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盤膝冥坐,感應(yīng)起體內(nèi)的冥力起來,心經(jīng)徐徐運轉(zhuǎn)。
不多時,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虛影出現(xiàn)在體外,徐徐轉(zhuǎn)動。其中有一片花瓣正在盛開的模樣,隨著馬平額頭靈光一閃,那片花瓣就開始著色,原本黑色的虛影,慢慢變的粉紅,點點星光,開始向這片花瓣聚集,不多時,就閃閃發(fā)光起來。
他要突破了。冥宮內(nèi)的女子,叫來了冥神。
哦?這么快。一眨眼,冥神就憑空出現(xiàn)在女子的旁邊,盯著桌上的鏡子,沉吟不語。
看來冥冥心經(jīng),的確比其它功法的修煉速度要快上一些,比起我的冥神訣,也不遑多讓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更為特殊的地方。
看,他體外出現(xiàn)了蓮花虛影!
冥神眼睛一瞇,頓時揣測起來:上次吾父與王奇大戰(zhàn)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將其擊殺,但此人最后卻化為了蓮子紛亂逃跑,雖說已經(jīng)形神具滅,但吾父依然感覺此人未死的干凈,很可能還在冥界的某處茍延殘喘,此子的魂形奇特,很明顯是蓮子的形狀,莫非,他是當(dāng)日逃跑的一粒蓮子所化不成?
他不是從外界來的嗎?蓮子逃跑也應(yīng)該在冥界啊,除非…
生死門!兩人突然異口同聲。
小啾,你現(xiàn)在立馬去生死門哪里打聽,查一下千年之內(nèi)有沒有蓮子通過的記錄。
說罷,女子就雪臂一揮,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精靈,手中火柴棍兒一甩,人就消失的沒影兒,屋內(nèi)頓時只剩下冥神在那里沉吟,雙目微閉,口中念叨著:馬平、蓮子、蓮魂、王奇….
霎那后眼睛一睜,精光爆閃,大喝道:王奇沒死!
王奇的確沒死,至于是誰,大家可能都已經(jīng)猜中了吧。
而反觀定魂湖這邊兒,小草緊張的看著馬平打坐,那朵蓮花雖美,可也引不起她的半點注意,她焦急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馬平何時醒來。
她開始后悔自己不能修煉,在馬平突破的時候幫不上忙,越看馬平渾然不動她就是越急。小腳一直在三步以內(nèi)踱步子,兩個粉嫩的小手也是一個成拳一個成掌,在那敲打不已,霎那后神色一絕:不行,要給爺爺打電話。
手忙腳亂的掏出電話,按了幾下就撥了出去,片刻之后,神色更加焦急。
爺爺,接電話啊。
試了幾次都沒人接,小草內(nèi)心的烏云不由的更多了一分。馬平突破未果,爺爺也是不接自己的電話,難道二人都要出事嗎?
而遠(yuǎn)在冥界的另一頭,一個范圍奇寬的濃霧之內(nèi)。
此濃霧綿延百里,百里之外是一個寸草不生的大山谷,谷內(nèi)怪石嶙峋、陰風(fēng)凄厲。若有大能之人可以窺視到霧中的情況,定然大吃一驚。
原來,此濃霧之內(nèi)赫然有一個小城!
城內(nèi)高樓集市、行人走馬,行人之間熟門熟路,儼然自成一界的模樣。
此時,在城內(nèi)最中心最顯赫的一座府邸之內(nèi),一座三層樓高的小樓之上。
一個仆人捧著一個電話恭敬的站在一個老者身后,老者滿頭白發(fā)散披,額頭系著黑色絲帶,一身黑袍,面目虬龍滄桑。目光犀利,帶著讓人揣測不定的眼神,背著雙手,看著遠(yuǎn)處翻滾的霧海。
族長,剛那老頭的電話響了,青伯沒接,莊主看怎么辦。
仆人躬身站在身后,說話連頭都不敢抬,可見面前之人的地位之顯赫。
螻蟻而已,也敢窺視我晉連家秘籍,打過去,若是他門人,就讓帶五百萬冥石來贖人。
仆人恭敬一聲,就撥回了電話。
小草那頭正在焦急,馬平已經(jīng)坐了兩個時辰了,可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爺爺?shù)碾娫捯矝]人接,以前從沒有這種情況,而且走的時候爺爺也一副怪怪的樣子,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小丫頭越想越亂越想越急,正在滿頭大汗突然戒指內(nèi)的電話響了,肯定是爺爺!
一把摸出電話,小草欣喜道:爺爺,你在哪!
不想,那頭卻沒有聲音,小草急了,又道:爺爺,你說話啊,我這里出事了,你快回來!
爺爺,爺爺,你在不在啊。
族長,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張口就叫爺爺,應(yīng)該就是那老頭口中的孫女兒了。仆人用手捂著電話,依舊躬身對著白發(fā)老者道。
哦?我觀那老頭貼身攜帶的畫像,此女還頗為貌美的模樣,達(dá)兒還沒有妻妾….電話給我,我跟她講。
是。仆人恭敬的遞過電話,白發(fā)老者接過,道:你是蒼空的孫女?
你是誰?你不是我爺爺。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爺爺來我家偷盜,現(xiàn)在人在我手上,想要他命就自己來贖吧。
贖?小草一時還沒弄明白什么意思,偷你東西還給你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要抓著人不放,我爺爺很厲害的,小心他把你們一個個都給殺了!
好狂的丫頭,你爺爺厲害,在我手下可沒支持住三個呼吸,我都還沒動手就被擒住了,聽話就乖乖送上門來,莫要我派人去請!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爺爺在哪兒?
我是西冥界晉連家的族長,你爺爺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想要他的命就自備五百萬冥石吧。
說罷,就掛掉了電話,任它再響也沒有去接,然后對仆人道:告訴那老頭,就說他孫女現(xiàn)在被我們控制,識相就立馬派人將她送過來,若他不干,你知道怎么做。
是的,老爺。仆人恭敬的一低身,小步退出了小樓,連身子都不敢轉(zhuǎn)的樣子。
而此刻,馬平的突破也到了臺階口,在他面前,仿佛有一道天梯直通天外,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走了幾個臺階,看著尚在高處的大門,他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不得已,只有狂吸冥力,強(qiáng)行的走著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艱難無比。
體外的冥石,也開始爆裂,很快就有一個化為了飛灰,緊接著第二顆冥石的顏色也開始迅速淡化,不一會兒就冥力全消的模樣。
小草也是焦急不已,這邊兒馬平的事兒還沒好那頭的爺爺好像也出了事,這讓一個不知世事的小丫頭頓時大腦空白,不知道怎么辦。
焦急之下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馬平,希望他快點醒來幫助自己度過難關(guān)。