的信念在支撐我,我才會變得什么都不怕,因為那些手術(shù)后的疼痛和驚恐與你能看我一眼的代價相比,就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你知道嗎?從遇到你的那一刻起,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我生命的部?!彼纳碜佣秳拥酶鼊×?,連帶她那瀑布般的黑發(fā)也如黑色的浪濤微微起伏。
“你在做夢吧!”易初擎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他重重的推開她,仿若扒開一堆很惡心的垃圾,“我告訴你,不管你去整容整成什么樣子,哪怕你是整容成世界最美麗的女人,比我未婚妻要美上一萬倍,我易初擎也不會看你一眼,因為你太假,假得令我惡心!”
易初擎這句話如同一句宣判,重重敲擊在米菲的耳膜上。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如紙,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步步的后退,漂亮的眼眸中盡是傷心欲絕的神色,她宛如崩潰般發(fā)出悲愴的大笑聲,“我太假嗎?我太假了嗎?”
她聲嘶力竭的瘋狂大笑著,繼而用雙手捂住臉放聲痛哭。
那是最后一絲期望的幻滅的痛苦,是心靈支柱轟然潰塌的絕望,它們在她胸臆間化為一股滅頂?shù)耐纯鄰乃炖锉l(fā)出來,“易初擎,我恨你!”
她沖他激動地叫完,捂著臉跌跌撞撞地從他面前跑開。
易初擎望著她跑開的背影,恨恨咒罵一句,“呸,裝模裝樣的臭女人,自作自受!”
“如果她是裝模作樣的臭女人,那么你又算什么?”一個女孩的從喬木后走出,“你不過也是一個狼心狗肺,始亂終棄的人間敗類!”
本來一聽這話的內(nèi)容,易初擎就火冒三丈,但是在聽清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后,他居然壓下了想發(fā)火的沖動,“葉靈曦,原來是你!”
葉靈曦面沉如水的走出來,“易初擎,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性格愛炫耀而已,沒想到你會像這樣沒人性!”
“我什么時候沒人性了?”
“一個女孩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而冒著生命的危險去整容換臉,不管理由是什么,都不該用那樣狠毒的話去刺激她。”葉靈曦嚴厲的看著他,一句接一句的厲聲譴責道:“更何況那個讓她去整容的理由正是你,你如果還有良心的話,就該為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和后悔!”
易初擎不悅了,“我過,我根本都不記得當時又沒有過那種話,再就算我真有過,她也可以選擇不去整容啊,我哪想到她會這么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