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之墓立于眼前,姜宇已經(jīng)被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原來伏有巢就是魔帝,他見到的少年伏有巢,其實就是少年時期的魔帝。
而姜恒曾對他瘋言瘋語所說的蘋果樹,現(xiàn)在看來并非虛構(gòu)。只是那株樹格外的龐大,就像是一個世界。
畫面全部消失,姜宇的視野恢復如初,但他的心里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小塔還在降落而下,姜宇沒有時間去回味看到的一切。他雙手撐天,無盡的靈氣在掌間涌現(xiàn),想要接住小塔。
轟!雙手在觸碰到小塔的一刻,掌間龐大的靈氣瞬間就被壓散了。姜宇的重瞳之眼流出兩滴眼淚,飄起來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重瞳之淚!
重瞳在在太康屬于一種極為罕見的瞳術(shù)。上古偶有出現(xiàn),造字圣人倉頡,西楚霸王項羽都是重瞳者。
據(jù)傳重瞳者與神體一樣得天地之氣運,擁有莫名的偉力。目前太康活著的重瞳者已知的不超過五人,這五人無一例外的都是一方巨頭,實力通天徹地!
不過他們都是天生的,像姜宇這種依靠上蒼粒子,人為制造的重瞳恐怕還是第一次。
果然,重瞳之淚抵住了小塔下墜的威壓,不過依舊擋不住那股壓塌一切的重量。
姜宇爆喝,他想到了伏有巢隕落時的背影,那種無力感與絕望讓他深受震撼。姜宇發(fā)絲飛舞,渾身星光大作,星河引功法全面爆發(fā)。
九耀星辰拳發(fā)動,太陰、太陽、熒惑。辰星、歲星、太白星、鎮(zhèn)星、羅睺、計都九顆星辰齊閃耀,磅礴的星辰之力遍布空間,這是姜宇第一次完整的使用出九顆星辰之力。
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九顆星辰全部激活之后,竟然形成一道道光線。這些光線前后首尾相連了起來,構(gòu)成一幅蒼茫的星圖。
九星連珠神衣圖!
一件星河之衣似從蒼茫的宇宙伸出而來,化作一道匹練披在了姜宇的身上。
這才是九耀星辰拳的真正秘密!
星河神衣全面爆發(fā),直接就將小塔推高了半尺。姜宇大喜,他感受到神衣正不斷的從他的體內(nèi)汲取力量,同時神衣又在反哺他的身體。
他的星河引功法在神衣的瘋狂導引之下,將全身化整為零,姜宇覺得自己化為了點點星光,與九耀星辰并列在一起。
他就是第十顆星辰!
轟!
滾滾大道之力傾斜而下,姜宇全身的皮膚都開始變得透明,變得晶瑩。他的心臟如同紅寶石一般色澤鮮亮,他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似乎都在吞吐星光。
姜宇只聽體內(nèi)莫名的發(fā)出一聲脆響,丹田瞬間擴大了兩倍,天庭穴位也化為了一洼小池。他全身的骨骼和經(jīng)脈都被靈氣包裹著,他感覺自己空前的強大!
融道頂峰境,姜宇突破了!
不僅如此,姜宇身體的蛻變還在進行當中,當最后一塊骨骼化為無暇之后,所有的氣息瞬間收斂回體內(nèi)。
姜宇達到了極境!
星光褪去,眾人終于看到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個的嘴巴都變成了O型,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姜宇竟然單手將小塔拋了起來,下落之后又拋了起來,就像是在玩弄一個玩具!
覺察到所有人都在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他,姜宇笑道:“你們繼續(xù),我就先去二樓了?!?br/>
咚!
小沙彌敲了一下鼓,高聲呼喝道:“通過全部臺階!”
眾人嘩然,他們雖然并不知道姜宇達到了極境,也沒有看清被星光吞沒的姜宇發(fā)生了什么。但姜宇走完了所有臺階,是不爭的事實!
趙雷看的咬牙切齒,姜宇越來越恐怖了,他必須要盡早的動手了。
二樓空間是一樓的十倍大,這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樓層了,而是一個大的廣場。
廣場之上有幾個人在來回走動,他們都是通過三個臺階上來的那些人。烈山注意到了姜宇,朝著他揮手道:“小宇過來這里,我有新發(fā)現(xiàn)!”
姜宇正要過去,便被一個大和尚給擋住了去路。
“阿彌陀佛!施主你好,下面由我來介紹這第二層的測試內(nèi)容,施主你干什么去?”大和尚發(fā)現(xiàn)姜宇似乎并不想聽他講解,東張西望的想要過去。
“咳咳……施主,我是這層的管理者,你確定不聽我的說明嗎?”大和尚說完這話,悄悄的瞄了一眼姜宇。
姜宇定眼一看,笑道:“原來是你啊大師!你不是帶著陽春去了專屬的歷練之地了嗎?”
“阿彌陀佛,貧僧從未去過一樓,施主你看錯了?!贝蠛蜕蓄^戴佛帽,手捻佛珠。
姜宇摸了摸下巴,這和尚分明和一樓見過的一模一樣,不就是帶了個帽子嗎,怎么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難道說這是累似于分身的神通嗎?!
正在姜宇琢磨之際,一樓的小沙彌啪嗒啪嗒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師傅,一樓最后的一批人通過了三個臺階,剩下沒有通過的,我都打發(fā)回去了!”
大和尚點點頭,道:“你去準備第二層的事情吧,記得給你陽春師兄帶些藥品,他那邊出了些問題?!?br/>
“嗯,好的!”小沙彌點了點頭,又啪嗒啪嗒的跑到了一邊。
“阿彌陀佛,貧僧這就給你講解這里的規(guī)則?!?br/>
大和尚朝姜宇一笑,道:“這第二層考究的是諸位的領(lǐng)悟力,你看廣場之上有無數(shù)的符文了嗎?你需要在數(shù)以萬計的符文當中找到通往第三次的密碼。
每個人的密碼都是唯一的,因此只能靠自己。
這里考驗的是你的領(lǐng)悟力和對符文的解析能力。要知道如果一個人的解析能力差的話,就算是給他一本帝級功法也是沒用的。”
姜宇盯著大和尚,眨眨眼道:“大師我覺得你就是之前在一樓的人?”
“你看錯了,我和他不是一個人,你看我的帽子,我的手珠。他可沒有!”大和尚揚了揚手中的珠子給姜宇看。
“可你的臉沒變啊?”姜宇認真道。
“佛說相由心生,你心里想著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貧僧和之前的人并非是同一人?!贝蠛蜕兴啦怀姓J。
“可那個小沙彌叫你師父,他也是第一層的?。俊苯詈瓦@個大和尚莽上了。一個死不承認,一個尋根問底。
“又有人上來了,貧僧去給他們講解,你自己悟吧!”大和尚有些不高興,嘴里似乎在嘟囔著什么。
“如來師兄太過小氣了,這么大的千層塔就我一個人執(zhí)勤,要不是我每層都精心打扮,讓參加試煉的人都認不出來。他們指定說我們佛門無人,佛門摳門,精簡編制!”
“……”
姜宇看著大和尚的背影有些無語,您老好歹走遠一些再說吧,我都聽到了好嘛!再說你,你戴個帽子別人就認不出你了?!
你以為在拍古裝電視劇呢!戴個透明的面紗,一個個就和瞎了一樣,硬是認不出來。
“大師你好,我們是最后一批通過的人。您看著好生面生啊,您是這層的負責人嗎?”幾個人客客氣氣的和大和尚交談。。
姜宇:“??????????”
“這特么也可以??!電視劇誠不欺我,這世界還真有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